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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三種蛇咬老百姓,叫黑蛇、白蛇、眼鏡蛇。一生病白蛇咬你,你吃官司黑蛇咬你,你孩子一上學,眼鏡蛇咬你。
不患窮,患不公正。先富起來的人,70-80%都是得了手的騙子和沒抓到的在逃犯。
呵,白蛇黑蛇眼鏡蛇,形容的倒是恰到好處,這個【水天一色】看來也是個得道高人,把社會這個大染缸里的門道摸得又清又透。
接著看,下面是【水天一色】轉載的微博,那是崔永元曾經在某某節目上說過的話,現在回頭想想,水色的腦袋里依稀還有些印象。
據觀察,中國40歲以上的官員中,超過80%與原配常年沒有性生活,他們又不準備離婚。老百姓親切地把這種現象稱為:一不做,二不休。
香港的媒體,如果不報道真相就會丟飯碗;北京的媒體,如果報到真相就會丟飯碗,這就叫一國兩制!
海軍某首長帶二奶在海邊散步,指著遠處的軍艦說:“我在你身上花的錢都能買這艘軍艦了吧?”二奶笑罵:“死鬼,那你怎么不說在我身上放的炮,都能解放釣魚島了!”
是的!沒錯!這是一個笑話,卻是一個值得人深思的笑話,中國的文化博大精深,簡簡單單的一個笑話就能映射出某個層次上的某種問題,水色笑著搖搖頭,他覺著【水天一色】的勇氣可嘉,這些東西他都懂,可他卻不能像【水天一色】這般只用簡簡單單的一個笑話或者一句話就把社會問題指出來。
像似有些自嘲,還有些隨聲附和的調調,水色也順手在微博上發了一條關于【中國人生活禁忌】的微博。
內容如下:梨不能分著吃;
筷子不能插在飯上;
不喜歡4和13;
右眼皮跳有事啦;
送禮不能送鐘表、傘、扇和杯子;
選號碼很忌諱4這個數字等等……
劈里啪啦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水色覺得自己不可思議,干嘛來湊這熱鬧呢?瞧他發的東西都是那些家長理短沒滋沒味的,與【水天一色】的一比,簡直就像小學生會大學生一樣令人尷尬。
隨手去點刪除,想了想還是算了,發都發了,何必這么矯情,對著電腦坐了有一會兒,水色覺著累,起身撐個懶腰,向下低頭的時候,眼角余光剛好瞄到垃圾桶里的藥盒,那是被全三昨兒丟掉的疏婷,笑容溫熙,全是快樂。
鈴鈴鈴,是家里的分機內線,前后樓相互聯絡用的,水色朝著那部工藝奇巧的復古電話走過去,很快就接聽起來。
“水先生,我是王林,清洗部那頭打來電話說,在給先生清洗車子的時候發現了里面的文件袋和一盤光碟,怕是什么重要的資料耽擱先生用,現在是否給您送過去?”
“哦~”淡淡的聲音:“那就麻煩您了王叔。”
“不麻煩,五分鐘就到。”嚴格來說,王叔算是這后樓的管事,全宅上上下下的園丁、花匠、司機、保衛、傭人多到水色現在還記不得哪個是哪個。
說五分鐘就五分鐘,水色接過資料說著謝謝卻狐疑另外被他接過來的那張盤,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碟片是從哪來的,與此同時,那日韓暮石激狂的模樣也像電影倒帶似的又在他的腦海里過了一遍。
關好門,水色轉身走回床邊,然后將手中的這張光碟塞進了筆記本電腦的光驅中,清潤的眼散透著淡淡的光,男人一屁股坐在了床邊上,睜大眼睛等待著畫面的出現。
開始的聲音很小,畫面很清晰,就是室內的光線太暗,水色就瞧見一身姿偉岸的黑影扛著個什么開門走人畫面中。
等水色發現那是一個人的時候,剛才那道黑影已經把他抗在肩上的人摔倒在了是、床上,就算是光線幽暗的不行,已經人事的水色也猜得出那道黑影在干什么。
果然,接下來發生的事不出他所料,那個影子的確扒下了倒在床上沒動過的那人的褲子,直接就提槍上陣送了進去。
微微皺眉,水色下意識的在替畫面里那個被侵犯的人感到疼痛,但心里卻開始不痛快起來,暮石是瘋了不成?怎么會想到給他看這種東西?
抬手就抓起鼠標,兀地,水色的手指頓住了,鏡頭一個滑閃,就那么一絲絲的光亮也要他捕捉到了他記憶深處的東西。
那是他,是的,那是他,畫面里正在被侵犯的是他是他是他自己!!!!
霹靂撲棱,震怒不已的水色抓起鼠標直接就叉了這畫面,氣息不穩,胸脯激烈起伏,一時間水色茫然的不知所措了,這突如其來的東西再一次大亂了他已經排列有序的一切,要水色心煩意亂。
118-122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118: 晚了!!!
水色坐在床前看著黑屏的電腦想了一下午,被再一次揭開瘡疤的感受很不好,他現在的感覺要怎樣來形容?應該這樣來形容——你的老公曾徑背叛了你,他愛上了另外的女人或者他為了某種利益拋棄了你,可是后來,你不計前嫌地重新接受了他,然后你們重修于好。
你是愛他的,可是在你的心里、在你的腦袋里、在你的下意識里,你永這都會記得你深愛的這個男人他曾徑背叛過你,你還愛他,無法離開他,只是x曾徑的背叛就像一根刺一樣橫在你倆的中間,只要他一出去,你就會條件反射的擊胡思亂想,他是不是又出去花天酒地了?他是不是又和某某某個女人好上了等等鍺多的問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蛇咬,用這句話來形容也可以,你游泳的時候溺過水,那么就算你以前游泳如飛,在你的潛意識里你也已經開始忌,淖深水池了,因為你總覺得你在這里淹到過,心里起了懼意,在游起泳來就會畏首畏尾放不開。
對水色來說,全三的的確確深深地傷害過他,然后,那些傷害只是以一段回憶的形式記錄在他的大腦里,時間越久可能印象會越模糊,漸漸地也就淡了最初的感覺。
怎么會知道,韓暮石會讓曾徑那段被他漸漸淡忘的殘忍事五年之后以狼狽的形式再次在他眼前重現,這是雙重打擊,這真的很殘忍,暮石,你到底居心何在?
男人現在糾結的不是全三當年強奸了他的這件事,雖然他到現在都不明白當年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水色現在在意的是為何這個東西會在韓暮石的手上?國外的同志論壇?他抖下來的?那這么說,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把這些東西傳播出去的,現在不止是韓暮石看過了,很可能很多人都看過了,而他身為這視頻里的,主要演員,竟然足足比他們遲了五年才知道……
不管是他媽的誰,如果發現自己被干時候的樣子被曝光了,水色覺著都不會感到開懷,當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誰把這段視頻流傳出去的?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是全三嗎?
男人急的有些像熱鍋上的螞蟻,剛才的幸福與甜蜜全都折騰掉了,發生了這種事情還哪里才心情沉醉狗屁的愛情中。
換了是誰的老公把你們做愛的視頻傳到網上,誰也都是高興不起來的,輕則爭吵重則分手,這嚴重侵犯了個人的隱私權,完全觸犯了法律,何況還是在被強迫的狀態下發生的,氣憤!
第一次,水色沖動地抓起電話給全三打了過去,響了三聲被掛掉,再打,第二遍后的第五聲電話通了。
從電話送話器里傳來的是個陌生的聲音,或者說水色不認得這人,可對方卻認得水色。
“色哥很抱歉,剛剛掛掉你電話的是新來的小弟,我是綠茶,三哥兒他們正在開會,有什么事情嗎?待會兒我可以幫你轉達。”綠茶,江小魚身邊的得力干將,也是能令‘冰娘娘’打翻醋壇子的導火索。
水色一頓,眨了眨眼口氣不善地說了句以后請叫我水哥就扣了電話。
分分鐘在屋手里也待不下去,抓起掛在衣架上的米色風衣就匆匆下了樓,他要去找暮石先問個清楚,這東西到底哪里來的,怎么來了,他知道多久了。
車子剛好被送去清洗,水色要王林給他派了一輛車送到山下,進了市區后水色自己攔了輛車直奔韓暮石的住處,可是,住處在哪?
電話撥通卻始終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