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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鬼,給我聽話,你三爺爺生病了現在禁不住你的重量。”全釋上前一步,寵溺的伸手拍在小水草的屁股蛋上又道:“如果你乖,二爺爺有獎勵。”
“真的?”大眼睛亮亮:“什么獎勵啊二爺爺?”
“來,小草乖,你聽二爺爺跟你說。”全釋拿他那永遠都要悶騷大男人承受不住的眼神斜楞了男人一眼,隨后從男人的懷里抱過了小家伙放到了地上,彎著腰又糊弄著小人兒說:“你先自己在這兒玩會兒,二爺爺和你三爺爺大爺爺去樓上的臥房里商量商量到底要怎么獎勵小水草,到底要是每人獎勵一份還是只有二爺爺獎勵你一份,自己坐在這兒玩行嗎?”
“會不會很久?”雙腳一著地,貪心的小水草便迫不及待的詢問著,如果不會很久,其實他也不是不可以先在這里玩一會的。
一家之主是個悶騷的男人,什么叫悶騷?說的簡單點就是個行動派,不過在全釋撅屁股跟大孫子說話的功夫,全靄的大掌就順藤摸瓜的摸了過去,隔著全釋那層薄薄的褲料描繪他的臀形,在看男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氣定神閑,這會兒還在那慈眉善目的低頭瞧著小豆丁笑。
男人深藏不露,上次一個不留神心臟病復發了,今兒一定好好一雪前恥,要你們知道知道什么叫老當益壯,什么叫不敗的神話,什么叫top!!!
大爺爺和二爺爺的感覺好奇怪喔~咦?怎么三爺爺的臉色那么難看喔???
小人兒收回落到二爺爺屁股后的目光慢吞吞地說:“那你們一定要快些商量喔。”說完,小人兒就一個人奔著客廳的沙發跑過去,撅屁股爬上大沙發,圈腿兒坐在那就玩了起來。
床上的事兒總是要人胸悶氣短,小家伙一跑開,第一個轉身上樓的竟然是遲嵐,樓梯下的全釋和全靄瞧著扭著屁股氣呼呼就往上上的遲嵐,不由得相視而笑,很快的提步跟了上去,看來今日天時地利人和,事宜‘辦事兒’。
咣的一腳踢開門,遲嵐擰巴著腰條就拐進了臥室,他別扭,他小心眼,他就是覺得大王八這輩子最愛的不是他,他就是全釋的附帶品,因為全釋愛他,全靄才連帶著接受了他。
這種感覺是不是的消失殆盡,時不時地也會冒出來要他自己膈應自己,黑著臉不說話,靠在床頭胡思亂想,想著是不是生活太平淡了?想著是不是應該由他掀起點漣漪啊?要不……嚇嚇他們離家出走???
“又犯病了是不是?”全釋一屁股坐過去,伸手就去摸遲嵐的臉,指尖輕柔,摩挲男人臉頰上的那道疤。
遲嵐半天不出聲,等著全靄過來,可男人總是這樣,他想爭點什么的時候,他從來不配合他,他不想的時候,他總是默默給他關愛與包容。
“來……”全靄開了口,他看著遲嵐在說:“伸出你的手,過來摸摸這里。”指向自己的心口:“看看它是不是為你劇烈跳動。”
眼睛眨了眨,遲嵐小聲的嘟囔:“你們倆個別管我,我更年期,要我自己在這瞎琢磨會兒就好了。”
“你這說的什么話。”無奈,一個兩個都是祖宗,都得供著哄著。
“刀疤,別煞風景,來,二爺爺抱個,呵呵。”全釋臉皮厚,扯著遲嵐的肩就把人抱到了懷里頭,用對小水草的那一套來對付他這個大小孩:“香一個,香一個有獎勵。”
“邊兒去,別擱這兒煩我。”其實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剛才突然就控制不住了,過了那個勁兒就好了,現在在兩個男人面前還有點不好意思了,他這是在耍啥啊?都多大了,孫子都有了的人了,真是丟人。
“呦呦呦,拿情是不是?”遲嵐不動彈,全釋也不氣,厚著臉皮撅個嘴就親了過來,嬉皮笑臉的說:“給你這兒蓋個章,省著你想東想西的。”
上下其手,親個臉蛋兒的功夫就開始在遲嵐的身上摸索起來,拉出整整齊齊的掖在褲腰里的襯衫,用手指一顆顆挑著門襟上的玉石紐扣,很快遲嵐漂亮的鎖骨就暴露出來。
“你等等。”攔住了全釋接下來的動作,遲嵐挑眉深深看了站在一旁的全靄一眼,男人總是這樣深藏不露,要遲嵐深信不疑他是愛他和全釋的,而且愛的一樣多。
把目光轉到面前全釋的臉上,遲嵐像似終于把多年來哽在喉間的話說了出來:“我就問問你倆,憑什么始終在最下面的那個是我?”
全釋笑了,全靄也笑了,遲嵐覺著兩個男人的笑特氣人兒,更氣人的是順著他們的猥瑣的目光看過去,大王八的褲襠硬邦邦,小王八的褲襠鼓溜溜,不用看不用摸,他都用了這么多年,自然知道兩個王八的那話兒的尺寸,翻個白眼,就算他短小怎么了?短小就不是尿尿的玩意啊?????
“咱們公平合理,咱們聽天由命,就算是打麻將也得調調風是不是?咱們今兒就抽簽決定上中下的位置,一塵不變也沒啥意思對不對?”小眼睛聚光,遲嵐越說越發蠢蠢欲動,還從床上站起身來。
“行,都聽你的。”賭博?我能要嵐你輸的臉內褲都找不到,強勢的男人少言、沉穩、內斂,鷹眸之上的黑眉立刻煞煞地掃向額角,這是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男人:“怎么抽?”聲落,朝全釋看去,臭不要臉的小全先生屁大會兒功夫把‘皇帝新裝’都換上了!!!
怎么抽?遲嵐倒是難住了,猜牙簽長短?猜單雙?擲色子?劃拳?好像都不成,翻身的幾率幾乎為零,小眼睛轉悠轉悠,遲嵐叫板說:“斗地主,就玩斗地主。”這個他拿手,逢賭必贏,他有勝算,倆王八一般都不玩這個,十有八九手生。
“成啊~”全釋笑的賊兒,但凡賭博,無論你是玩大老二還是斗地主拖拉機的,那就跟給他送錢一樣,小刀疤你輸定了:“咱也甭這一次的,就這么招吧,一二三炮的,起牌就三炮,啥都帶,春天反踢翻一番兒。”
遲嵐一聽心里沒了底兒,急忙忙拿大孫子說事:“行倒是行,可我大孫子還在樓下等著呢,玩這太慢,簡單點,手心手背的,倆背一心手心贏,倆手心一背的背贏,上位。然后剩下那倆石頭剪子布,贏的中間,輸的下面。”
三人兒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全釋笑的淫蕩,全靄笑的色情,遲嵐對他們來說就是手心里的潑猴,由你撲騰,這輩子也甭想翻出他倆的手心兒。
“開始吧刀疤~”全釋不老實,他弟弟更不老實,高高翹著礙人眼。
很是警惕,小眼睛閃閃發光,看看全釋看看全靄,就怕這倆人通氣兒,然后張嘴拉長聲音說:“那開始,一二三手心兒……手背兒。”
真是挺窘的,這三人兒都多大了?年齡加一起都超百歲了,擱這兒比他們大孫子還幼稚的玩手心手背‘定扛錘’。
輸贏無所謂,壓根全靄和全釋就沒打算要遲嵐如愿以償,所以這倆人懶洋洋的伸出手,一個手心兒一個手背兒,步調很一致,嘴角都噙著壞笑,哥倆兒黑道白道上摸爬滾打這些年,早都形成了某種小默契,一個眼神甚至是一個呼吸,倆人就都會意,知道應該一把手心一把手背的反復著出,無論遲嵐手心手背,贏的都不會是他,哈哈。
果然,全靄手心兒,遲嵐和全釋手背兒,男人愣了愣大叫起來:“這把不算,我出慢了,得從來。”
全靄笑,全釋說:“你想咋的小刀疤?你自己出慢了后出的還能輸你說你賴誰?”
是啊,沒錯,他想作弊,所以他故意慢出,誰知道這倆王八會一個手心一個手背兒,那他不是出啥都白扯?所以這把不能算,他出慢了,得重來。
“好好好,重來就重來,看你能賴幾把。”板上釘釘的事兒,小刀疤想折騰就折騰去,看待會兒咋在你肉體上找回來。
“這怎么叫賴?我這是公平公正,我出慢了對你們來說這不公平,咱仨兒得一塊出。”男人據理力爭,就算他說的吐沫橫飛,最后也改變不了他被壓倒猛干的命運。
“這次誰喊?還是你喊啊?可別再出慢了。”全靄呵呵笑著,使得眼角的紋路清晰可見,那是歲月的后腿,跑的慢了,在他的臉上留了痕跡,然而,褪掉了當年的青蔥,多了某種致命的韻味,濃濃的像杯咖啡,喝一口此生難戒。
“我喊我喊,準備好了嗎?”黑鋯石般的小眼睛瞅瞅全釋又看看全靄,然后再一次拉長聲音脫口而出:“聽好嘍開始了,手心兒……手背兒。”
見鬼!莫非今兒犯太歲不宜賭博?勝出的又是全靄,又是他和全釋一樣。
全靄功成身退,起身開始緩緩地脫衣服,馬上該怎么愛撫他的小釋,怎么滿足嵐,大男人都駕輕就熟。
116:小草要當火車頭
“來吧刀疤,趕緊的咱倆一決勝負。”坐在床沿的全釋仰頭去看站著的遲嵐,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這么愛眼前的男人,曾經發生的過往一幕幕回想起來,都甜蜜的要他這年過半百的男人覺得自己娘氣了。
“全釋我可告訴你別和我玩賴,把手拿到前面來,我說開始在開始。”熟悉的花輪頭,熟悉的味道,那是冰點與纏綿的結合,男人用了半輩子,遲嵐被屬于全釋的這些擄獲,他早就愛全靄也愛全釋,不分伯仲,全是一樣一樣的。
“行了行了,有你墨跡這功夫待會兒我這兒都精滿自溢了,趕緊開始,沒看老騷包都淌水了嗎?呵呵。”狹長的眼睛成就了全釋的雅痞之味,麥色的肌膚雕琢出他頹廢的氣質,他愛花輪頭,那是他的標志,他是放蕩不羈了大半輩子的全釋,遲嵐的小老公。
“一二三石頭剪子布。”快刀斬亂麻。
怎么說來就來?全釋還沒準備好呢!
喜出望外,贏了????遲嵐笑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