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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呼一聲落下去,倒進一個柔軟的懷抱,還不等水色回神,就瞧著小水草被男人咯吱著胳肢窩嘎嘎笑著撲騰不停,小腳丫差點踹到他的臉,翻來覆去不老實的在他和全三的身上扭動著。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第085章 吃鮑魚
這很尷尬,他的臉卡進了全三胸肌渾厚壯實的胸膛里,男人深褐色的乳首就在他的眼前,他的唇角壓著男人同樣色深的乳暈處肌膚,他的后脖子落著全三的手腕,那條摩擦著他勃頸處肌膚的手臂,這會兒正奮力地咯吱著哈哈笑不停的小水草,而他,就像一個擺設一樣夾在了他們父子間呆傻窘迫著。
兩條腿還落在地面上,腹部卻磕在床沿,半個身子與全三的肌膚貼合在一起,腦袋枕著他的胸膛,近處是男人的呼吸聲,鼻間是屬于男人的雄性氣息,耳朵里聽著兒子的歡笑聲,身體感受到的是全三強而有力的心跳和那熱乎乎的體溫。
悄悄地試著掙脫,可全三就像故意的一樣使勁用他的手臂壓著水色的后脖子,根本就不給他把腦袋抽出去的機會。
“啊哈哈哈咯咯爹地救命爹地救命啊~~”
“嘎嘎,癢死了癢死了,不要再撓小草的癢癢肉了,咯咯~~”
“大叔爸爸是壞蛋啊哈哈哈哈,饒命啊饒命啊~~~”
忽悠一下子,水色都沒搞清楚怎么回事,他就覺得他的身體被整個拽上了床,然后不知怎么被拖起來翻過去,當他撐在床上看著身底下正張開手臂撒嬌嚷著‘爹地爹地抱的小水草’時,身后覆蓋的重量與頂在股間的那抹堅硬要他心跳劇烈。
全三在他身后頂著他的屁股繼續隔空與小水草撕巴嬉鬧,小人兒他什么都不懂,根本不明白他們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大眼睛彎彎,咧著嘴嘎嘎的笑,揚起的小下巴還能看見淡粉色的疤痕,,高興的哈喇子都甩了出來。
水色也特佩服全三,從頭到尾小家伙喊的嗓子都快啞了,他就跟啞巴似的一聲不吭,偶爾呼哧呼哧的粗喘兩聲而已,即使是這種無聲的互動,也依然要小水草歡天喜地高興不已。
全三是故意的,水色尷尬的隔在他與小水草之間,他逃不掉,兒子總抓著他的胳膊做擋箭牌左右躲閃著身后全三的攻擊。
而全三呢?恨不得嵌進他的脊背里,死死地用他的鼓脹起來的那話兒頂著他的屁股來回動作,水色尷尬,只得陪著笑臉哄著兒子說:“乖,小草乖不鬧了好不好?起來跟爹地去刷牙洗臉,然后咱們找三爺爺去好不好?”
“嘎嘎,啊哈哈哈,不要不要~~~小草是咸蛋超人,要打敗大叔爸爸,吼吼哈嘿~~”
咸蛋你個巴拉!混蛋小犢子!!!!
突然,水色全身一抖,十分后悔剛剛起來的時候沒有立即用家居服換掉此刻穿在身上的長睡袍,全三的手游魚似的鉆進他的睡袍,順著他跪在床上的小腿一路滑上大腿,狠力得意把握住他的大腿根,故意用拳骨頂著他的肉袋來回粗魯摩挲。
小草還在鬧,一口小白牙歪歪扭扭的,水色被摸的陣陣神恍,覺著整個尾椎骨都被全三給摸的麻痹了,身體各處私密的地方陣陣往出冒著虛汗。
他受不了的要起來,每一次不等他挺起身軀,全三都會膳食一樣的朝他壓下來,他怕壓到身下的小水草,就要急忙忙的伸手撐在兒子的小身軀上陪笑臉。
身體著了火,泛起一層層的雞皮疙瘩,全三粗糙的手指按壓在她肌理細致的腿根處上下摩挲,尾指偶爾會拐上他的會陰處刮搔,激得他陣陣顫抖。
男人的手掌很溫熱,貼在他的下腹出繚繞,然后緩緩向上擦去,會摸他的胸口,會逗弄他的乳粒,會在他鎖骨的地方徘徊,全三的指腹上有厚重的槍繭,擦蹭他肌膚的時候會有別樣的感覺。
他恣意的撫摸他的身體,他摸遍了他的身體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摸他,并不溫柔也不粗魯的輕輕撫摸他……
男人的屬性是在發情的時候毫無理智可言。
為此,這真是一場煎熬!
“爹地?爹地你怎么了?肚子痛嗎?”全三已經沒有心思去逗弄死小孩,小水草這才漸漸消停下來,不過他覺得爸爸的姿勢好奇怪,為什么總是向后弓著腰啊?是肚子疼要拉粑粑嗎?
被兒子這么一叫,水色才迅速回過神來,敷衍的笑著說沒事,慌亂的拽起小水草就逃下了全三的床。
給兒子洗漱的時候水色都是心不在焉的,惹得小家伙抱怨的嘟著嘴,吵吵著爹地把泡沫都弄到他的眼睛里了,而且擦臉的力氣太大了,很痛。
對此,水色感到很抱歉,他不是故意把兒子弄痛的,可是他心里頭亂糟糟的,他對自己剛剛的沉淪感到震驚。
真的,他剛剛已經被全三摸得情不自禁的朝后抬高臀部,他從來沒覺得他是個同性戀,然而,他不能不承認,有時候性愛這個東西是跨性別的。
他不是什么吃齋念佛的仙人,他也有七情六欲,如果一個性向正常的男人或者女人被判處了終身監禁,如果他或者她一輩子都被關在了監獄里,那么,你猜他或者她會適者生存的與同性發生關系的嗎?
沒錯,適者生存,人的適應力是超強的,會隨著特定的環境特定的模式而自行改變。
從他近來的反應來看,水色覺得他是空虛禁欲的太久了,所以才會這么的經不起撩撥,他還是厭惡全三的,他怎么可能會接受與全三生活在一起?
女人的身體都尚且經受不住巨大的誘惑,更何況他還是個男人呢,不行,不行不行,就算他真的需要也不可以在全三的面前如此丟盔卸甲。
性欲就像你突然很饞鮑魚,好的好的,那么就使勁吃鮑魚,一直吃到自己不饞為止。
水色暗自發狠,他突然決定他要吃鮑魚吃到不再沒事就饞的地步--他要自慰!!!
將小水草交給每天都樂得合不攏嘴的遲嵐后,男人出了門,關于秉柒凜那面的裝修,他已經耽誤的夠久了,即使知道他們與全三的關系非同一般,但在水色看來一碼是一碼,他簽了合約就要按合同辦事。
水色匯合了韓暮石,之后臨時開了個視頻會,將初步的預算和計劃敲定下來以后,他們這面就可以備貨了,下周開始動工。
“房子已經給你收拾過了,走?回去看看不?呵呵”韓暮石一笑,臉上就會有兩個大酒窩,會把他顯得既溫柔又可愛。
“這么快?”這才一天而已啊!
“是啊,連夜趕工,你說你要怎么感謝我?”韓暮石并肩與水色出了麗塔酒店乘上了水色的大黃蜂雪佛蘭。
“那就等我驗了房再說。”如沐春風,一腳油門踩下,車子緩緩駛離了麗塔酒店直奔水色在裕華市的租房而去。
耦合色的格調,這是水色喜歡的顏色,干凈整潔淳樸,很適合水色給人的氣質。
“怎么樣?還滿意嗎?”韓暮石暫時忘卻糾纏他的疑惑,笑呵呵的問著水色。
“當然,老板親自出手,必屬佳品。”水色笑著脫掉腳上的鞋子走去給韓暮石倒水。
“那你和小草什么時候搬回來?總住在你那什么嵐哥家是不是太麻煩人家了?”接過水色遞過來的水杯,韓暮石抬眼對上水色那雙溫潤的眸子。
“不麻煩。”水色笑著:“小東西快要連我這個爹地也不要了,認了人家當爺爺,七七八八的又拐回來一堆大爺姑姑的,呵呵。”這不算撒謊暮石,我說的也差不多都是實情。
“小東西不要你是早晚的事兒,等他大了有媳婦了就跟你不是一條心了,哈哈哈。”順著水色把話茬接下去,他只想看著水色高興。
“你怎么落井下石?呵呵,故意刺激我是不是。”水色許久沒有回來這個家了,被韓暮石收拾過之后還和原來一樣,什么都沒有變,他走到窗前撩開窗簾看著遠處不知道什么時候林立起來的樓宇,媽媽活著的時候還是一片平房呢。
“去洗澡,我安排?”韓暮石也跟著起身走過來在水色的背后站定,他想走近他,一直走進男人的心里頭。
“怎么?你沒給我加裝熱水器嗎?”側著臉,瞧著韓暮石淡笑著開玩笑,每次都是這樣。
“熱水器倒是裝了,按摩師可沒給你配備。”深黑的眼縮了縮,男人開玩笑似的說出來:“要不你看我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