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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小眼茫然的射向沙發上坐著的全三,好半天回過勁來低吼:“老三,你這是什么意思?小草兒怎么會在這?你綁來的?”
“什么綁來的啊爸,你能不能尋思點好?”全二白眼。
遲嵐瞪眼怒視被視為幫兇的全二,全二吊兒郎當:“我說了你可別激動的抽過去,這崽子你孫子,你親孫子,你知道嗎?”
全二的話突然被遲嵐打斷,男人不可置信的接茬繼續往下說:“你不是想說老三五年前在街上擄了個人給強暴了,始終都不知道有這么個孩子,機緣巧合之下五年后的今天認祖歸宗了???”
“哎呀,爸,整半天你都知道了?”全二眼前一亮繼續道:“就是這么個事,誰他媽知道這世間會下蛋的公雞這么多啊????哈哈哈哈哈。”
“全老三,五年前強暴了水色的那個人就是你?”沒空和全二胡謅八扯,遲嵐快步走到全三跟前怒斥著他。
全三雷打不動的坐在沙發上緩緩地抬起頭來,對上面前一臉高深莫測的遲嵐淡淡吐出一個是字。
有全靄和全釋撐腰,遲嵐才是這個家里的祖宗,一般他發飆沒人敢惹,全靄和全釋給三個小子發話了,統統給老子忍著,對錯都不得和你三爸爭辯,身為全家的兒子就該有這個覺悟。
于是,其他的人并不打算幫全三說什么好話,自求多福,誰惹到了遲嵐誰他媽的倒霉。哈哈哈哈。
遲嵐的面色算得上五彩斑斕,一雙聚光的小眼睛狠狠地把全三上上下下打量個遍,最后竟然要眾人大跌眼鏡的爆笑出來:“哈哈哈哈,好,好,是我遲嵐的好兒子,這事老三不是三爸夸你,你做的實在太有先見之明了,艾瑪,我有孫子了哈哈哈哈。”一陣風似的飛進了客房里去看他的大孫子去了,我去,雷得其他五個人是里焦外嫩的。
全三不想馬上通知水色孩子在他這,想要借此徹底把韓暮石和水色之間的關系弄僵,男人想來個順水人情,假裝孩子是由他們找到的要水色感激不盡,至于認親,那就不必著急了。
因為這事兒,一家六口人還像模像樣的上了個會,好好的討論了一番,說白了,除了全三之外,其他幾個男人就是給遲嵐面子,聽他在那這個那個那個這個的,什么要照顧到水色情緒照顧到男人感受不能強來要攻心,這個家里頭,換了任何一個男人的做法必須是強勢,管你心情感受的。
遲嵐這么積極,誰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瞧他說得眉飛色舞的,想怎么著就怎么著吧。
至于小水草,看遲嵐說的那么冠冕堂皇,言外之意大伙兒算是看出來了,丫的是根本就不打算要這死小孩再從這個家里走出去了,眾人白眼,說的那么好聽,照顧情緒,照顧情緒還扣著人家孩子不放?
為此,黑木還因禍得福了,被遲嵐視為英雄人物,翻來覆去念叨著要全三好好感謝人家,這車撞得太好了,給他撞出個孫子來哈哈哈哈。
我去的,眾人這一看遲嵐,興奮得就跟第二春了似的,就沒有他不感謝的人,瞧著誰都順眼,給這個加工資給那個放年假的,快特么成了散財童子了。
全三任務艱巨,遲嵐限期一年,必須要全三把水色的心給拿下來,把人給他領回來,要是全三搞不定,他就把全三趕出去把水色接回來當兒子養。
翌日,在失魂落魄的水色報警之前,全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水色憔悴已極,像一盆迅速枯竭的盆栽,悲慘黯淡。
“你來干什么?”狼狽的韓暮石一股火氣上來,起身便攔在了水色與全三的中間怒視著全三。
眼神陰鷙,如同會蟄人的蜂針,扎的韓暮石瞬間汗毛倒豎,霸氣側漏,兇殘狠戾,冷冷吐出一個字:“滾!”剛毅的面目像是用斧子雕鑿出來的一樣粗獷。
“水色,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害怕,沒準,沒準哪個好心人一會就把小水草送回來了,就算不送回來也沒關系,等過了今天我們就可以立案了,到時候出動警力一定能幫我們把孩子找到的。”韓暮石根本沒有過多的心思去針對全三,心里頭亂亂的,生怕水色因為這事記恨了他。
水色像是聽到了又好像沒聽到,好一會兒他才猛地抬起頭來抓住全三的手腕低聲下氣的求道:“小草,小草不見了,你,你可不可以幫我找找看?我給你報酬,我會答謝你,只要你幫我找到孩子行嗎?”
兒子丟了,什么也顧不上了,什么穿幫,什么露餡,別人愿意怎么看他就怎么看他,他只要他的兒子,小草是他的命根子,是他活下去的動力是他對未來的希望啊。
“跟我走。”不想再繼續把水色的失魂落魄看下去,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全三轉身就走。
“你不能跟他去。”韓暮石也慌了,突然大吼一聲想要攔住跟著全三而去的水色。
“暮石,你什么也別說了,全先生的路子比較廣,我相信有他的幫忙一定很有成效的,我們分頭找,隨時保持聯絡。”水色一臉的急躁,韓暮石看得出他的心已經飛了,是一心一意的想要跟著全三去,咬咬牙,他現在沒有什么資格再阻止什么,最重要的是先把孩子找到,松開了手,瞧著水色跟著全三消失在視野中,韓暮石恨不得把自己殺死。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第079章 先結婚后戀愛
黑木駕車,眼觀鼻、鼻觀口,目不斜視,背后有茶色的隔離板,他什么也看不見!是的,他什么都看不見。
全三大刀闊斧的坐在后位,水色拘謹、局促的坐在他身旁,想當婊子自然不會在想著立牌坊,可水色心里頭毛、心里又慌,額角細汗滲透,他很熱,覺著有些透不過氣。
全三側著臉,從頭看到尾,不遮不掩,極為放肆的用他那雙含煞的鷹眸懾著水色。
他并沒有像水色心里想的那樣精蟲上腦,只是想好好的看一看一個給他生了兒子的……男人。
他覺得水色是善良而堅強的,沒有在受到挫折的時候自暴自棄,沒有現實的打掉他的孩子,他是要感謝他的,如果水色怯懦一點點,再物質那么一點點,也許他的兒子很有可能早就不存在這個世上了。
全三連手也沒碰水色一下,一直到了地方,他攔住了喜上眉梢的遲嵐與等著看好戲的其他人,直接要水色進了他在家中別墅的臥房,小水草就睡在那里。
孩子中間醒過來一次,許是下巴的刀口痛,加上被夾板固定住的手臂活動不便,小人兒哭得厲害,吵著嚷著要爹地,實在沒法子了,不得不要家庭醫師給小東西來了一小針,這才安靜下來。
“小草?”水色喜出望外,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下意識地看著全三笑出來,而后快步跑到了床邊。在看見小人兒可憐楚楚的模樣時,伸出去撫摸的手顫抖了,傷在小東西的身上都是疼在他這個當爸爸的心里頭的。
四針,可憐的孩子下巴頦上縫了四針,疼死了吧?當時他沒有陪在身邊,小孩嚇壞了吧?水色懊惱不已,不想落淚,可還是忍不住的紅了眼,小水草就這么一大點,小胳膊小腿的嫩得很,現在傷成這樣水色都心疼死了。
全三沒說話,他站在一旁看著水色看孩子,時間緩緩的流動,不知過了多久后,水色才想起來全三這個人,急忙忙起身走到全三的面前不計前嫌的沖他道謝,一碼是一碼,水色不會混為一談。
感謝的話被他說得語無倫次,他沒有問什么,孩子失蹤的過程和被找到的經過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已經回到了他身邊了。
全三還是沒言語,眼神有些松動,似乎暗自在心里面做著什么決定,終于,全三開了口,他選擇了坦白,他說:“黑木撞的。”
水色抬起頭重新看向全三聽他說。
“昨天。本來……想騙你,賣人情……”磕磕絆絆的說出一句話來,費了男人九牛二虎之力。
水色很是訝異,如果全三不說出實情,他拋開一切,打心底是感謝全三的,壓根就沒往全三所說的方面想。
他與全三,從開始到現在仔細想想,除了那兩次不好的經歷外,全三這個人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幾次給他驚喜與意外。
虎跳峽的奮不顧身,超市里的果斷冷絕,還有這次的坦誠相待,人無完人,沒有十全十美,如果可以忽視掉全三對他兩次的冒犯,水色想,他保不準會與全三成為朋友。
手腕突然又被攥住,水色厭惡的蹙眉,他很不喜歡全三動不動就掐住他手腕的行為。
男人的眼中寒氣四溢,那種刺目鋒芒咄咄逼人心坎,一片黑藍之中染了淡淡猩紅,被他親手掛到小水草脖子上的鏈子像變魔術一樣的突然從全三的手中滑落,杏眼大瞪不明所以。
開口、他說:“物歸原主!”
死寂,墳墓一樣的寂靜……
錯愕、茫然、不可置信,各種各樣太多太多的情緒激烈的撞到了一起,要水色亂了神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