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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韓暮石的心事 (1817字)
見躺在他床上穿著睡袍十分隨性的全三無動于衷,水色急了,一顆心快要蹦到了嗓子眼,比起殺人藏尸雖然這算不得什么,可水色就是覺著如果被韓暮石和兒子進來瞧見了這一幕會比被警察發現尸體還要令他心驚肉跳,他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其實一個男人在他的屋子里也沒有什么不妥,只是,他是受害者,便不能與全三同在一處還跟若無其事似的。
三步并作兩步的來到床前,水色伸手就抓起了全三的手腕,作勢要將男人拉下床藏進那所謂的衣柜中。
“我兒子才四歲,去游樂園都會被嚇到,抱歉,我想你應該能理解我的意思,就委屈你先到衣柜里躲躲好不好?待會我們下去用餐后,你在從柜子里出來就好。”不想抓這手,不想碰觸這人,不想看著他的眼,更不想和他說話,可是沒辦法,一切都是逼不得已。
全三眼中的風暴欲濃,他很不喜水色此刻的做法,他為什么要換上睡袍躺在這張床上?他就是要做給門外那個家伙看,躲?為什么要躲?就算要躲也不該是他全三!!!
拉扯間,小水草已經推門顛顛地跑了進來,奶聲奶氣的嚷嚷著:“爹地爹地小草是男子漢,男子漢都孝順爹地的,我來幫爹地疊被子,咯咯。”
甜膩膩的聲音嘎然而止,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后,小人兒指著床上躺著的全三驚呼:“玩小鳥的大叔怎么會在這里?”
全三一臉的兇殘,跟要吃人似的,剛說完話的小人兒似乎是害怕了,一縮脖直接拐到了水色的身后,兩手一把就抱住了爸爸的大-腿不敢在動。
害怕的同時這小東西還好奇,忍不住的抱著水色的大-腿向床上的全三探頭探腦,每每一對上全三那雙兇狠的鷹眸,小人兒就止不住的咕噥一口唾液,然后縮縮脖的往水色屁-股后藏。
怎么辦?還是被兒子給撞見了,要怎么解釋?
水色立即轉身抱起兒子,小水草害怕全三,見爸爸彎身抱他,急忙忙地摟上水色的脖子,把小腦瓜靠在水色的臉上,被嚇回去的氣焰重新找了回來,一雙眼跋扈的很,恨不得鼻孔朝天,那意思是在對床上的全三說:我不怕你,爸爸在這呢,哼哼!!!
“小,小草呵呵,乖,叫叔叔,這位是爹地的朋友,呵呵。”尷尬,還有就是言不由衷。
“小草乖不乖啊?有沒有幫爹地把被子疊好哦?呵呵。”韓暮石算好了時間推門而入,一張溫柔如水的笑臉在瞧見床上衣袍散亂的全三后當即僵掉,這人他是誰?怎么會這身扮相躺在水色的床上?他們什么關系?
在聽見背后韓暮石的聲音后,水色的臉立即變了顏色,說不出的羞恥慍怒,他抱著懷中的小水草只覺得后背汗涔涔的,流的全是冷汗。
想來想去最后急中生智地轉身沖著韓暮石笑著解釋:“啊呵呵,暮石,這位是我顧的私人導游,前幾日找靈感來著,對這里不太熟悉就專門雇了一個私人導游給我做向導,昨晚我們溝通的有點晚,后來干脆就住下了,呵呵,呵呵呵。”
這種笨拙的謊言韓暮石他當然不會信,如果真是這樣為何剛剛水色不對他說?而且………他已經認出了全三,這是水色的秘密同樣也是他韓暮石的秘密。
他大學時代的時候就喜歡上了水色,然而水色是個直的不能在直的男人,所以韓暮石始終壓抑著這份暗戀,后陰差陽錯的他在國外的一個同志網站上檔下來一部gv,結果令他大吃一驚,至今都記憶猶新,當他在那部gv里看見了被強-暴的水色時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甚至連呼吸都不見了,然后他一遍遍的看,一次次的確定畫面里被侵犯的人就是水色后,有什么東西就開始不一樣了。(詳情可看【霸氣總裁的冷面情人】)
他偷偷的保留著那盤帶,雖然這很齷齪更罪惡,可韓暮石還是把這么一部本是罪證的小片段當作了黃-色的gv保存下來,從那個時候開始,這些年來的每個夜晚都是這部被他當年意外檔下來的小片陪伴著他,令他想要得到的欲望越來越濃,無休止的在腦海深處幻想這個人。
“喔,這樣啊。”韓暮石笑著走上前來,他想再看清楚一點,證實一下他的判斷沒有錯,如果真的是,想來水色也未必知道這人的真實身份。
既然事情過去了這么多年,他也不想揭開水色身上的傷疤,他不會揭穿全三就是當年強-暴水色的那個真兇,當然,他也不會坐視不理的要這個兇手再一次接近他愛慕的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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撅嘴!你妹!都冷落我!!打滾!!脫衣服耍流氓~~~~~
038:別惹我 (3351字)
“當,當然,呵呵。”水色很害怕,害怕全三不會配合他,會當著韓暮石和兒子的面對他做出什么過份的事情,可事實證明他擔憂的過了頭,全三面色陰郁,依舊依靠在床頭,沒有言語,只是那雙射向韓暮石的眼十分的兇惡,這令水色心驚膽顫。
急忙忙的轉身推著韓暮石往外走:“先出去吧,我還有一些細節需要再溝通下,這樣吧,暮石你先帶著小草到樓下的水吧等我,這面一談完我就下去找你倆,然后咱們出去吃大餐,呵呵。”
在水色與他說話的時候,韓暮石就不動聲色的把他同樣不客氣的眼神從全三的身上收了回來,不想水色難做,他笑的溫柔,然后伸手將像個樹懶似的掛在水色身上的小東西抱過來哄道:“走嘍,一會爹地請咱們吃大餐,小草趕緊先跟uncle下去搶座位,呵呵。”轉身離開的一瞬間,韓暮石避開慌亂的水色向全三投去一道別具深意警告性十足的眼神,這才抱著懷里的小人兒出了去。
“他想上你。”冷不丁的全三忽然沖著水色的背影來了這么一句,當即惹怒水色。
猛的轉過身來,水色已經氣的找不到自己的語言來攻擊大咧咧躺在他床上的全三了。
“他是小人。”不爽,很不爽,全三想殺人。
“你有什么資格攻擊別人?暮石是小人那你呢?最齷齪的人就是你。”本來不想撕破臉皮的,以后路歸路橋歸僑,沒有必要在分別之際在扯上什么,可是全三的話實在要水色忍無可忍。
“我想上你。”雙眼含煞,棱角粗獷:“我敢說敢做,他想上你卻有賊心沒賊膽。”胸悶氣短,強制自己把話說完整:“我敢拿人格和你賭,他每晚都意淫著你倒管。”
“閉嘴!”怒不可遏:“你這種人有人格嗎?”雖然他曾經受到過傷害,可是一碼歸一碼,他不會因此怨天尤人,一株桿子打翻一船人,他不是同志他不向往,當然也不歧視。
那日之后他蹲在浴室里想了很久,都是男人他全能理解,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問題的生物,是他自己倒霉,他遇上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同性戀,恰巧又趕上了這個同性戀發-情,所以他很無辜的被捉去做了泄-欲的工具,被一個男人強-暴他能怎么辦?國內的法律還不完善,這根本不具任何意義,他只能自認倒霉,可他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他才抓著煙灰缸猛砸他的腦袋,想著這事也就這么算了。
沒想到,沒想到接下來又發生了這一系列的事情,水色心很亂,這件事再一次勾起他塵封在心里已久的往事,他一個人躲在裝修房里想了很多,即使在怎么不愿意承認,他也是個‘怪物’。
意外的要他擁有了小草之后,水色就已經知道他此生與女人無緣,他自己生了小草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在與同樣能生孩子的女人結合的。
可他也不喜歡男人,然而,他卻一而再再二三的被男人侵犯,不免令他傷心,他已經被剝奪了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幸福,就請不要在這傷口上再撒把鹽,他不需要女人也不想被男人騷擾,他有小草就已經足夠了……
手腕突然被攥住,全三指尖的力道令水色感到疼痛,男人心驚,下意識地抬首對上面色猙獰的全三沒了言語,忽聽全三咬牙切齒沖他說:“你(怎樣),(我可以)容忍。”
他們離的很近,近到他們的呼吸交融在一處,近到水色能夠清晰的看見全三臉上擴開的毛孔、男人眉眼的紋路、男人那雙燒紅的眼:“別人,殺。(沒可能)。”
水色的反應很快,這一次他聽懂了全三簡明扼要的話,當即脫口而出:“你想怎么樣?不要在造殺戮。”
“別惹我。”暴跳如雷也不過如此,全三在強壓心火,他自己不明白為何要如此違背自己平日的作風,他根本忽略不掉剛才死小孩很傻很天真的行為。
是的,沒錯,他喜歡那個死小孩也喜歡死小孩的爸爸,他喜歡他們父子倆,最重要的是三爸遲嵐也喜歡。
心跳如擂,驚嚇不已,水色是個成年男人,他完全能夠分清楚窮兇極惡與耍嘴皮子的區別,全三的眼睛像似裝著一副強力吸鐵石,盡管那般的冷酷卻還是吸引著他看進去,看見了他眼中的陰狠,這不禁令他毛骨悚然。
粗硬的發茬,斑駁著星星點點的白絲,吊燈在他的腦頂懸著,晃出一圈圈的小光弧,男人的臉極為陰暗,眉目間透著咄咄逼人心坎的鋒芒,帶著點灰藍色的眼睛涌上一片濃濃的黑,好像一把利刃,向著他直劈而下。
一種錯覺油然而生,一種立即就會被全三殺人滅口的錯覺涌上心田,水色不堪的開始瑟瑟發抖,他是個男人沒錯,可他不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亡命徒,他惜命,因為他還有他的寶貝疙瘩。
猛地甩掉水色的手腕,大手一把捏住了水色的雙腮,迫使那兩瓣唇小豬兒似地撅起來,一點也不可笑,瞧他那驚慌失措的眼神,真像只受到驚嚇的兔子,異常的可愛。
“除了我。”另外的手掌落在水色單薄的背脊上曖昧地摩挲起來,越來越下……越來越下……而后卡在男人挺翹的臀縫中逗弄,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殺。”
水色愕然的瞪大他的眼睛看著面前桎梏著他的全三,男人已經把他當成了所有物,他在用行動告訴他,除了男人別人誰也侵犯不得他,如果有人對他圖謀不軌,他就讓他殺了那人,嚇!不浪漫不感動,水色覺著他惹了大麻煩,千不該萬不該他以貌取人,知人知面不知心,面前的閻羅都是他自己招來的……
“我有兒子……”淺淺的聲音,如同溺水的老者孱弱,突兀的,水色激動起來,他大吼:“我不是同性戀,我不是!!!”不用你來教我怎么做,不會在要任何一個同性來侵犯自己,同樣的錯誤絕不在犯第二次!
全三沒有再言語,而是用他那兇惡的眼神與水色‘神交’,良久之后,他慢慢地松開了被他始終桎梏著的水色。
不過,在這之前他捏著水色的下顎送上了他這輩子的初吻,很深很深的一記舌吻,比起他操人的技術簡直糟爛透頂,牙齒頂在水色的牙床上,火熱濕滑的舌頭游蛇似的來回亂鉆,一陣游弋后漸漸平息,而后才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