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暖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妃大怒,一張俏臉漲得通紅,良久方點一點頭,道:“好一張伶牙利口!不錯,我就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發威風,我不但要發威風,我還要破了你這張臉,看看等到他回來,還能不能霸著你不放!”回頭喝道:“先把他給我捆起來,然后用烙鐵給我往臉上烙!”
蕭臻答應一聲,就要指揮跟他一同進來的兩個仆役動手,小小嚇得一把拉住祈霖的胳膊,張沖慌忙往祈霖身前一站,道:“你們誰敢捆少爺?”延虎忙也進來,道:“娘娘,大王臨走一再吩咐,讓小人好好保護林少爺,娘娘若是……一定要捆起少爺,只能……恕延虎無禮了!”跨步站在祈霖張沖身前,手按刀柄,虎視眈眈直瞪著那幾個仆役,看看誰敢上前動手。
那幾個仆役相互一望,一個個躊躇不前。氣得王妃渾身抖動,一時說不出來話。李芳故作姿態,上前勸道:“姐姐消消氣,可不能為這一兩個奴才氣壞了自己身體!何況這人忠于大王,也不能說他有錯,只可惜咱們府里親兵雖多,都只聽大王的號令!”
這句話正是火上澆油!那王妃被她一言提醒,冷笑一聲道:“很好,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所有親兵都只聽大王號令!蕭臻,你立刻調一隊親兵過來鎮壓反叛,我今兒索性大開殺戒,誰敢違抗,格殺勿論!”蕭臻答應一聲,轉身出去。
祈霖恐怕連累延虎,有心叫他不管,當著那王妃氣勢洶洶的面前,卻說不出口。正僵持不下,忽然有一人直闖進來,道:“娘娘,千萬不可動怒!”
祈霖抬頭一望,只見他身材結實,樣貌精干,正是樞密使耶律莫阿。
☆、第五十一章 (3026字)
耶律莫阿一見兩下里劍拔弩張,先向延虎喝道:“你好大的膽子,怎么敢沖撞王妃?還不跪下請罪!”
延虎這才松開一直握著刀柄的手,跪伏在地叩頭道:“延虎沖撞娘娘,請娘娘饒恕!”王妃不去理他,回臉望著耶律莫阿,道:“我今天就要治這個漢民的罪,你是要幫我呢,還是來攔我?”
耶律莫阿忙道:“娘娘但有所命,下官豈敢不從!只是……大王臨走,特意吩咐讓下官看著這人,若是他有個一差半錯,只怕大王回來下官無法交差!要不這樣,他怎么得罪了娘娘,等大王回來,下官如實稟告了大王,再請大王親自降罪可好?”王妃冷笑一聲,道:“說來說去,你也是來護著他跟我作對來了!”耶律莫阿道:“等大王回來,下官交了差事,再向娘娘磕頭請罪!”
王妃氣得面紅耳赤下不來臺!李芳暗忖大王一走,兵權即在樞密使手上,有他在此,今天無論如何動不了這漢人小子,忙上前勸道:“姐姐,莫阿大人說得也是,要不……就等大王回來,再懲戒這人不晚!”烏奶媽也忙上前,道:“娘娘,你是萬金之軀,何苦跟這些奴才一般見識。你先回去消消氣,等大王回來,若是大王不肯為娘娘做主,難道皇后、皇太后也不向著娘娘的嗎?”
那王妃前后一想,今兒既有樞密使奉了大王指令,決不能任由她捆起祈霖,一股氣只憋得如要炸裂開來,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良久,終于點一點頭,道:“好!我今天拿他沒辦法,但是除非他一步不出這個臨松軒,否則我偏就砍了他,看看大王回來,是向著他,還是向著我!”
一甩手,扭身向外就走,胸中憋得有氣,腳下一個踉蹌,旁邊一個丫頭忙伸手一扶,那王妃順手打了那丫頭一巴掌,帶著一群人,氣憤憤出臨松軒去了。
耶律莫阿向著祈霖躬一躬身子,道:“林少爺休息吧,只是……這段時間還是要盡量小心!”祈霖點頭謝了一聲,耶律莫阿也就退了出去。
張沖喜滋滋的上前道:“看看那大王對你好成了什么樣子,他讓人看著你,并不是防你逃跑,完全是怕這潑婦一樣的王妃找你麻煩!”祈霖微微一嘆,道:“不管怎么樣,那都是他的王妃!”心中殊無半分得意,反而頗有惆悵,又進里屋躺著去了。
之后一連三天,王妃明知奈何不了祈霖,居然沒什么動靜。一直到了第四天,祈霖坐在屋里看書,小小跟張沖在門口廊檐下說話,張沖笑道:“你那位三王爺,只要沒有女人在跟前,就要找你使用,怎么這一次去大定府,沒有把你一同帶上?”小小道:“他走得那么急,哪里顧得上我?再說,這一路都要不停趕路,我跟著也礙事!”幾句話說完,見張沖臉上似笑非笑,才猛不丁想起來張沖是在故意取笑,不由得紅了臉,向著張沖脖子上一指,道:“還說我,你脖子上掛的是什么?我可沒看見少爺給你,自然是……延虎給的吧?”
因夏日衣著單薄,小小前幾日已經看見張沖頸子里掛著一件配飾,只是他素性不喜多事,一直也沒問過。此時趁機一問,張沖也不由得臉上一熱,索性耍起賴來,道:“是他給的又怎樣?原是他欠我的!”小小嘻嘻一笑,又道:“到底是什么,拿給我看看行不行?”張沖道:“不給!”嘴上這樣說,還是嘻嘻笑著將玉佩從頸子里摘下來,遞到小小手上。
小小剛一接到手里,忽然愣了一下,揉揉眼睛仔細又看,猛一下子跳起身來,張嘴就叫:“少爺,少爺,你快來!”張沖嚇了一跳,忙道:“怎么啦?”小小顧不得回答他話,一把扯住他胳膊就往屋里奔。
祈霖聽見他叫,正從屋里走出來,道:“怎么啦,突然叫什么?”小小一手把玉佩遞了過去,結結巴巴道:“少爺你看,這個……是不是……好像是……武少爺的玉佩!”祈霖渾身一震,一把將玉佩從他手上搶了過去,不用多看第二眼,又一把揪住了小小的衣領,顫聲道:“這個……你從何處得來?”小小向著張沖一指,張沖忙道:“是延虎給的!”轉頭向外叫了兩聲,延虎跑了進來,道:“什么事?”
祈霖顫聲又問:“你這枚玉佩,從何而來?”延虎見他神情怪異,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向著張沖看了一眼,方道:“就是跟……府里一個管事買來的,他好像……也是一個奴才獻給他的!”祈霖跳起身來,連道:“快,快帶我去找那管事!”延虎站著不動,只道:“少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呀?”張沖一瞪眼,道:“少爺讓你帶路,你聽話就行了,問這么多干嘛?”延虎為難道:“不是我問得多,可是……上一次王妃來說的那話你們也聽見了,大王沒回來之前,我實在是……不敢讓少爺隨便出去。要不這樣,我去把管事的找過來,少爺在這兒問他行吧?”祈霖已是心如火燒,但聽延虎說得有理,只得忍了一忍,道:“那你快去!”
延虎答應一聲,趕緊返身出去。祈霖在屋子里轉來轉去,也不過一忽兒工夫,已熬得臉色發白,雙目盡赤。張沖見他急成這樣,不知那位武少爺跟他什么關系,悄悄向小小一望,小小兩眼卻只望著祈霖。忽然祈霖回過頭來,問小小道:“你說……為什么……他的玉佩會到這兒來?”小小囁嚅道:“我猜……會不會……武少爺找你來了?”祈霖喃喃道:“他會……這么傻嗎?我有什么……值得他這么傻?”望著小小顫聲又道:“可是,為什么只見玉佩,卻看不見他人?會不會……”說到這兒,臉色愈發雪白,渾身已禁不住顫抖起來。
張沖忙上前安慰道:“少爺,你先別慌,或許……那位少爺平安無事,等延虎把管事的找來,問一問就知道了!”祈霖道:“為什么延虎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張沖道:“要不……我讓人去催一催!”祈霖道:“不行,我自己去!”抬步就要出門,恰好延虎匆匆忙忙跑了進來,道:“少爺,那個管事的……今兒出門辦事去了,不過他侄兒知道這回事,我把他叫了過來,少爺你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