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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霖嘔得半晌無語!那惡魔仍不肯輕易放過,一邊親著嘴,索性把舌頭也伸進他嘴里一陣攪合,攪得祈霖又開始暈頭轉向了,方丟手放開,起身穿上衣服,顧自走了出去。
之后一連很多天,都是如此。耶律洪礎每隔幾天才會來這兒睡一晚,但是只要一來,不管祈霖愿意不愿意,按住了就親就揉!祈霖就算憋一肚子氣不順,偏偏被他一親一揉,馬上棄械投降。那惡魔食髓知味,一晚上的折騰還不算,每天早上睡醒,還要再來一次,而且一定要在祈霖嘴里宣泄。至于說到完事之后,祈霖因羞而怒,因愧而罵,經不得惡魔輕輕松松一句話,就把他堵的啞口無言。
如此這般過得十來天,祈霖每天守在屋子里,寸步也不出門,他也不過十七八歲愛玩愛鬧的年紀,能不感覺無聊?有時候張沖就勸他說:“這個院子倒大,我瞧著一整天也未必轉得過來,你要是無聊,不如我們出去走走!”祈霖想著自個身為男兒,卻被迫與人作妾,哪里還有臉出去招搖過市?要是再撞上那個叫如歌的女人,更是無言以對。于是只讓張沖自個出去轉,他自己卻是足不出戶。幸好那一架子書絕大部分也是漢文,每日看看書,練練字,也能打發時間。
延虎養得幾日,身上的傷也漸漸好了,每日也來祈霖跟前聽話,祈霖也沒什么可吩咐他的。反是張沖常常對延虎吹胡子瞪眼,延虎也不當真。
偏偏張沖最是個受不得氣的,這一日又跟研墨抱劍干了一仗。把個延虎一下子發作起來,一手一個將研墨抱劍拎出去,狠狠捶了一頓。事后那兩個不單老老實實來跟張沖磕頭道歉,在祈霖面前更是唯唯諾諾俯首帖耳。張沖嘴上不承情,心里卻也對延虎有了一些好感,這之后偶爾也會跟延虎說說笑笑。
忽有一日,祈霖正在屋里練字,只見小小被人送了進來。
祈霖忙放下手上的筆,一問才知道分隔這些天,小小想得不行,今兒聽說耶律洪欣要到南院大王府來,就求著帶了他一同過來。祈霖見他已是頗見消瘦,忙問:“那個……三王爺,是不是對你不好?”小小被他一問,不由得垂頭喪氣,哽咽道:“這些天……我都不常見他!”一邊說,眼淚一滴一滴掉落下來。
☆、第八章 (2316字)
原來耶律洪欣貪淫好色尤在耶律洪礎之上,當初戰場上缺少女子,這才每晚都要小小伴宿,此時回到上京,身邊的姬妾美人都顧不過來,哪里還能理會小小?偶爾想起來,也不過就是抱一抱,親個嘴,甚至一連幾日見不到面的情況也時有發生。府里一般奴才都是慣能扒高踩低欺軟怕硬的,眼見小小年幼軟弱,又是一個漢民,難免一個個欺上身來。小小有心跟三王爺面前訴苦,卻怕之后更遭報復,每每只能忍氣吞聲。這十多天彷徨無助,漸漸的也將對三王爺的心冷了下來,每天只是想念他的少爺。
祈霖聽小小一句話,也就猜到了個大概。想著自己還有一個張沖在身邊,那些奴才還一個個恨不能踩上一腳。小小自幼軟弱溫順,突然間一個人孤零零的落在那虎狼窩里,恐怕更是受盡委屈。
瞅著小小愈顯可憐的小臉,祈霖心里難受,伸臂將他小小的身體攬在懷里,輕輕拍他肩背安撫!小小窩在他懷里哭了一陣,也就慢慢好了,抬起臉來,不好意思的一笑。祈霖伸手替他擦抹眼淚,咬牙道:“你還是留在我身邊吧,看看那個……三王爺,有何臉面來跟我要你!”小小點點頭,道:“他其實……也不能說對我不好,他還叫那些人……不準欺負我,只是……常常的,他就想不起來我!”祈霖道:“我早跟你說過,這些遼人對你再好,都不能當真,原是一個個貪淫好色之徒!”小小吸吸鼻子,忽而展顏一笑,道:“見到少爺,我就不怕了,只要能跟少爺在一起,什么我都不怕!”
兩個人已經有很久沒有這么貼心過,這一聊,就聊了一上午。中午一起吃了飯,外邊有人進來,說三王爺要走,叫小小趕緊出去。祈霖道:“跟你們三王爺說,他原是我的奴才,這會兒我身邊還缺少人用呢,他要不樂意,找南院大王要人去!”
那人一聽,只好回去如實稟告。一會兒耶律洪欣進來,也不理會祈霖,徑問小小道:“小小,你真的要留在這兒,不跟我一塊兒回去?”小小咬著嘴唇,牢牢低著頭不敢看他。耶律洪欣知道他一向聽話,八成就是祈霖教唆的,忍不住回臉向著祈霖瞅了一眼,祈霖冷冰冰的也不理他。耶律洪欣見他堂而皇之的住在二哥臥房之內,那原是任何人從未有過的特權,不用想也知道二哥對他不同一般,當時也不好把他怎么樣,只得忍一忍氣,跟小小道:“好吧,你就在這兒呆幾天,過幾天我再來接你!”
說著,也就轉身出去。到了前廳,耶律洪礎正跟楊銳說著話,耶律洪欣不敢打攪,在一旁靜靜的站了一站。只聽楊銳說道:“……屬下有一事不明,還想跟大王請教!”耶律洪礎道:“你說!”楊銳道:“去年完顏劾者進京面圣,大王也說他頗有反意,如今皇上派使臣去女真族傳達旨意,廢了完顏劾者都勃極烈之位,由其弟完顏劾里缽接位,那不是……正合大王心思?為何大王反說這件事十分不妥?”耶律洪礎道:“我瞧著完顏劾者雖有野心,卻殘暴狂妄,實為一介莽夫,只要有他在位一天,女真族都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慮。倒是完顏劾里缽雄才大略,由他坐了都勃極烈之位,女真人……只怕早晚會是我大遼一大心病!”楊銳細細一想,不由贊道:“果是大王英明,像我們這些愚鈍之屬就看不到這一層!但如今……皇上偏信趙王,在大王回來之前,已派使臣往女真傳達旨意,這事恐怕……已是難以扭轉!”耶律洪礎點一點頭,不再談論這件事,回頭向著耶律洪欣道:“你等在這兒有什么事?”耶律洪欣瞅瞅楊銳,卻不吭聲。楊銳一笑,起身告了退。
耶律洪欣看著楊銳剛一出門,就忍不住的大發牢騷,道:“二哥你還說我對小小好,你對那個小牛犢子不是更好的過分?連我的面子也敢不給,把小小霸著不讓跟我回去,要不是想著他是二哥的人,我真恨不得抽他一鞭子!”耶律洪礎抬頭瞪他一眼,道:“你是什么身份,值得跟他一般見識?”耶律洪欣道:“今兒我不跟他一般見識,不過二哥,你也用了他這么久了,什么時候用膩了,趕緊把他給我,到時候看我怎么治他!”
耶律洪礎哼了一聲不語,耶律洪欣轉頭一想,又道:“瞧二哥的樣子,只怕一時半會兒的未必能膩。小小二哥也試過,莫非這頭小牛犢子真比小小還好用?要不今兒晚就讓我帶他回去用一用,明兒我再給二哥送回來!”耶律洪礎淡淡道:“你還是慢慢等著吧!”低下頭來批改公文,不再理他。
耶律洪欣吃了一個閉門羹,明知這位二哥脾氣不好,多說兩句,不免毛躁上來,無可奈何也只能先退了出去。
剛一出門,就見如歌托著一碗什么湯站在門口,耶律洪欣伸手在如歌臉上摸了一把,挑眉動眼的一笑,如歌嬌嗔著啐他一口,端著茶盤進到屋里。
耶律洪礎只顧觀看公文,連頭也沒抬一下。如歌將湯碗放在案角,膩聲道:“大王,這是我親手燉的參湯,你喝了解解乏再繼續忙吧!”耶律洪礎一聲沒有,如歌走到他背后,伸手在他肩背上輕輕揉捏,又道:“大王一回來,就忙得沒日沒夜的,可也要顧著身子才好!”耶律洪礎仍不言語。如歌轉轉眼珠,又道:“大王,那個……漢人,我剛在院里,還聽見他跟三王爺吵呢!不怪三王爺生氣,那人……的確是沒規矩!”耶律洪礎皺皺眉,忽然伸手將她手從肩上撫落,道:“我正做事呢,你回里院呆著去!”
如歌張嘴想再說一句話,又忍住,委屈的扁扁嘴,輕聲細氣的叮囑一句:“那你記得喝參湯!”這才輕輕退出。
走到外邊,暗想那低賤的漢族蠻子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好,大王隔三差五就要去他那兒住一晚。而且只要在他那兒住了,之后一個晚上,雖有她躺在身邊,大王也只顧呼呼大睡。她可是大遼國第一名妓,大王更是淫欲強盛,從前回來上京,哪有一晚上放過她的?如今會將她冷落一邊,自然是先一晚浪費了太多精力在那漢族小男人身上了。
她越想越是不服氣,何況剛被大王呵斥一句,究其原因也是為了這個漢族小男人,一時按捺不住,索性帶了丫頭,向著祈霖現住的房間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