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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瑞英蒼白著臉把長腿叔叔拖到床上，又跪在樓梯上把鮮血擦干凈。他神色有點迷茫，覺得自己跟強.奸了長腿叔叔差不多。

從小到大，長腿叔叔都是他的神抵，阿波羅。瑞英這會酒醒，藥效消失，覺得自己擦的不是樓梯血，是自己的命。

他……居然強.奸喜歡自己的人？

收拾完后，瑞英沒臉面對長腿叔叔，匆匆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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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后。

學校宿舍。

原老師半夜被敲門聲吵醒，還以為又是榮立揚那混蛋，他翻身準備繼續睡，結果手機響起來。

是瑞英。

原老師一愣，趕緊跑出房間開門，他住的是教師宿舍，總共就是一室一廳的大小。原老師沒穿睡衣打開門，頓時清醒。

瑞英身上的痕跡，是個成年人也知道發生什么事。原老師臉迅速拉下，他抿著唇把瑞英拉進來，聲音壓抑：“是哪個混蛋？”

瑞英低著頭手語：“方老師在家么？”

方媛是原老師為了避開榮立揚假結婚對象，兩人住在一個屋子日子稀少。原老師搖頭，他不忍心讓小啞巴罰站，又拉著瑞英在沙發上坐下：“到底怎么回事？你還好么？”

瑞英垂頭，他感覺身體內還有長腿叔叔的子孫后代造反。瑞英羞恥的不行，手跟腿打顫，哆嗦好一會才打手語：“雙性人會懷孕么？”

原老師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突然站起來，到房間匆匆穿上睡衣，又拿上錢包給瑞英到樓下24小時便利店買避孕藥。

回來時瑞英已經燒好開水，拿這水壺一副等待死刑的樣子。

原老師看他的樣子想起當年的自己，手上的避孕藥似乎千斤重，頓下才說：“你知道的，當年我打掉過孩子。”

瑞英嚇得睫毛亂抖。

原老師加重音量：“現在這個時間，總比他開始生長了好。”

瑞英給從原老師手里接過避孕藥。熱水下肚后，瑞英透明的臉頰才恢復人氣，他桃花眼看向原老師一眼。

原老師低頭把避孕藥放在茶幾上：“我不問你對方是誰，你既然來我這就說明對方沒有負責的打算，是么？”

瑞英手語：“是我不想負責任。”

“我強.奸了別人。”

“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