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楓聆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流華同樣輕輕回抱了一下這位將他拉出絕望與深淵的善良老教授:“您當初的救贖與恩情,學生永遠不會忘記。”
老頭子咳了兩聲:“行了行了,有本事說這話,你有本事留下來啊,你們這些小年輕,小混球啊,不吃苦頭就不知道厲害。”
郁流華忍不住大笑起來。
天執者的懲罰是極其恐怖的,沒有誰有特例逃過去,哪怕此時郁流華只是在睡夢中,想起那些天,全身都在隱隱作痛。
“那個叫常景洛被關押起來了,而你剩下的時日不多,希望你好自為之,天執者。”
離開的最后一刻,他聽到老頭在他耳邊碎碎念,順便往他手里偷偷塞了什么:“那什么,還好你選的是初始世界,如果好好修煉,只要那個世界不崩潰,你這小子有的活呢,別聽那些醫者嚇唬你的話,每個天執者離開都這么說哈哈,這是季小先生送你的,去了給我保密點,別弄太大動靜,否則被強制押回來……”
剩下的話語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無非就是破壞秩序之類的。
郁流華頭痛欲裂,渾身骨頭好似被碾壓了般,尤其是身后某個不可言說部位稍稍一動,便拉扯出一陣腫痛。
一雙有力的臂膀慢慢爬了上來,緊接著毛茸茸的大腦袋在他胸前拱了拱。
郁流華想起昨夜的放縱,還有被對方擺出的各種羞恥姿勢,老臉快掛不住了,連忙扯過被子將身上的某人蓋住,同時擋住那露骨的視線。
君黎清暗搓搓地往下摸去。
郁流華一巴掌打掉對方的手:“……你能消停會嗎?”一出聲,他就愣了。
原先自己還能有點自制力,可后來他也記不清自己喊了多少遍求饒,導致現在嗓子喑啞無比。
君黎清還委屈道:“師父被子都蓋起來了,我以為師父還想要。”
郁流華猛地抬腳,將身上的某人踹了下去,可沒等他開口,自己就先“嘶”了一聲。
君黎清連忙湊上來:“傷到哪了?我幫你看看。”郁流華現在跟個瓷人沒兩樣了,不僅沒有自我恢復的體質,而且也沒有半點靈力,君黎清生怕自己動動指頭,就能把自家師父弄沒了,因此,又心急又心疼。
郁流華感覺到有什么順著大腿內粗流了出來,腦中“轟”地一聲炸開了數道煙花。
他好像是想雙修來著,但是后來得了趣,腦子里就成了一團漿糊,什么都顧不上了。
“沒、沒事,給我打點水來。”
君黎清還是不太放心:“到底傷哪了,我好去拿藥,快給我看看。”
郁流華伸手攔住對方道:“傷哪了你不清楚?”
君黎清見郁流華滿臉通紅,露在被褥外修長雙腿一動不動,立馬聯想到了什么,結結巴巴道:“我……我去打水。”
等到君黎清將水打回來,看到床上面色潮紅,卻明顯陷入昏迷狀態的郁流華時,手里的木盆“哐啷”一聲,砸到了地上。
“師父!”
他嚇得幾乎魂飛魄散,趕忙沖過去,以靈力探測了一下對方的身體狀況,結果卻是并無大礙:“師父醒醒,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