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楓聆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殺陣則與之相反,入陣之人多九死一生。只不過區區一個山門便用上了殺陣,看來這破天宗有幾分底蘊。
“這紙蝶不對勁!”郁流華沉聲道。
他抬手,一道靈力迅速射向紙蝶,紙蝶在空中顫了片刻,竟絲毫不受影響。
郁流華冷冷道:“這上面只附著了一絲齊萱的氣息,靈力另有其人。我倒要看看,何人如此戲耍我們!”
“哎,那邊幾個!”就在郁流華準備闖陣之時,前方山門之后傳來一個男聲。隨后一個看似雜役的灰袍男人從山門的柱后探出頭來,朝這邊慌張的忘了幾眼,有點猶豫著邁出了幾步。那步子凌亂又不失規律,看來便是守門之人了。
灰袍男子盡管被郁流華冷冷的神色嚇得腿肚子都有些發顫。他還是頂著壓力跑了出來。畢竟這是后山殺陣,謝長老道侶大典在即,若是外人不下心闖入,又恰好得罪了客人。那遭罪的可就是他們這些守門之人了。
“你們可是來參加謝羽長老的道侶大典的?”
回答他的是郁流華迎面而來的殺意。
那雜役砰然色變,渾身僵硬,幾乎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郁流華一把扯住頭發。整個人砰地一聲被按在地面之上。那地面巖石硬有棱角,直磕的他頭破血流。
“你說誰!”郁流華咬著牙,強忍住殺意問道。
灰袍男子此時已經被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難不成是謝長老的仇家來尋仇?
“說??!”他拽起男子的腦袋繼而貼近地面又恨恨的撞了兩下。
“?。 恰侵x羽謝長老!”
“你且聽著,回去告訴謝羽,想讓我們進這山門”他一字一頓的說道,“跪、著、來、迎”
松開手的剎那,滔天殺氣盡消于無形。那灰袍雜役渾身冷汗瀑起。虛脫般地伸手抹了把眼前的血水,不知道該感慨自己從死亡關逃過,還是該苦惱怎么見到謝羽。
“我……我們這些普通雜役是……見、見不到謝長老的?!被遗勰凶蛹贝俚剑倏吹接袅魅A冰冷的眼神后,又咬牙說道:“小人會……盡力——啊”
話未說完,又被郁澄空飛來一腳踹了出去。
“原來這破天宗竟是那畜生的地盤!一群雜碎!”郁澄空臉色鐵青,氣的眼前發黑。
“一炷香內,若是不見他人,這破天宗我就來闖一闖?!庇袅魅A朝那人方向幽幽說道。
那雜役捂住胸口,痛的滿眼淚水,連滾帶爬的跑了進去。
這幾尊殺神簡直太可怕了。
“他剛剛說什么?!那畜生道侶大典,難不成是與齊萱?!庇舫慰辗磻^來,臉色愈發難看。
破天宗羅浮殿
齊萱正試著那身嫁衣,雖然她平時也愛穿紅,可明天不一樣。這應該算嫁衣了吧。大荒遠古的書上記載了,女子與男子相攜一生時,必是要穿紅色嫁衣的。
她微笑著撫上紅衣,那衣服邊緣繡著一對開天比翼神鳥,暗喻著生死不離的感情。尾裙長曳三余尺,其上是破天宗的宗門標識,每一寸、每一針,都是阿羽派人精心制作。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覺得,這一瞬間她已經是大荒最幸福的人了。明日……郁哥、三師兄都會來。看著她與最愛的人在天地見證之下,得到長久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