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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荒中確實由君山控制著,原因有二,其一,荒中封印是由君山山主君自在所創(chuàng),自從封門役后,君自在也受了魔氣影響,但他并沒有發(fā)狂,而是將魔氣封印在體內(nèi),最后將自身靈力融入到了封印之中,可以說,如果君自在隕了,那這封印之力必將受到重創(chuàng)。其二,就要說到君黎清了。”
郁流華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你知道的,君山生出靈智者不過千年,但君山靈氣充沛,我讓靜水研究過,君山處于整個大荒的靈氣陣眼中心,四條天之脈途徑君山,所以君自在的修為能夠在一千年內(nèi)就達(dá)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而君黎清,說來也奇怪,是君自在從天之脈交匯之處撿來的,與之相隨的,則是他的本命靈劍——斬魔。”
“封門役前,君黎清完全不通靈力,修為極低,若不是君自在護(hù)著怕是早就被人害了去,這君山大師兄也不會輪到他來做,可封門役之后,那斬魔劍卻突然出了鞘,一劍出,萬魔盡滅,結(jié)結(jié)實實的坐實了斬魔之名,從那以后,君黎清也開始修為猛進(jìn)。”
“運(yùn)氣不錯。”郁流華點(diǎn)評道。
“他人可不好相與,你惹了他,他居然派人給你送藥,著實不大對勁。”
郁流華嗤了一聲,暗道,這是個傻子吧。轉(zhuǎn)念又想到那封信,于是隱晦的問道:“我閉關(guān)期間可有人送來書信?”
郁澄空想了下,道:“只有一封,齊萱托靈雁送來的,我也收到了,那小妮子居然真的要與人結(jié)為道侶了,我還以為她喜歡你會一直賴著你。”
只有一封嗎?那君黎清的書信是何意?難不成有人是逗他玩?暫時壓下這個問題,郁流華問道:“你哪里看出來她喜歡我了?”
“不是嗎?打也打不走,罵也罵不走,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轉(zhuǎn),你讓她去同昆吾君要一根尾羽,居然也敢屁顛屁顛的去討要,結(jié)果被揍了個滿頭包。”
郁流華挪耶的看了眼郁澄空道:“你小時候不也跟在大師兄身后嗎,難不成,你也喜歡大師兄?”
誰知,聽了這話,郁澄空立馬冷了臉色。“別給我提他,他有臉跟那畜生走,這一生都別想我原諒他!”
似乎想起什么,郁澄空又道,“陰陽相合才是天之道,兩男子……算什么?我敬愛大師兄,絕不會動那茍且的念頭。郁流華我告訴你,你若是敢學(xué)大師兄,別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
郁流華附和他點(diǎn)點(diǎn)頭,心里卻道,你還肯喊大師兄,可見也是盼著大師兄回來的。
他安慰似的拍了下他的肩膀,自嘲的笑道:“別想太多,就我這性格,連齊萱都忍受不了,若是要一起度過千年萬年,那可真是難為人了。”
郁澄空走后,郁流華獨(dú)自一人來到了郁山頂。耳畔回響著剛剛郁澄空的最后一番話。
“師父師娘不知所蹤,連大師兄也離開了郁山,如今郁山只剩我們?nèi)耍蠡纳`不再同以前那般無憂無慮,他們結(jié)隊來郁山尋求庇佑,也算是我們郁山的人,你雖閉關(guān)數(shù)百年,可你如今是這郁山的山主,你應(yīng)當(dāng)還記得大荒曾經(jīng)的第一高手隕落前留下的八字批語,至于以后怎么做,你好好考慮考慮罷。”
他當(dāng)然記得,望著綿延數(shù)千里的群峰,緩緩從口中道出:“大荒隱去,天地盡現(xiàn)。”
三百年前的封門役并不是簡單的因為“門”,而是這八字批語!大荒隱去,眾人何處?天地盡現(xiàn),又是哪一番天地?
余音被風(fēng)吹散,像是不曾出現(xiàn)過。他抬頭看了看萬里無云的天空,嘴角不禁上揚(yáng),露出一個不屑的笑意。
呵,天之道?
荒北域除了郁山這一帶,大都被冰雪覆蓋,遠(yuǎn)處群山似銀裝素裹,在陽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輝,吹來的風(fēng)帶著一絲冰涼的寒意拂過臉頰。也帶來了不遠(yuǎn)處的人聲,那是來郁山尋求庇佑的大荒生靈。
“聽說山主回來了?!是真的嗎?”
“哎,你給我們講講罷,那山主大人是不是特別厲害,周哥說山主可美了。”
“我還聽說山主大人青面獠牙咧,你怕不怕?”
“你盡嚇唬我,我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