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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山,很窮么?”
郁流華:“……”
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到了自己赤著的雙腳。
看著那人澄澈的目光,脫口而出:“對啊,郁山可窮了,要不,你把你的鞋子也一并送我好了。”
白衣少年聽罷,蹲下身就要去解。
這下輪到郁流華不好意思了,連忙伸手拉住他:“哎?我說你們君山的長輩怎么放心把你這么一根筋的小孩給放出來了。”
“……”
“罷了,剛剛是我為難你了。”郁流華將君行非的令牌牌扔給白衣少年回去交差。他脾氣不好也不待見君山,但也不是為難小輩之人。“我如今闖了這山,你是否還要押我回你們君山?”
少年將令牌收到袖里,沒有回答郁流華的話,反而將自己腰間的令牌解下,走到郁流華身邊,將令牌放在他沒受傷的手心道:“斬魔劍氣不容易消,回去后用金銀草敷著。”
少年的令牌明顯與他人不同,深藍(lán)色的材質(zhì)帶著股涼意,精雕細(xì)琢著一個聚靈的小型符陣。郁流華聽著少年低沉的聲音,總覺得被一個看著小自己很多的后輩如此“囑咐”怪異的很。
“君山令似乎是一人一令,這么大方的送給我,長輩責(zé)問你又如何?”
“不小心丟了。”少年面不改色道。
“哈哈。”郁流華被逗笑了,“你這人倒有趣,可知我是何人?就這么放心的交于我。”
“郁流華。”
這三個字從少年口中說出來,連耳朵都似乎癢了一下。
郁山靜室
郁澄空看著眼前空蕩蕩的靜室,一張俊美如鑄的臉黑成了烏云。他身邊的小師弟郁靜水顫巍巍的問了聲:“二師兄……這是……又跑了么?”
“去哪了?早幾百年就讓你去補(bǔ)后山大陣了,你干什么吃的!”
郁靜水眼淚汪汪的嚶了聲,“二師兄閉關(guān)后,我的心好像也死了,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怎么有心情去補(bǔ)陣呢?”
郁澄空的臉色更黑了,甩下一句:“少看點姓齊的給你的書信,真是!真是……”真是了兩句都沒找到詞來形容這個不長進(jìn)的師弟。“你就在這等著,他回來就立馬攔住通知我!”
“三師兄,別走,這里黑黑的我好怕!”郁山靜室一直都是面壁思過的絕佳地點,郁靜水從出生起就沒來過,因為,住在里面的至始至終只有郁流華一人!
此時此刻,整個石室寂靜到連呼吸聲都清晰起來。郁靜水咽了口口水,背對著內(nèi)室朝朝屋外挪去。剛一出門口,便撞到一人身上。
“哎喲!”他一聲驚呼。
由于來人速度也很快,導(dǎo)致他不受控制的朝前摔去,就在他即將落地之時,身后一雙有力的手適時的拉住了他。
“靜水?”熟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