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鼎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啊?啊……”
劉靈本來想說不麻煩的,但在他的目光下真說不出來。
張云清喝多了,倒也不鬧騰,只是抱著劉靈的胳膊,抱得緊緊的。劉靈見了也是心疼,心說老六今天真是什么是都遇到了一起,被師兄發火也就罷了,還看了那個吳鈞的視頻!雖說離婚了,可那吳鈞也有點太不是東西了——哪里不能和初戀拉拉扯扯,非要在那個小區里,還要被自己兒子的同學看到!
而偏偏張云清還什么都不能說。
說什么呢,離婚了!
也是她同意人家住那里的,人家正兒八經付了房租,那愿意和誰拉扯就和誰拉扯。
這種事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指責,可想起來也真是滿心郁悶。
大象那里更是這樣,再說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內心中也是覺得虧欠了孩子,此時更不能說孩子你為什么連給我說一聲都沒有,說什么呢,別說才那么點一個孩子,就算將來大象長大了,也不好對他做這種要求。
在李澤庭這里更是這樣,偷偷找了個工作,不過是想著萬一不堪了,能給自己一個體面退場,卻弄的朋友都丟了工作,就算看這架勢是能彌補的,但張云清這心里……
剛發現張云清和李澤庭的事情的時候,劉靈那真是興奮的無以復加,想著天啊地啊,自己身邊竟有這么大一個瓜!她出什么國啊,療什么情傷啊,要是不出去蹲在張文清身邊,什么老海不老海的,真來個三體她都能忘了!
不過再聽聽張云清這事,還真是頗有些一言難盡。
她是白手起家,習慣自己掌控生活,要是自己的生活突然被別人掌控了……雖然想象中如果這個人是李澤庭是可以的,但,也總有一種怪異感。
而且,就算她可以,張云清還真的不好說,畢竟李澤庭出現的時間有點太緊了……
當然,看李大佬這態度,平時對張云清應該也不錯,只是今天也實在是有太多事湊在一起了。
這么想著,就覺得真不能讓張云清同他回去,否則這老六情緒失控之下提到孩子還好,提到吳鈞……事情就不好控制了。
在她想來,別管李澤庭對張云清是什么態度,真有矛盾了,吃虧的也是張云清,所以此時也緊緊的拉著張云清。
她們兩個幾乎都要抱在一起了,李澤庭見了,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別扭。
只是還要忍耐。
劉靈名下頗有兩套房產,不過自己住的,卻只是一個小面積的公寓。這一是這公寓的位置好,干什么都方便;二來也是她自己一個人,沒必要住那么大;三來是,她頻頻相親,雖然并不想偽裝自己多么窮困,可也不想把家底都露了。
李澤庭一路把她們兩個送回去,臨走的時候,留下了兩個手機號,一個是自己的,一個是尚凌云的。
他手機早先被摔了,就新換了個,型號什么的都一樣,他也沒什么用不慣的,卻怕萬一接收不到,就留了尚凌云的做保險。
“我一會兒讓人送點東西過來,你想辦法勸她多少吃點東西,她胃不好,剛才又穿的少……”
張云清在劉靈這里是極熟的,一進去,就撲到了沙發上,李澤庭站在門外看了一眼,把后面的話給忍了回去,又沖劉靈點點頭:“麻煩你了。”
劉靈胡亂的點著頭,她剛才聽張云清哭訴,覺得李澤庭過份,此時再看李澤庭這個做派,又覺得好像也沒怎么過份。
看這心操的,說是男朋友對女朋友,怎么都帶著點爹對女兒的架勢,真是被人叫爸爸叫多了?
李澤庭當然不知道自己被怎么吐槽了,他早先有讓人準備蜂蜜水燉品之類的東西,這時候就讓人一股腦給送了過去,然后又擔心張云清半夜餓了怎么辦,那劉靈看樣子廚藝也不怎么樣,于是又讓人送了現包的餃子餛飩,連配套的湯料都一起送了,過后又怕張云清吃了這個積食,又讓人送了手搟的雞蛋面。
劉靈剛收到蜂蜜燉品的時候還沒什么,只是圍觀了一下那些燉盅啊,湯鍋;再收到餃子餛飩,就有些無語了,好在她冰箱里除了兩包速凍餃子也沒什么,這時候就一股腦塞進去了。
等到再看到那如發絲細的手搟面,終于忍不住拉開了自己的冰箱:“尚先生,不是我不收,就是你看看還有地方嗎?”
她的冰箱要說是不小,但蜂蜜固然可以放到外面,那什么粥啊水的卻都要放到冰箱里,還有餛飩配的蝦皮紫菜荷包蛋……
這時候手搟面也不只是面條,還有配合的三種鹵料和老湯。
劉靈真是擺了又擺,把自己的東西都拿出來才騰出地方。
“尚先生,你們不覺得這有點夸張了嗎?”
尚凌云心想這算什么?真要夸張,還是我們云騰的伙食!
他早先就奇怪,李澤庭在吃上非常一般,那就是山珍海味吃的,窩頭咸菜也吃的,你要讓他點洋快餐,也能一個月不膩味——有林凱張路這幫老人作證。怎么早先就突然的對云騰的伙食那么上心,親自下了力氣去抓?而這段時間他慢慢的看,慢慢的琢磨也就明白了。
是張云清在吃上有偏好!
那時候張云清還在別的地方工作,根本就不會來他們云騰吃飯,但他們老板就能出于某種移情的心理抓了整個公司的伙食。
和這個相比,這日常的算什么?
李澤庭過去在自己的吃上無所謂,他家里那廚師不知道寂寞多久了!
“尚先生,真的,別再送了,老六吃不了這么多,我也吃不了,再送就浪費了。”
尚凌云笑著點頭,卻不由得打量起她的房子。
“尚先生……”劉靈鬧不清他這是看什么。
“那個,劉小姐,你喜歡什么牌子的電器?顏色上有什么要求嗎?”
劉靈一怔,反應過來后就有點抓狂了:“我現在就把老六叫起來,讓她跟你們走!”
尚凌云咳嗽了一聲:“好的,劉小姐,我明白了。”
他知道李澤庭一定是很高興張云清回去的,但這時候把張云清挖起來這就不好說了——李澤庭也許是糾結,張云清一定不高興,他何必惹張云清不高興呢?
聽到尚凌云的反饋,李澤庭終于不再想往那邊送什么,自己卻不由得坐在位子上發愣。
房間當然是重新收拾過的,連東西擺放的位置都沒有變。
好像和過去沒有任何變化,感覺,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今天,張云清沒有在隔壁,想到這里他就覺得心下一片冰冷,還有一種無邊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