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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顧黔瞇著眼睛,俊美的臉頰微紅,這樣子既無賴又好笑,難得看他這么做小伏低,蕭瑟瑟忍不住翹起嘴角來,覺得自己抓住了他的弱點。
“原來你怕被擰耳朵?!?
“那也分人,像你上次扇我耳光,我也只能受著,老婆大人一出手,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他這話說得又肉麻又賴皮,蕭瑟瑟咬唇道:“上次是因為你非禮我好嗎?別說得我像個暴力狂似的?!?
“哦?”白顧黔忽然淡眸一亮,俊臉朝她湊過來,嗓音低沉悅耳,“小騙子終于記起來了?”
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被他的話套路進去,蕭瑟瑟絲毫不慌:“我是小騙子,你就是大騙子。你以前把我耍得團團轉,就不許我也騙騙你?”
“許的許的,你想怎么騙就怎么騙,我半點怨言都沒有,別不要我就行?!?
他緊緊抱住蕭瑟瑟,將頭埋進她肩窩里,像是撒嬌似的,把蕭瑟瑟隔應得不行。
沒好氣地推了推他的腦袋:“你少來,什么時候發現的?”
白顧黔一邊笑一邊道:“我就沒覺得你失憶過,之前說的又不是假話,失去了過去的記憶也沒關系,大不了重新認識再創造未來就行,反正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那些只能封存在腦海里的回憶?!?
他的話成功讓蕭瑟瑟愣了許久……心里某些隱晦的心結也隨之解開來。
因為上輩子的經歷,蕭瑟瑟與人相處時會不自覺自卑,這是本質的討好型人格。
所以當白顧黔無數次向她表白時,她都潛意識自我催眠他喜歡的不是自己這個人,而是愛上了在最脆弱的時候,她對他的善意。
似乎這樣做好心理準備后,就算白顧黔不再喜歡她,也不會太傷心。
經過這樣的自我催眠,甚至連蕭瑟瑟自己都被蒙蔽過去,沒意識到她對白顧黔的感情。
細細想來,她怎么可能不喜歡上這樣的人呢,兩人度過了最美好的時光,一起經歷過那么多事情,那些感動和心跳都不是假的。
白詩璃說白顧黔遇見她是他的幸運,而她又何嘗不是同樣享受幸運的那個人?明明是不同世界的兩個孤寂的人,卻因為一場穿越彼此救贖。
蕭瑟瑟窩在白顧黔懷里,眼圈泛紅:“你真的那么喜歡我?”
“難不成還有假。”白顧黔沒察覺到她的異樣,捏著她的手在嘴邊吻了吻,“騙也騙回來了,以前的事就別在意了好嗎,別開店了,免得累著你?!?
蕭瑟瑟卻忽然直起身搖頭否決:“不行,琴行還是要開的,沒有經濟來源怎么行,你以后都要變成窮光蛋了?!?
“……嗯?”白顧黔迷惑了一瞬,忽然反應過來她是在說遺產的事,忍不住想笑,卻又覺得有趣,并沒有立馬辯解,而是佯裝若有所思地樣子,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以后我還得仰仗你的經濟來源……唉,這么看來我對這個家是沒什么付出的,每天光吃飯可不行啊,看來只能用肉/體報答金主的恩情了?!?
白顧黔說著,抓住蕭瑟瑟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
柔軟的手掌下是他溫熱、堅實的肌肉,蕭瑟瑟被燙地整個人一縮,咬著唇用另一只手打了他一下:“我跟你說正經事呢!”
白顧黔輕而易舉就鉗住她兩只手腕,另一只手還能悠閑又曖昧地把玩蕭瑟瑟披散在肩膀的長發。
嗓音帶著半分沙啞半分繾綣:“這就是正經事,沒有什么比這更正經的了?!?
作者:按照我的習慣,正文到此就結束了哈哈哈,后面都是番外。
不過這次不一樣!我想寫點夫妻日常,想到要完結了,突然有點不舍嚶嚶嚶
第58章
眼見著白顧黔的眼神越來越幽深,蕭瑟瑟直覺不對勁,局促地扭動了一下,連忙轉移話題。
“你姐姐想讓你去參加捐贈儀式,你要去嗎?”她試探地問了一句。
換來白顧黔一個‘摸頭殺’:“只是問個問題而已,怎么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我不想去,白家的事以后都與我無關?!?
蕭瑟瑟松了口氣:“我不是怕你生氣嗎……你不去也好,免得凌詹又跟你不對付。”
“嗯?!卑最櫱吐晳?許久沒有光明正大地和蕭瑟瑟挨在一起,像患了肌膚饑渴癥一樣,恨不得將她抱在懷里才心里舒坦。
可蕭瑟瑟并不如他愿,還一本正經地在糾結剛才的問題,無奈只得嘆息一聲,耐心解釋道。
“白盛華把遺產全部留給了白詩璃,我對他也盡過贍養義務,就算遺產有我的一份,我也不要,就隨她處置吧。”
“哦……”
白顧黔翹起嘴角,又開口道:“還記得我離開別墅時,答應了你事情解決后會告訴你來龍去脈嗎?”
“嗯……”蕭瑟瑟心想我已經知道了,面上還是沒表現出來。
卻見白顧黔長手一伸,從她背后的相冊里拿出了一張照片,蕭瑟瑟定睛一看,有些驚奇:“咦?這張照片我沒看見過?!?
“嗯,我剛放進去的,我母親?!?
他將照片擺在蕭瑟瑟眼前,照片里是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整個人已經瘦骨嶙峋,深邃混血的五官沒了精氣神,顯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怎么會這樣……”蕭瑟瑟吶吶無言。
在她印象中,白顧黔的生母明明是個頗有氣質的混血美人,與照片里這個簡直判若兩人……
白顧黔卻很淡然,收回手,摸了摸照片里的人臉,良久才回答:“她其實一直不算個好女人,瞞著家族與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相愛,被背叛后傷了心才愿意來中國……所以她根本不在意那個男人,甚至連那晚上與她發生關系的人是誰她都不太清楚……”
“……”蕭瑟瑟震驚,這是原著里沒提到的隱藏劇情。
白顧黔又接著道:“后來那個男人去世,陰差陽錯之下,才發現我與白盛華的確沒有血緣關系,一度以為是自己的原因,害怕被威脅到地位,人就日漸萎靡了……”
“竟然是這樣嗎?”
“嗯……白盛華心虛,當然不能任由知道這秘密的人活著,反咬一口我母親出軌,趁著她重病,摘掉了她的呼吸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