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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瑟瑟只往袋子里瞟了一眼便點頭:“不用破費了,我住在這里本來已經給你添了很多麻煩了。”
“不用跟我客氣。”盧祁牽唇一笑,“那我先出去工作了, 你有什么事就打電話。”
“好。”蕭瑟瑟點頭。
將他送到門口,望著那道高大的背影,蕭瑟瑟心里浮起一絲疑問——白詩璃失蹤了,盧祁怎么好像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難道真那么相信她所說的?
蕭瑟瑟皺著眉轉身回去,待在診所里沒什么事做,無聊打開電視來看,正翻到一個綜藝節(jié)目。
忽然屏幕一轉,插播進一條新聞告示,白底黑字寫著“重金懸賞”幾個字,蕭瑟瑟還來不及細看,便被插入的圖片奪去了目光。
“白詩璃?!”
這竟然是一則懸賞逮捕綁架白詩璃的人的新聞!
蕭瑟瑟驚在當場,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綁架案如此高調懸賞的,就不怕走漏了風聲綁匪撕票嗎?
這樣喪失理智的行為絕不可能是凌詹做的,白顧黔似乎也沒有自己給自己添堵的理由,蕭瑟瑟有些心慌,趕緊走到電話旁,給盧祁打了個電話過去。
那頭很快接起來:“喂?”
“盧醫(yī)生,是我,你看到新聞了嗎?”
盧祁沉默兩秒:“我大約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先別急,我馬上就快到診所了。”
果然,掛掉電話后,沒兩分鐘,就傳來開門的聲音,盧祁手臂搭著外套走進來。
“知道是誰做的了嗎?”蕭瑟瑟立即迎上去。
盧祁看起來也有些焦急,濃眉皺成一團,完全沒了他平時的鎮(zhèn)定自若,朝蕭瑟瑟遺憾地搖了搖頭:“凌詹已經著手去查了,誰都沒想到會有人忽然曝光小二被綁架的消息,現(xiàn)在鬧得滿城風雨,可不好辦了……”
“這么說,不是白老先生發(fā)布的消息?”
蕭瑟瑟話音未落,盧祁的目光便一下子看過來:“怎么可能是他,盼望著小二安全回來的人絕不可能把事情鬧得全民皆知。”
“……你說得對。”蕭瑟瑟點頭應是,卻又若有所思地皺起眉。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下來,還是盧祁率先反應,扯了扯嘴角:“我們在這里干著急也沒有用,還是等凌詹有了調查結果再說吧,你今天待在這里是不是很無聊?如果不是凌詹不允許,我該帶你出去走走的。”
蕭瑟瑟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另一頭:“其實還好,但是如果能出去的話當然最好,凌詹有沒有說過要怎么樣我才能自由?”
“大約得等到小二平安歸來吧。”盧祁放下東西,給自己和蕭瑟瑟各倒了一杯水。
看著紙杯里的清水,蕭瑟瑟忽然想起了之前他們在白顧黔水里下藥的事,沉默著接過缺沒喝。
盧祁輕易地察覺到她的防備,目光微閃,拾起輕松的笑容:“你放心,我不會沒經過你的同意便對你進行催眠的,我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不過,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做一下心理疏導,畢竟你被困在白顧黔的別墅里這么久,很可能患上心理疾病。”
他語氣輕柔,讓人忍不住信賴。
在原著中,他似乎也充當著這么一個極有安全感的角色,白詩璃也運氣很好,即便走失也遇上一個好家庭,一個好哥哥。從小有盧祁為她保駕護航,長大后還因為去看望這個哥哥,而認識了家境不凡的凌詹。
這樣的緣分放在小說里興許不算什么,可如果放在現(xiàn)實生活中,那便太巧了。
蕭瑟瑟沉默地思考著,腦海里的這個“巧”字卻一直揮散不去……
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是啊,細細想來,的確有些太巧了。
文中對白詩璃童年的描寫只是一筆帶過,開篇已經是她長大以后,高三畢業(yè)后的暑假與盧祁凌詹外出旅游,正好碰到白盛華,爺孫倆就這么毫無波折地相認了。
一邊是找了自己好幾年的親爺爺,一邊是撫養(yǎng)自己長大的養(yǎng)父母,白詩璃當然哪邊都舍不得,白盛華也體諒孫女,沒有阻止她與盧家來往。
似乎過得太順風順水了一些,或許是作者為了突顯爽文的內核才設定的背景吧,蕭瑟瑟歪了歪頭想道。
……
此時,在漂洋過海的另一邊,大衛(wèi)掛掉電話,走入莊園。
沿路種滿了紅玫瑰,正是開得最艷的時候,鼻尖都是花的清香味,惹得他連打了幾個噴嚏,嫌惡地走到白顧黔面前,將一份文件遞給他。
“那邊的消息已經放出去了,現(xiàn)在各大媒體都在刊登這條新聞。”
白顧黔彎腰挑起一朵玫瑰花,正姿態(tài)悠閑地打量著,原本蒼白的臉色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后,變得健康起來。
淡眸明亮如星,沒了在蕭瑟瑟面前的溫柔風趣,整個人氣質都變得邪戾又危險,讓人不敢親近。
聽到大衛(wèi)的匯報,連眼神都不給一個,冷冷地牽起嘴角:“有效果就好。”
大衛(wèi)已經習慣他這副緘默的態(tài)度,聞到花香,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嘶……就不該在這里種什么爛花。”
“這花是紅玫瑰?”白顧黔卻難得主動開口問。
大衛(wèi)捂住鼻子:“好像是吧,你一直盯著花做什么?我記得你以前可不喜歡這種東西。”
白顧黔:“沒什么,只是在想這花適不適合移植……蕭瑟瑟肯定很喜歡。”
“……”大衛(wèi)被這狗糧肉麻得不行,嫌惡地皺起眉,“真受不了你,昨天聚會當著眾人的面問人家波洛小姐布偶是哪里買的,要不是舅舅我?guī)湍慵皶r解釋,別人還以為你回了一趟華國就變/態(tài)了呢。”
被他奚落一通,白顧黔不以為意,面無表情地松開花枝,捻了捻指尖的露水。
“蕭瑟瑟那邊怎么樣?”
“放心吧,人都盯著的,現(xiàn)在好像去了盧祁的診所,估計是凌詹指使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他們肯定不會為難她。”
“嗯……”白顧黔低聲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