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靖遠煩躁不安在門外來回走運著,每每回頭,看到老管家微微含笑的嘴角,總有種既將暴走的錯覺。
“赫伯,父親把蘇寧他們藏到哪去了?”
“三少爺,這件事,我真不能說,你就不要為難我了。”
老管家一臉無奈地搖搖頭。
蕭靖遠糾結地望著老管家,半晌,忿忿然扭頭,在回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查看到定位儀的指向發現顯示的地點一直沒動靜,便猜到事情會些棘手。
如今看來,倒還真是蕭老爺子用什么東西威脅了蘇寧,讓他把吊墜交出來。
這樣一來,要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蘇寧,幾乎成了大海撈針,便何況——
老爺子那么精明,一定會事先做好萬全之策。
書房內。
蕭靖寒面無表情地站著,目光低垂,望著桌上那枚銀白色的戒指,他自然不會認錯,是他親自給藍天宇戴上去。
如今,戒指孤零零地躺在書桌上,冷冷清清的。
它的主人,不知去向。
“老大,這么多年來,三個孩子里面,你是我最不用操心,卻也是最擔心的,你可知為什么?”蕭老斧子雙手交叉而握,擱在桌上,目光深沉而冷厲,哪怕是老爺子,他的親生父親,都經常捉摸不透他心底的想法。
見他沒吭聲,蕭老爺子也不惱,抽開抽屜,將一沓資料扔在桌上。
“你從來就沒對誰對過心思,難得見你動了心,我很欣慰,可是,你挑中的人,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蕭老爺子繼續道,眉頭微微蹙攏。
“這上面,詳細記錄著所有跟藍宇天有過下正當關系的男人,很精彩,很豐富的人生閱歷,連我這老頭子也望塵莫及。”
“……”蕭靖寒皺了皺眉,依舊沒吭聲,也沒去翻閱那些資料。
藍宇天的過去,他自然是清楚的。
“你這孩子,從小就有潔癖,可我就不明白了,這么個濫交的人,你居然也能看上,而且,他還是個男人。”
蕭老爺子越往下說,蕭靖寒的表情則越冷。
為什么會喜歡藍宇天?
恐怕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起初的時候,是因為一次意外,上了床。
明知對方不是個“良家婦男”,可最后,還是糾纏在了一起。
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潛移默化間,就這么習慣了對方的體溫,似乎換了個人,就不行了。
非他不可?或許這么說也沒說錯吧。
蕭靖寒不想反駁什么,因為蕭老爺子說的都是事實,只不過,既然他已經認定了藍宇天,就不希望別人再拿過去發生的事情來說事找茬。
換做其他人,他大可按照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可問題是……對方是蕭老爺子,是他的父親。
“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說了,要么你跟他斷絕關系,以后老死不相往來。要么你就老老實實地娶個媳婦,讓我早點抱上孫兒,你放不下他,可以包養他,但他絕對不進我們蕭家的門。”
“……”
蕭靖寒依舊默然,兩條路?可惜,不論是哪一條,他都不想選。
蕭老爺子也不急,只道:“你先出去吧,好好想想清楚,再告訴我答案。讓老三進來。”
“是。”蕭靖寒也沒反映,臨走前,拿走了桌上的戒指。
“大哥?”
聽到開門聲,蕭靖遠立馬回頭,卻見蕭靖寒神色陰沉地抿著嘴,下意識地喚道,加他自己都沒發現,這一聲,居然有些顫抖。
蕭老爺子的可怕,是眾人無法想象的。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是不惜一切代價,連根拔除,永除后患。
正是因為知道這樣,他才擔心,有沒有可能,蘇寧和藍宇天已經……遇難了!?
在漫長而焦急的等待中,他給蕭二姐那邊打了個國際長途,遠在夏威夷過著兩人世界的蕭二姐當場就把他劈頭大罵了一頓,難得的,蕭靖遠居然跟個孫子一樣,乖乖地挨訓,以至于到后來,蕭二姐甚至要懷疑:這家伙腦子燒壞了?
找人,是蕭二姐最擅長的。
“你確定老爺子不會把人送走的同時,給他們倆改名換姓了?當然,最樂觀的狀態,就是他們主動聯系你,不過根據我的第六感,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蕭二姐在漫長的一通嘮叨之后,終于答應幫忙了,假期被打擾,怨氣雖然頗重,但,自家兄弟出了事,她豈能坐視不理呢?
擱下電話沒多少,就見蕭大少一臉面無表情地告訴他:父親讓你進去。
蕭靖遠還想問什么,但看對方陰沉的臉色,以及那牢牢攥著的手心,莫名地一頓,最后什么也沒說了。
蘇寧身上的吊墜被留下來,顯然,藍宇天身上最重要的什么東西,也一定被留下了。
蕭靖遠何等精明的一個人,一會兒的功夫,就猜到了是什么。
不期然的,心下一沉……
推開門,見蕭老爺子果真恢復了往昔的模樣,不茍言笑地坐在桌前,百年如一日地打量著他,淡淡地開口,“老三,你過來。”
“父親,蘇寧去哪里了?”
蕭靖遠走上前,毫不避諱的問道,至于他的性向,蕭老爺子應該早就察覺到了,打從遇到蘇寧之后,他便不止一次地跟父親暗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