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喂?”
“余棉,是我啊。”
萬萬沒想到,沉寂多日的駱非朗會在這時候給我打電話。
我瞥了眼一旁雁空山,換成了背對他的坐姿,壓低聲音道:“什么事?”
駱非朗聲音爽朗:“周日我們這邊有個沙灘音樂節,你要來玩嗎?”
“我對音樂不感興趣,算了吧。”我想也不想拒絕。
“一點希望也不給我嗎?”他語氣夸張地低落下來,“我還是很喜歡你的。”
“不了。周日我爸要來,我沒有空。”
他可能以為我是隨便扯了個謊搪塞他的,明顯不信:“你爸?那算了吧,我們下次再約。”我以為電話要再此結束的時候,他忽然用一種討好的語氣問我,“對了,你有雁空山的電話嗎…”
我不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冷靜地按下“掛斷”鍵,之后將他電話拖進了黑名單。
“駱非朗嗎?”雁空山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我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還和他有聯系?”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心虛,但我真的就好心虛,宛如一個被老婆抓到與小三通電話的渣男丈夫。
那種心驚膽戰和毛骨悚然…太刺激了。
“不是,是孫蕊。”
雁空山站起身,清理桌上的飯盒,好似全不在意:“聽起來像個男的。”
“她…”我搜腸刮肚,“感冒了。”
雁空山一挑眉,有些好笑地看著我:“感冒?這個天?”
我訕訕笑道:“空調吹多了吧。”
他視線往下,落到我勃頸處:“你受傷了嗎?”
我摸了摸脖子,摸到凸起的創可貼表面,有些不好意思道:“沒有,但…”
“沒有為什么要貼這個?”他抬起手,目標明確,擦過我的臉頰,輕輕撕掉了那張創可貼。
創可貼拉扯著肌膚,產生輕微的疼痛。我仿佛被人撕去了最后一塊遮羞布,一時連手腳都窘迫地不知道要怎么放了。
“哦,原來是這個。”他好似這會兒才意識到,創可貼下面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記,“抱歉,昨天沒掌握好分寸。你要把它遮起來嗎?我可以在店里找找看有沒有創可貼。”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點頭的話會發生很不好的事…
雖然看不到雁空山的心情值了,但某些近乎本能的感知系統卻還是存在我的身體里,或者也可以說是“第六感”。
“不用了。”我干笑著,表示道,“就這樣吧,敞著就好。”
第37章 老房整修
晚飯后,雁晚秋來找我,說要去張叔家看小貓。
張叔家的大黃狗自產后便得了精心的照料,天天由張嬸操刀喂下奶湯,伙食也是葷素搭配營養均衡,因此小崽們各個膘肥體壯,長得飛快。
大白、二白喝了狗奶,又與狗兄弟們混跡一處,久而久之也得了狗的習性,一有人來看它們,它們就和別的小土狗一道湊到狗窩邊上,搖著尾巴仰著頭,粗看根本看不出這是兩只小白貓。
“棉棉,它們長大了會去哪里啊?”雁晚秋半彎著腰,指尖憐愛地撫著小貓的腦袋。
“長大?你是指它們斷奶后嗎?”既然救下了,再讓它們去做小野貓也不太好,“它們這么可愛,會很快被人領養吧?我到時問問孫蕊,她朋友多,周圍應該會有想養貓的。”
雁晚秋若有所思:“那它們會被分開嗎?它們從小就在一起,分開了不會害怕嗎?”
哪怕她是個小天才,也避免不了生出這樣孩子氣的憂慮啊。
如果我說“它們長大了就不記得彼此了”或者“貓有非常強的領地意識,并不會感到孤獨”,以她的智商想來很快就能理解,我也能沒有后顧之憂地完美解答這個問題。
人就是這樣一點點得知世界的真相進而長大的,這無可厚非,但我還是想要盡可能地保留她這一點天真的孩子氣。
我蹲下身,摸摸她的小腦袋:“我會盡量讓它們兩個不分開的,這樣它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太好了!”雁晚秋臉上綻出笑容,好像終于放下了一件心事,專心和小貓小狗玩了起來。
送雁晚秋到家門口,雁空山來開了門,小女孩進去了,我卻還站在門外。
“不進來嗎?”雁空山把著門道。
這樣的邀請很難讓人拒絕,但我還是抵住了誘惑。
“明天我爸要來,我今晚要早點睡…”
他拖長了音“哦”了一聲,聽不出什么情緒。
我背著手,絞著手指,內心糾結。其實我爸要來只是托辭,想看他頭頂心情值會不會再回來才是真。雖說進門了他也不一定會再親我,但我怕自己忍不住會親他。為了防止這種意外發生,干脆就不進去了。
“他要住一晚再走,明晚我也不來。”
“這樣啊。”他好像只是無意識地呢喃,半晌才道,“知道了。”
“那我走了…”我扭扭捏捏,磨磨蹭蹭,“你也早點睡,晚安!”
他一直站在門口,沒有關門的意思。
我轉身往臺階下走,走到院門處,又回頭去看,他仍然維持著同樣的姿勢,目送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