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雅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叫什么名字?”
他用肩膀碰了碰我說。那個樣子,就像鄰家哥哥一樣,與晚上掐著我脖子的黑衣人判若兩人。不過,無論他問我什么問題,我都說不出話來,所以我只能一個勁地?fù)u搖頭。
“你也是張家的人?張家大少爺?”
我還是看著他搖搖頭,雖然說我長得唇紅齒白,確實有點少爺相,可我哪有人家那么好的運氣啊。我不會投胎呀,就連做個正常人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從小飄零,現(xiàn)在對爹娘的記憶也沒有對師傅的記憶深厚。一想到這個,我的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
“喂!不許哭!你不說不就可以了嗎……好了好了,我這輩子最怕別人哭泣了,你就饒了我吧!”
他求饒似地雙手握緊,對著我像拜師似的一上一下地拜。我看著眼前這個焦頭爛額的黑夜殺手。“噗嗤”地笑了出來。
可是我的笑容到底還是發(fā)不出聲音來的,或許他注意了,他側(cè)頭下來探問:“你……說不出話嗎?”
“嗯”我重重得點了點頭。
“你是啞巴?”
我很想對他說:“你真聰明”。可是我說不出話來,只好把頭點得像打鼓似的。他看見了,伸手抓抓自己的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對不起哦!我不知道你是啞巴。不過,這都怪你爹,他做缺德事多了,才生了你這么一個兒子。”
他顯然還把我當(dāng)成事張總鏢頭的兒子。我朝山洞四周找了找,終于找到一根小枯枝。于是,我拉著他,蹲在地上,在地上把我的名字,寫了出來:“我叫秋諾,我不是張家的少爺。我是和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