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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哧”了一聲,四處打量了一下這間他每次來都要驚嘆一次的豪華公寓,方才說道:“別跟我來這套兒,你可別忘了我們倆可是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你什么德行我還能不知道。二十多年的夢想終歸是要放棄了心疼不心疼?難受不難受?想不想哭?沒事兒,想哭就哭吧,哥們兒的肩膀借你,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容青本來心里是挺難受的,距離自己解約的日子越來越近,公司已經不在給他安排工作了,這也就意味著他將徹底離開這個舞臺。就像李言所說的,二十多年的夢想,他從很小很小的時候看著電視就在向往做一名演員。十年前他滿懷信心的來到這里圓夢,十年后心灰意冷的暗淡收場,說不難受那都是在騙鬼。但被李言這么一胡搞,悲傷的情緒反而沖淡了不少。
人生苦多,怎么可能處處如意。
顯然李言也并不想一直談論這個沉重的話題,他是來陪容青談心的,不是來給他添堵的。
“唉,我說你這幾天沒工作不出門去玩,一直憋在家里干嘛?”
說起這個容青更煩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自暴自棄般的趴到了巨大無比的沙發上,捂著頭翁聲翁氣的哀怨道:“我也不想啊,對面的那個人回來了!”
李言一愣,“對面的?沈大影帝?”
容青將頭繼續悶在沙發上蹭了蹭,點頭。
李言不解,“他回來怎么了?你覺得他追過你你拒絕了他所以不好意思?拜托,這都一年前的事了好不好,說不定人家沈大影帝在國外男女朋友都換了一籮筐了,那還記得你這件小事兒,瞎矯情……”
“不是因為這個,前幾天我喝醉了酒和他睡到一起去了。”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容青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對那天晚上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有點印象,隱約記得自己死拉著人家沈庭軒不放。
李言一愣,條件反射的問道:“你們做了?”
容青臉騰一下子就紅了,急忙搖頭,他睡醒以后兩人的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除了他的手不太老實不知道怎么掀開了沈庭軒的衣角放在了人家的腹肌上,看上去很正常沒毛病。(╥﹏╥)
李言聞言松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說道:“又沒做,兩個大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也沒什么。”
話雖然這么說,但容青還是想哭,趴起來對著李言哀怨地說道:“可是我隱約記得我那天晚上發酒瘋抱著他不放,非讓他陪我睡來著,沒臉見人了。”(╥﹏╥)簡直是越說越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