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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寬像想起什么,猛地回頭看著皇后。
“是你!”
皇后冷笑一聲,語氣異常歡快:“躲在宮里?爹爹怎么會這么想?皇上,自然有他脫身的辦法,可惜了爹爹一生的大計,就要結束了。”
然后,是王寬的一聲暴喝……
然后,就什么都沒有了。
月傾寒想起那個永遠溫順著表情的馮總管。似乎是不久前,自己還說過要讓他葉落歸根,告老還鄉。那人垂著眼睛,用尖細的聲音說:“皇上說笑了。奴才哪來的家。奴才的家就在皇宮。”自己當時還笑笑說:“那就在宮外找個孩子給你當繼子,也算承了你們馮家的香火。”那人當時什么表情來著。是高興吧,要不然怎么掛起眉毛,臉頰上的皮膚都擠滿了幸福的紋痕……
那人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那人緊緊地蜷在一起,很疼吧。
那人現在什么表情呢。
那人……
“馮……”月傾寒哆嗦了嘴唇,最終沒有推開暗門。
一步錯,步步錯。
事到如今了啊。
王思琪看著丞相擱在自己頸間的劍,也不避讓。
只是看向窗外,視線變得空洞,像陷在某段遙遠的回憶里。
“女兒這樣不好看嗎?和當年的娘一模一樣呢?娘當年啊。”皇后看著丞相顫抖的手,“爹這是高興還是生氣呢?爹知道娘被你那群小妾害死的時候說了什么話嗎?娘說,她這輩子早該結束了,從你不再愛她的時候,就該結束了。可笑的是,她竟然懷著一絲的希望活活等了這么多年,到頭來,還把命給了別人。”說著竟然笑起來。
“你瘋了。”王丞相皺眉。似乎那話沒有勾起他任何的反應。
“是。是瘋了。”皇后握著脖子間的劍,用力的,手被割出血來,“女兒不擔心,因為爹爹很快就要和娘相會了。你猜娘見到爹爹你會說些什么呢?”
王思琪似乎想了想,才垂下眼睛說:“也許見不到了。像娘那么恨著爹爹的,早該喝了孟婆湯投胎去了。等不到了啊。”
皇后握著劍慢慢下移“哦,對了,爹爹還不知道吧。這里,你期待的傀儡皇帝,從來沒有過呢?”
“你!”王寬啞然地看著手中的劍。半晌反應過來,狠狠丟開,“瘋子。”
“一起走吧。爹不敢下手嗎?女兒教你。”說著慘然一笑,下移的劍對著自己的腹部狠狠用力。
“嗯。”皇后一個悶哼,撐了撐,跌在地上。
抽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