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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冉僵著的聲音軟了一點:“也不是很餓,喝杯牛奶就行了。”
喻星河又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從床上爬下來,穿上鞋子:“你在這里等我,還是跟我一起下去?”
徐冉想了想,既然已經都這么丟臉了,那就和她一起下去好了,反正也不會更丟臉了。
家里安安靜靜的,兩人踩著地毯上,倒沒怎么發出聲音。因為徐冉有點緊張,喻星河被她帶著,也不由的生出一種貓著腰做賊的感覺。
二樓走廊的燈還是亮著的,但是一樓的燈光已經全部關了,黑漆漆的。
喻星河想開燈來著,奈何被某人帶著,總是生出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也不知道是那根筋抽了,也沒開燈,只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兩個人牽著手,在黑暗中往前走。
明明已經注意著別磕磕盼盼了,兩人各自都做的很好,只是牽在一起沒舍得分開的手卻犯了錯,吧嗒一聲,將桌邊的椅子給帶倒了。
兩個人站在原地,都屏住了呼吸,沒有聽到一點響動,才同時舒了一口氣,繼續往冰箱那里走。
喻星河的手指已經按上了冰箱的門,眼見著萬里長征終點在望,樓梯的口忽然開了,老人沉沉的聲音忽然響起:“這么晚了,在做什么?”
黑暗中忽然想起這么低沉的聲音,簡直叫人心里一炸頭皮發麻,差點沒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喻星河先回頭,秦望州已經開了燈,沿著樓梯走下來,又問了一遍:“要做什么?”
“沒、沒做什么。我渴了,想來冰箱里找點冰飲料喝。”
這瞎話編的是沒邊沒際了,三九天,隆冬臘月,說什么要喝冰飲料,這是當他老年癡呆了嗎?
老人古怪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片刻,半晌就蹦出來一句:“不許喝,上去睡覺。”
喻星河嘴唇動了動,想說話的,可徐冉拉住了她的手,掌心用力,握了握她的指尖,示意她不要再說。
回到房間,喻星河幾乎是將整個房間里有的零食都翻了出來,除了徐冉給她買的糖之外,房間只有瓜子和堅果,連個水果和餅干都沒有。
晚上吃糖容易長蛀牙,徐冉看了看床上的堅果罐:“就這個吧。不折騰了,等會天就亮了。”
喜歡一個人,大概就是兩個人一起變得幼稚。
喻星河早已經笑夠了,開始忍不住心疼她,心里是一片酸酸的軟。她就是太在意她了,所以連網上亂七八糟的話都愿意相信,封建迷信也好,偏遠地方的習俗也罷,她是相信了,還用藍色的馬克筆標粗出來,放在身邊,時刻記著。
“你坐著,先喝一杯牛奶,我給剝開心果。”
喻星河拿著果盤,不許她動手,就這么一顆顆的給她剝堅果,剝一顆就喂她一顆,不多久,桌子上已經堆起了一小堆果殼。
就這樣吧,雖然是飯沒吃夠,堅果只能墊墊肚子,但已經這么晚了,也該睡了。再這么一折騰下來,時間也已經很不早了,兩人再一洗漱片刻,鉆進了溫暖的被窩里。
喻星河目光熠熠的看著她,顯然是要繼續中午沒有做完的事情。
徐冉的臉頰不由的紅了紅,忽然開始后悔了。
上次被喻星河打擾著沒能把片看完,她后來就沒看了,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不看就不看唄。
可是現在,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