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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知道了!
是之前自己看見了,還是陸遙清那嘴上沒長門的損友說的!
只是嘛,耍起流氓來,她才不怕。
她的臉頰忽然靠近屏幕,眼睛眨了眨:“就是你想的那種濕。”
徐冉:“……”
這丫頭,到底是在哪里學的這么一套又一套的!
小流氓!
徐冉不再和她說話,將先前喻星河給她的信件從包里拿了出來。
她說了不看就是真的不想看,畢竟是別人的私人信件。
臨走之前,喻星河叫她把信都放在抽屜里。
小抽屜里放著的都是喻星河的手賬本、明信片還有平時隨手畫了簡筆畫的小卡片。
徐冉想將那些信放在最下面,先是將手賬等物件拿了出來,將信件的邊角給撫平了,才放進抽屜里,動作很小心,而后才將那些手賬本放了進去,只是一不小心,那些小卡片都掉了下來,散落了一地。
徐冉忙彎下腰撿起來,卡片上都是她畫的q版人物,和漫畫里那種有點像。有時是一個女孩,有時會是兩個。每張卡片的最下面,女孩用鉛筆寫下了日期,淡淡的筆觸。
她的手指從那日期上一一拂過,珍惜而又小心的一一撿起來。
最后一張卡片上畫的是……她的裸背。
徐冉愣了愣,這是星河什么時候畫的?
一看日期,7月初,那時候星河不是才剛剛住進來,謹慎和乖軟的幾乎讓人疼惜。
那她是什么時候看到了她的裸背,還畫了下來,還在旁邊寫了一句話……
這丫頭的心簡直太黑了!
掛了視頻,喻星河去廚房里洗了杯子,剛好遇上蔣青回來,她給她倒了杯水:“舅媽,今天小舅在醫院感覺怎么樣?”
蔣青這幾天心里壓力大,冬天天氣也有些干燥,她的嘴唇上長了一圈泡,喝了整整三杯水,才緩了過來:“他真的不想治療了,說年后想和我出去走走。”
喻星河握了握她的手臂:“出去看看也好,看你和小舅的心情都不好。”
喻星河說完話準備上樓了,蔣青猶豫著叫住她:“等下次,帶上人回家來吧。”
“舅媽……你和舅舅說了嗎?”
“還沒,過幾天我會和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