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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已經(jīng)關(guān)了,落地?zé)暨€亮著。遲暖聽見了,卻沒有立即動,想在沙發(fā)上多賴一會兒。
顧寧姿笑了笑。她彎下腰,對著遲暖的臉,輕輕“喂”了聲。
很輕的氣息,像一縷頑皮的風(fēng),灑在遲暖臉上,癢癢的。
遲暖重新睜開眼。
沒有絲毫偏差,兩人四目相對。
“……”
顧寧姿轉(zhuǎn)身往房間里走。
誒?是那一點酒意又在翻涌嗎?遲暖疑惑地深吸了幾口氣,怎么心跳突然變快……
第12章
遲暖進(jìn)去房間的時候,顧寧姿已經(jīng)躺下了。床頭燈開著,顧寧姿拿胳膊遮著眼睛。
遲暖放輕動作,上床前把燈給關(guān)了。
她才躺好,顧寧姿問她:“你明天要做什么?”
遲暖說:“回家。你呢?”
顧寧姿說:“在家。”
兩人又說了幾句,后來各自都睡著了。
遲暖做了個夢。夢里面遲青川和岳蕓一直在爭執(zhí),吵得很激烈,她看著她們,心里難過的不得了,卻說不上一句話。
胸口悶得難受,遲暖醒過來,臉上濕漉漉的。
她想把眼淚擦了,手一動,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被顧寧姿握住了。
她轉(zhuǎn)身去看。
顧寧姿黑發(fā)遮臉,睡顏很乖很安靜。
……
第二天早上,雖然沒有鈴聲叫醒,但生物鐘已經(jīng)形成,遲暖還是很早就醒了過來。
顧寧姿卻比她更早,正站在窗邊,往外看。
窗簾沒有全部拉開,陽光從微微一點縫隙中漏進(jìn)來。顧寧姿半身沐浴在光影里,瘦削的背影,看上去十分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