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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菁菁轉(zhuǎn)身：“周達茂你夠了啊，遲暖去年給你寫半個月作業(yè)，你知道她每天得寫到幾點睡？你還好意思提？”

杜敏也轉(zhuǎn)身附和：“你這是給班級比賽，又不是給班長一個人比賽，哪來那么大臉提條件？”

周達茂：“誰讓班長樂意呢？要么您二位去比？”

杜敏啐道：“看把你能的，你怎么不直接跟阿雯提條件去？”

周達茂攤手：“反正要我比賽就得這樣。”

遲暖無奈地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回自己座位。

趙菁菁和杜敏跟上來，圍著她七嘴八舌地勸：“沒人報就沒人報唄，有什么大不了的，周達茂那德行，慣得他。”

“就是，參加了也只有被體育班虐成渣渣的份，參不參加沒區(qū)別！”

……

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結(jié)束，放學(xué)的音樂響起。

學(xué)習(xí)委員搶在遲暖收拾書包前趕來：“遲暖，你看看這題，這題你怎么解的？”

他手上拿著數(shù)學(xué)拓展練習(xí)，遲暖還沒寫，把題目接過來粗粗讀了一遍，隨手在草稿紙上開始畫解析圖。

畫了幾筆，蹙眉停住。

學(xué)習(xí)委員：“是吧？我解了一節(jié)課了也解不出。”

遲暖從頭逐字再讀題，兩秒鐘后，她對徐丹說：“你們先走吧，我把這題解開再走。”

徐丹看了看：“難哦？”

遲暖“嗯”了聲。

徐丹拍拍她肩，和趙菁菁杜敏一起先走了。

周圍吵吵鬧鬧的，遲暖靜下心，換了個解題方向又演算了幾遍，思路一下通了。

她刷刷幾筆列出解題算式，學(xué)習(xí)委員滿臉“臥槽還能這樣”的表情。

遲暖把答案給他，他抱了抱拳，不知從哪兒掏出個蘋果送給遲暖：“喏，謝了，給你吃。”

蘋果又大又紅，聞著還挺香。遲暖捧著蘋果轉(zhuǎn)身，顧寧姿靠在墻上，雙手插在褲兜里，有一下沒一下地踢周達茂的椅子腿。

“顧寧姿，一起走么？”遲暖走過去問她。

……

日光長了，傍晚的校園里，可以嗅到初夏的氣息。有些愛美的女孩子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換上了夏季的校裙。

遲暖把春季校服的袖子卷上去幾道，露出雪白一截胳膊。

她仰頭跟顧寧姿說班里的事情。聲音軟軟的，顧寧姿聽得有點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