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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她在注定要用來腐朽的周末泡了一盒泡面,拿出凍羊肉卷,點燃了君焰,往龍鱗上刷了一層油,烤肉滋滋的冒著煙,轉瞬即逝。
她打開守夜人論壇,開始連載她很久沒有打開過的帖子。
那里寫到了楚子航和路明非的告別,兩年過去了,她不知道究竟這算一個什么結尾。
她咬了一口烤肉,喝了口啤酒,打下了鍵盤。他們足夠優秀,懷有同樣的痛苦和近乎萬能的能力,帶著責任在前行啊,什么樣的告別能阻止呢。
“快和我見面吧,讓我知道這還不是別離。”
作者有話要說: 目前還在寫一個挺長的番外小故事,算是兩位復健一下的事件記錄吧。
我有在微博說過,因為章節需要壓縮字數,所以說有很多我比較想寫的梗都沒有真正串聯到劇情里,所以作為番外放出來給大家看了,寫完下一篇基本上我所有覺得挺有意思的梗就都完事兒了,之后我就會把本書修改成完結,不再更新了。關于本書通販場販我都沒太在晉江提到過,平時章節題外話也不怎么寫,評論我也不太會回復,所以想要關注其他消息的還是去微博和LOFTER。
第21章 番外 【大白兔奶糖】上
路明非那天接到蘇茜的電話,破天荒的不是因為路明非隨便買的股票又漲停了蘇茜想跟進,也不是因為蘇祈幾天沒回家這個倒霉姐姐托他幫忙找妹妹。
“我之前待過的那個觀察站,本來以為不會再出什么事了……”蘇茜的語氣有點不對。
2027年,路明非在高樓林立的上海市中心,仍然從蘇茜敘述的話里面感受到了透骨的涼意。他模糊的記憶像是又把他帶回了那座冰封的荒島,白霧、水汽、火光沖天而起的那晚,只剩下圣潔的骨架驅趕著凜凜寒冬。有一個小女孩,或者說很多小女孩,在一方四四方方的天井一般的建筑里,隔著大鐵門看向一片蒼茫。
他腦袋突然很痛,一根蠟燭留著血一樣的燭淚,慢慢像要滅了,滅之前還不甘墮落的燒出一個傾斜的弧度,最后掉落掉落,掉到了路明非的眼睛里。他并沒感覺到疼,可意識有那么一瞬是混沌了,他坐在獨立辦公室里,六月的溫度像是要熔了這個城市,可他沒開空調,西裝穿的一絲不茍。
他頭上終于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冷汗,他知道這是屬于路鳴澤的軀體記憶。
蘇茜雖然現在留在中國工作,但其實他們那一批人,包括路明非、楚子航、愷撒,全都沒有真正從執行部脫離,只是大多數情況下絕對不會輕易再派遣出他們了。雖然不能真的自己沖在一線,但是曾經拿過刀的戰士永遠能從觸目驚心的數值上感受到一片血腥。蘇茜仍然和格陵蘭觀測站有數據共通,一個月一次的報告大多數都是學術研究報告了。
唯獨這份不同,但也許只有少數人會看得懂。
黑天鵝港事件屬于高級機密,在‘毀滅詩章’后被公布出來的也只有小小一部分,蘇茜很不幸不成為那小小一部分的知情者,她是負責整理戰后資料的人,公布出來的都是經過她潤色的。
“他們兩個月前接待過一艘游輪,不是當年會長失蹤時候的那艘,是一艘私人游輪,沒有在任何國家登記在案。”蘇茜飛速的打著鍵盤,今天是周末,她不上班,她家離公司有點遠,不然現在絕對殺到路明非辦公室來了。“雖然‘天父之眼’的主機系統都被你停了,但是我后來……反正我呆那也沒事干,我就找了些書,然后跟那邊的技術人員恢復了一小部分觀測站的系統,本來格陵蘭就離得遠,設備基本上沒開過,所以停掉主機之后也能再設置新的管理源重新啟動,只是范圍和作用非常小,基本上沒有,我不知道我走后他們有沒有再加強。”
蘇茜點了兩下鼠標,路明非和她的聊天界面上出現了一張圖,一水兒的英文,還有四張黑白圖片,上面是一艘輪船的建模圖和熱源紅點顯示。
“它停靠在我們這里只是為了燃料補給,按道理來講,這艘能比上泰坦尼克號的游輪沒有在任何地方登記過,那他的燃料一定是通過運輸船加載的,所以它的航行路線絕對不會超過運輸船往返的范圍內,那它為什么會來到觀測站這么遠的地方?”蘇茜按著伸縮筆頭,發出‘咔’‘咔’的聲響。
“是誰下來跟你們聯系的,還是只通過無線電?”路明非調出一組數據,分析船只結構。
“觀測站在很遠就收到了他們的訊息,后來一個自稱船只負責人的中年人下來給了很多錢,還有一些他們航行中的標本表示感謝。其實本來觀測站就有義務對過往船只進行救援,一般是不收錢的,但是研究標本我以前的同事倒是很感興趣,所以只收了標本。問題就出在標本上,你記得黑天鵝港的地下空間嗎,他們給了我們一片已經失去所有力量的龍鱗,告訴我們那是很寶貴的石頭,他們以為我們沒人認識。只有指甲蓋那么大一片,被裝在一個防輻射的低溫箱里,能量全部被抽干了!這種技術甚至在黑天鵝港都沒有做到過!但是現在可尋的龍鱗……總不可能是你身上的?那就只剩下事件記錄里出現過的黑天鵝骨架了,可明明那里已經被炸毀了啊!”
“我走后還在觀測站的混血種只剩下兩個了,其中一個就是每個月給我發一篇匯報郵件的聯絡人。‘魚鷹’的監測就是他們在負責,‘魚鷹’……就是小型的‘天父之眼’。你仔細看第二張圖。”
路明非把聊天界面滾動到最下面,蘇茜一共給他發了三張圖,第一張是熱源,能看到這艘船雖然很大,但是包括水手在內的人員并沒有多少。第二張是紅外線條的內部構造,非常先進,有許多光憑外形無法辨識的科技設備。第三張是‘魚鷹’的監測圖,路明非瞇了瞇眼,本來如果沒有任何混血種能量波動和言靈釋放跡象,整條船應該用黑白表示,但——現在整條船全部遍布金色的斑點。壓載艙和貨倉最為密集,客艙的顯示反而還沒有這么恐怖,只是淡黃色。
“這是什么時候的數據?”路明非用內部網絡對這艘船的結構進行檢索,發現真的查不到任何線索,只是他突然想到了當年源稚生向他介紹須彌座時他昏昏欲睡的掃了一眼的那張船體結構圖。源稚生和三四個技術人員一愷撒說著計劃的行動步驟。
“四個小時前的,接待這艘船差不多也是四五小時前的事情。他說補給之后沒有多停留,直接離港了。”
“能對它進行衛星定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