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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啊。”
路明非糾結了半天,覺得到底是告訴他時間被改變了還是不告訴他,就那么模模糊糊的去問,但是心想這位兄弟估計也不能說是局外人了,畢竟當初還是年少無知的自己協助那幫熱血分子一槍崩了人家腦門。
“你……你從美國搬回來就一直住云南?”路明非最后還是決定找一個折中的方式問,兩邊都不透露,而且他把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楚子航聽見這場“世紀交談”——兩個龍王通電話嘮嗑。
“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啊,你就別跟我裝傻了,我一槍被你們崩了腦門之后才逃回中國的。”
“我操!你怎么還記得這事?”
“我差點沒命的事我不記得嗎,那我也太心大了吧兄弟!”老唐吧唧著嘴,不知道在嚼什么。
“你別怨我啊,我也是被逼無奈,我咋救你啊那時候,你都狂暴了。”路明非趕緊解釋。
“沒啊,不怨你,我弟不是留了一手嗎,又把我們救回來了。”
“咋……又活了……不是龍骨都被煉成子彈頭了嗎……”
“這事難說,你過兩天來麗江一趟,我把事情都給你說清楚,就當來旅游唄,天天學習也怪累的。”
“等一下等一下,也就是說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死,那你去翻一下你的QQ,有沒有我給你的留言!”
“沒啊,有留言我還不知道嗎,我們自那之后就沒聯系了,兩周前我才醒過來,盤了店找了房子定居下來,辦了這個證那個證,忙的要死,好不容易空下來才和你聯系。”
“哦,沒事了,沒事了,你吃飯吧,我睡了。”路明非掛了電話,一拍自己腦袋,怎么重要的事忘了問呢,君王啊!君王!光在那扯閑天兒了。不過現在得到的消息也夠讓路明非吃驚的,可以說這和他目前為止分析的消息完全不一樣,其一是,老唐并不是自己救活的,其二是,龍骨都沒了這倆人怎么活的,其三是,自己理解的黑王記憶并不完全,或者說有一定的錯誤,難道小魔鬼從中作梗?不管現在劇情發展完全不在他的可控范圍內,有關君王的事情不問也罷,等見面了再詳說比較靠譜。
我靠!
路明非又一次敲了自己的腦袋。
自己就算在路明非給他的“脫胎換骨開金手指從新做人”游戲里面睡便天下美女,游戲結束了還不是互相都不認識,為什么?因為游戲沒存檔,游戲失敗了,游戲崩潰了,網線被拔了。自己沒救活誰都是正常的,因為游戲根本沒進行下去,談判失敗,友誼崩盤,自己選擇了棄權救師兄。
這還比較好理解了,也就是說除了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其實還是重蹈覆轍了,只是大家的記憶里突然沒了楚子航又突然有了楚子航,不過更難解釋的是為什么龍骨沒有二次在金庫失竊,但是校長依舊重傷了。
“這是我需要管的嗎?我管這干嘛?老媽子啊!”就算記憶變了,事情變了,也不全是自己的責任吧,路明非把被子拉到頭頂,決定當一只幸福的縮頭烏龜。
卡塞爾學院本部,中央控制室。
一臺臺電腦和大屏幕在黑夜里亮著詭異的藍光,誰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幫怪才們都不愿意開燈,可能就像有些人在看島國動□□情片的時候也要關上燈,感覺這樣像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真實加上百分之一的神秘。這種奇怪的小情趣終于在值班的施耐德和曼施坦因到來的那一刻被教授們的圣光照沒了,不過大家倒是也能理解,畢竟萬一施耐德的小氧氣瓶拖車在黑暗中被哪根桌子腿被絆到了,那這位偉大的學者就要在陰溝里翻船,光榮的嗝屁了。
在這個24小時都有人堅守的陣地上,無數信息流通著,雖然有不少人說起來也都是代班或者被逼上崗,但智商從沒掉線的混血種們永遠都會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我覺得我要去告訴昂熱,他的猜想是正確的。”施耐德把頭埋在兩臺電腦屏幕中間低聲說,這讓他的聲音聽起來不但像破風箱發出的聲,而且還是那種被小孩子扔了鞭炮進去炸完之后堆滿了灰破滿了洞的破風箱。
“可惜他現在估計沒法理你。”曼施坦因吃著“□□”方便面含糊不清的說,旁邊工作的兩個小伙把鍵盤打的噼里啪啦響,似乎在抗議這種讓大家憤怒的大庭廣眾之下吃獨食的行為。
施耐德聽著那吸溜吸溜的面條聲,就覺得來氣,“我沒跟你開玩笑,你別老‘吸溜’行嗎?”
“中國的快餐面品牌——□□,牛肉味的,來一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