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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現(xiàn)場很熱鬧,兩邊待機室門一關,電視機也沒有打開,不管是古典舞隊,還是拉丁舞隊,都看不見對方的彩排情況。
許攸寧走到走廊上給方然發(fā)語音。
有兩人朝這邊走來,恰好是皮埃爾和伊莎貝爾。
上回在酒吧和皮埃爾見面,似乎還鬧出不小的事。
皮埃爾從酒吧離開被人拍下來了,原本外國人在人群中就顯得扎眼,更何況他最近還是公眾人物,照片在網(wǎng)上火熱一波,拍照的人說皮埃爾當時滿臉通紅,也不知道在酒吧里干了什么勾當。
只有許攸寧和皮埃爾知道——那是給許攸寧氣的。
一看見他,許攸寧就禁不住莞爾:“酒吧大師?”
皮埃爾一眼橫過來:“快閉嘴!”冷不丁被許攸寧提起,也引起皮埃爾不快的回憶,他拉長臉道,“這些網(wǎng)民吃飽了撐的,你也吃飽了撐的?”
伊莎貝爾欲言又止地望著他。
“皮埃爾先生最近變急躁了。”許攸寧慢條斯理地沖他揚起一抹笑,“以前的皮埃爾先生可不會三句話帶一句臟。”
“……”皮埃爾嘴角抽搐一下,又很快緩和了面色,操起手,斜睨了她一眼,“什么話?我至于跟你計較?只是看你這么游手好閑,我很好奇你準備得怎么樣了,不過很遺憾,我沒有辦法指導你分毫。”
頓了頓,他也跟著露出笑容:“希望你的最終結果不要落后我太多,我不喜歡太弱的對手。”
“那就太好了。”許攸寧眨眨眼,“我就喜歡對手很強,對手越強我越有斗志。”
皮埃爾面容微凝,似乎的確如此,前幾輪比賽,對手表現(xiàn)普通,古典舞隊也顯得稀松平常。但一旦對手格外強悍,比如羅蒙那場,許攸寧的個人色彩就越發(fā)重。
他很快恢復平靜,整理下衣領:“許,你像只天鵝,不過天鵝受挫,也會很有趣,我會在你用盡全力的時候擊敗你,讓你知道你的舞蹈,不過如此。”
說完他哼笑一聲,昂首挺胸朝廁所的方向走。
伊莎貝爾歉意地道:“抱歉……”
許攸寧抿唇一笑,皮埃爾看來是真的有點慌了。
這時皮埃爾轉過頭,語氣不善:“伊莎貝爾?你在做什么?”
伊莎貝爾快步朝他跑去。
許攸寧無所謂地收起手機,回到待機室。
待機室門口堆滿花束,大多都是朋友、粉絲、單位寄來的。
“看來我的花顯得多余了?”一個含笑的嗓音響起。
許攸寧扭頭,羅蒙抱著花兒,靠墻看著她。
許攸寧驚訝地看著他:“你不是已經(jīng)回去了?”
“這可是決賽,不現(xiàn)場看可能會錯過點什么。”羅蒙將花放在桌上,和其他人送的花擺在一起,“看來我送的祝福和別人也沒什么不同。”
“羅蒙的老師祝福是贊美。”許攸寧抽出一枝花遞給他。
羅蒙若有所思地接過,忽然笑了:“我好像已經(jīng)能知道比賽結果了。”
閑聊幾句,羅蒙先去觀眾席。
場外排著長隊,人聲鼎沸,隊伍一眼望不到頭。
半個小時后,開始檢票入場。
舞臺正中央的屏幕顯示著倒計時,線上觀看人數(shù)也在不斷增加。
所有人都在等待這場比賽的開始。
究竟是古典舞隊勝利,還是拉丁舞隊勝利?
這不僅僅是異常比賽,更是東西方文化和認知的碰撞。
十分鐘、五分鐘。
三分鐘、一分鐘。
“10、9……”
場上有人忍不住跟著倒計時。
“7、6……”
越來越人開始拍著手倒計時。
“3、2、1!”
幾束煙花升上天空,碎裂成光點。鏡頭猛地調轉,朝向舞臺,主持人穿著禮服,握著話筒,笑容溫文爾雅:“各位觀眾朋友們,歡迎再次回到aidl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