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葦以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悟空能夠順利地拿到生死薄,可以說準提居功至偉。準提曾用往事因果換了孫悟空在地府中橫行無忌一遭,否則十殿閻王早已經將這不知好歹的猴頭給拿了下來。若非是太上老君化胡為佛欠下接引道人因果,那孫悟空怎可能吃到九轉金丹。
那昊天也并不好惹,就算他準提許下因果,依舊讓那不知好歹的猴子難受了許久。當年那個看門的小道童如今倒是真不好惹,若是惹急了,那昊天便去紫霄宮參上他等一本。想到紫霄宮那位的態度,準提便抖了抖身體。這眼前的平心說起來,還算是準提的師妹,當初后土身化六道,道祖親口允諾收平心為徒。
兩人慢慢地站在血海上空,波濤洶涌地血海正不停的翻滾著。但污穢的血海卻近不了兩人的身,平心臉色一變,神色肅穆。手中一道電光閃過,噼啪作響。準提一愣,錯愕地想到平心雖然早已靜心休息無數年,骨子里終究是戰天戰地的祖巫。那一道都天神雷響徹千萬里,連天庭都震動不已。血海仿佛被混沌的光芒照耀著一般,暗紅色血河不停地涌動奔騰,呼嘯而過。
準提輕輕地瞇著眼,不找痕跡地向后退了一些。平心雖未成圣,但一點真靈寄存天道,與圣人無異。更何況巫族本就厲害,平心不死不滅,潛心求道多年。恐怕論上修為法力,比他還高上幾分。想到這里,準提原本就蠟黃的臉色越發的苦楚了起來。為了佛教的壯大,準提可謂是機關算計。就連自身的修行也耽擱了不少,好在接引的修行能夠穩穩地壓在圣人的前列。否則,天地大劫一起,首當其沖地便是他佛教中人。
“阿彌陀佛!”準提雖然一身道袍,卻輕輕地呼喚了一聲佛號。冷眼旁觀地看向平心,平心手掌中的那道都天神雷相傳乃是盤古開天辟地之時,炸開天地裂縫的雷光,擁有無窮無盡地力量。若是受了這一道都天神雷,冥河怕是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坐在岸邊的地藏菩薩眉眼抖了抖,看著天邊混沌的光芒,心中一沉。這位娘娘可是想要冥河的血海枯竭啊,想到這里地藏菩薩也坐不住了。若是他在待在此地,被那位娘娘給誤傷,恐怕就算是二教主也不敢找那位娘娘理論。催動身下的坐騎諦聽,諦聽足下一朵祥云飄起,不一會兒地藏菩薩早已離那血海十萬八千里遠。
平心對于地藏菩薩頗有微詞,只是這地藏菩薩也不敢太過。只敢在陰山腳下血海岸邊超度亡靈,若是真去了地府,恐怕早被一道都天神雷劈到神魂俱滅。
“本座今日便給這冥河小兒來個報應!”說道這里平心娘娘頗有些咬牙切齒地意味,手中的都天神雷猛然炸開,噼啪一聲。神雷落入血海之中,濺起萬米巨浪。慘烈地叫聲從血海之中傳來,無數的慘叫中一聲悶哼讓平心舒了一口氣。
“如此還要勞煩準提師兄在此地守候了!”平心恢復了云淡風輕的模樣。就好像剛才面色猙獰的女人并非是她一般,準提看得心顫。干笑著說道,“不礙事,此乃舊友回歸,本是一件喜事。”平心輕笑著說道,“的確是一件喜事,當年準提師兄的法寶倒也跑得有些遠呢。”平心的話剛落音,準提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平心這是在嘲諷他,當年算計別人的時候,他準提也有一份,如今這幅做派恐怕是又要在算計別人一次。
說完話,平心也不理會準提尷尬的神情,慢悠悠地回到了地府之中。準提輕嘆一聲,雖然他早已在各大神通者口中,聲名狼藉。但能當場懟他的人,真沒有幾個。畢竟身份和修為都放在那里,圣人尊嚴不容褻瀆。若是誰敢污蔑圣人,恐怕哪個圣人都不會容忍。這是圣人的底線,可這平心卻也與圣人無異。
被平心嘲諷了一通的準提有些氣不過,看著地藏菩薩飄飄蕩蕩地來到了血海前,準提站在高空之上,抿唇不語。這地藏菩薩乃是接引的弟子,他自然不會多去詢問,他的親傳弟子倒還真沒幾個。僅僅只有一個孫悟空而已,甩了甩道袍的衣袖,準提冷著一張臉。
“阿彌陀佛!”地藏菩薩不敢去招呼二教主,只能坐在血海邊上輕輕念著佛經。翻騰的血海中慘叫聲不斷地傳出血海,怒吼聲從血海中傳來。此時的冥河還真不敢出血海,若是他一出來,平心又是一道都天神雷打來。恐怕他的血海都要被平心的都天神雷蒸發一大半,他只能在血海中憤恨不平地跺腳。
此時,冥河老祖渾身流著暗紅色的血液,他抬起頭翻騰的血海抵擋不住他的視線。一個模糊地人影正站在血海的上空中,飄蕩的陰風似乎都沾染上了一絲金色的光澤。冥河一甩衣袖,冷哼了一聲。閉目養神,不在理會。
這準提,就是想要將他堵在血海中。為了償還因果,這位準提道友也端的是不要圣人面皮了。想到此處,冥河的心神一動,這準提雖然不讓自己出血海,但卻沒有說不讓自己的血神子出血海。莫非——
冥河沉吟著輕笑,他有四億八千萬的血神子。那楊戩不過大羅金仙的修為,只是其中一人手中拿著平心小兒的寶物,不好對付。若是將自己的血神子提升到準圣這樣的層次,想到此處。冥河冷哼了一聲,翻騰的血海之上,其中一滴血珠仿佛在上空之中。準提眉眼輕輕一挑,也不理會。
冥河心中大喜,果然這準提是不會理會自己的血神子。那滴血神子快速地沖出方圓數萬里的血海之外,向著陰曹地府之外飛去。
“嘖,準提道友倒也是粗心大意。”青年人劍眉朗目,嘴角含著一絲嘲諷般的笑意。他的道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碧藍的晴空之上,那人站在一座山巔之上。他輕輕抽出腰間的寶劍,那柄寶劍綻放著青色的光輝。將整片天空都照耀得閃耀迷人,將寶劍輕輕一投。
那柄寶劍剎那間向下墮落,不多時。寶劍來到了一座石碑前,那石碑上寫著‘上清禹余天’這幾個筆力蒼勁的大字。那寶劍也不多做停留,直沖而下,仿佛墜入混沌之中。激起了無數地地水風火。不斷地在混沌中炸裂開來,一圈透明的波紋蕩開。帶著無窮無盡的威力沖向整個混蛋中。
“唉,三師弟依舊如此!”丹爐正在冒著紫煙,老者須發皆白。他輕輕招手,對著道童說道,“你將玄都叫來。”道童輕輕點頭,轉身走出宮殿。
那宮殿上掛著一片牌匾,上書‘兜率八景宮’。不多時,道童來到了偏殿,一個面色憨厚的道人正在打坐。那道童用稚嫩地童音說道,“玄都大師兄,圣人老爺叫你去八景宮。”玄都睜開眼,輕輕點頭。
來到八景宮中,老者依舊正在扇著扇子,那一爐丹藥正冒著清香的氣味。老者也不回頭,輕輕一甩衣袖,一道散發著金色光芒地卷軸出現在了玄都的手掌中。
“你將這太極圖掛在火云洞中,我那三師弟簡直胡鬧!此時混沌中地水風火不斷相沖,若是在過一時三刻,火云洞便要遭殃了。”老者說話間極為平淡,仿佛沒有絲毫情緒一般。
“是,師尊!”玄都早已習慣,老者修的便是太上忘情道。捧著手中的太極圖,玄都輕輕展開,一道散發著金色的橋梁出現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