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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急。黑色衣衫后,跟著一群身披鎧甲的人。一步一步地走在森林,沒有窮盡一般。
一股腐朽地味道直沖幾人的口鼻,鎧甲銹跡斑斑,手里拿著長短不一的刀劍。在月光下,格外驚駭。那些人,鎧甲的樣式極為古舊。甚至,并非一種樣式。暗紅色的血跡在鎧甲的破裂出慢慢滲出,詭異的腳步聲回蕩在樹林中。
方哲裝著膽子望去,只見那些穿著鎧甲的士兵猶如古代的戰(zhàn)士一般。有些人缺胳膊少腿,有些人甚至——干脆只有一個頭骨。眼眶處,一股猩紅地光芒閃過。直勾勾地盯著方哲,方哲心中大駭。
嗚嗚地大聲驚叫著,渾身發(fā)顫。伴隨著一股陰風,不似人間。好在他嘴里有膠布,被馬臉男人捂住嘴,發(fā)不出聲。
噠噠噠的腳步聲,濺起一片塵土。感覺到馬臉男人捂著自己嘴的手正在顫抖,他向上看去。那馬臉男人臉色慘白,臉頰上冷汗淋漓。
陰風蝕骨地吹號著,方哲抖了抖身體。他心中有些發(fā)毛,縱然他并不相信什么迷信。但是看見眼前的場景,也極為顛覆自己的想象。他在心中默默地念著馬克思主義哲學,閉緊地雙眼微微地打開。
眼前的士兵還未走完,甚至發(fā)出了瘆人地叫聲。在樹林中,回蕩著。毛骨悚然,方哲只能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眼前的一切。他甚至來不及懷疑眼前的是否是幻覺,一聲聲腳步,一個個穿著鐵銹鎧甲的士兵經過。帶著一股濃厚地腐朽味,怪異至極。
噠噠噠,腳步聲漸行漸遠。當最后一個士兵的身影消失在樹林中時,強子依舊不敢大聲的喘氣。他被看見,那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看見了他。他渾身冰涼,天空中的月光又重新散發(fā)出了白色的光芒。皎潔明亮,那一層如同血色的紅暈,仿佛只是幻覺。
噠噠噠……腳步聲漸行漸遠,已經微不可查。強子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空氣,“那……那東西……到……到底是……是什么?”強子遍體生寒,顫抖著身體,驚恐地看著猥瑣男人。
他們之中,猥瑣男人最為迷信。年紀亦是最大的,曾經在鄉(xiāng)下聽過許多的傳言。馬臉男人慘白著一張臉,看向猥瑣男人。
“那……那是……陰兵過路……”猥瑣男人身體已經顫抖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心中的恐懼在蟲鳴嘹亮地樹林中,逐漸闊大。
強子兇狠地臉蒼白無力,帶著困惑地目光看向猥瑣男人。他現(xiàn)在極怕那個黑色衣衫的人,那個人只是輕輕地盯了他一眼,足以讓他遍體生寒。提不起絲毫的念頭,只能等死一般。馬臉男人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我……我們……是不是……遇上……什么臟東西了?”
“啊……”猥瑣男人仿佛崩潰了一般,大吼一聲。狀若瘋癲,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前跑。
“都得死,我們都得死——被看見了的人,都得死!啊——”又是一聲大吼,猥瑣男人瘋癲的話語到底還是被強子和馬臉男人聽見了。
“怎么回事?”馬臉男人的臉色稍微恢復了一些,他望向強子,目光中透著不解。強子從猥瑣男人的嘴里聽出了一些內容,他身體僵直。面若死灰,顫抖地說道,“咱們,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不該惹的臟東西?
“都得死,哈哈哈哈——大家都得死!”猥瑣男人發(fā)瘋一般跑出樹林。一道光亮照在他的臉上,一陣暈眩。
“不許動!”威嚴地聲音從身邊傳來,猥瑣男人一臉呆滯地看向來人。魁梧地身材,穿著藍色的警服,警徽在白光下閃耀著銀色的光輝。來人的臉色有些難看,“把他抓起來!”一旁的警察將猥瑣男人壓在地上,而猥瑣男人卻一點兒也不掙扎。
將猥瑣男人拉起來時,他呆滯地臉上出現(xiàn)了一個詭異地笑容,“我們……都得死!你們……也得死……嘿嘿嘿……不,我不想死……”
聽著這段莫名其妙地對話,魁梧的警察本能地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兒。他琢磨了一會兒,身旁的小警員走過來說道,“隊長,已經確認了。的確是一起綁架案,和那三個嫌疑人一模一樣。”
“你這么說,還有兩個人沒逮住?”隊長看著樹林,心中琢磨著那個瘋癲地男人到底在說什么。
“人質是一個小孩,還有一個年輕人。”警員將資料遞上,隊長皺了皺眉頭。用手捏著一頁資料問道,“這人是怎么回事?”
警員苦笑一聲,“大概是小孩脫困的時候求救,被這人給看見了。我們估摸著,大概是打完電話后,綁匪就追過去了。你說這一小年輕,怎么會是著三個在工地上常年勞作的人的對手。”
隊長點點頭,看著森林說道,“你給他們說一下,待會進去的時候小心點。那個人瘋瘋癲癲地,說不定著樹林里有什么事兒。對了,要保證人質的安全!”
小警員點頭,拿著對講機說了幾句。一大群警察沖進了森林中,慢慢地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