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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嘟嘟的小臉帶著驚恐的懼意,“哇——”小孩大叫一聲,哭了出來。強子那雙充滿老繭的手急忙捂住小孩的嘴。
馬臉男人扯起方哲后,嘴角彎起一個瘆人的微笑。漆黑的瞳孔在深沉的黑夜中綻放著危險的光芒,猶如捕獲獵物的猛獸。兇狠而扭曲,“媽的,小兔崽子跑得倒是很快啊!”方哲還未回過神,他只覺自己頭昏腦脹。
剛才他被猥瑣男人踢到了腦袋上,現在的他頭重腳輕。低沉的□□著,猥瑣男人用三角眼笑瞇瞇地打量著方哲。
方哲低聲的□□聲,如同一團烈火般丟在了猥瑣男人的身上。猥瑣男人只覺方哲仿佛是在勾引著他一般,撩起了他全身的欲/火。
猥瑣男人搓了搓手,他的那雙手由于長期的勞作,粗糙而又骯臟。他目光炯炯地看著馬臉男人,扯出一絲笑意,“阿文,你看,咱們說好的——”猥瑣男人的話還未落音,馬臉男人皺緊了眉頭,猛地用力將方哲摔在了猥瑣男人的面前。
“唔……”一陣天旋地轉,方哲如同一個破布袋般,被馬臉男人扔在了地上。發(fā)出嘭的一聲響動,他渾身疼痛難受,低聲的□□著。
猥瑣男人蹲下身,那張丑陋的面孔上露出了淫/欲的目光。伸出自己粗糙的手,猥瑣男人笑得很是暢快,三角眼微瞇著看向方哲。目光露出足以吞噬他人的炙熱,他吞咽口水。眼前的這個人長相偏為陰柔,但凸出的喉結能夠辨認他的性別。那張無暇白潔的臉,讓人想要狠狠地玷/污他。
一把扭住方哲的頭發(fā),迫使方哲抬起頭。猥瑣男人笑聲越來越放肆,“媽的,小兔崽子。老子讓你跑,嘿嘿!”說著,猥瑣男人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從他看見這個小崽子的第一眼起,他內心就開始騷動。想要把這樣一個美好的人狠狠地玷污,壓在身下。
強子緊皺眉頭,鄙夷地看向猥瑣男人,“勇哥,有警察!你聲音小點兒!”強子在心中怒罵,眼前的這個猥瑣男人。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想著那種事情。而且——對象居然是一個男人。媽的,真他媽惡心。
猥瑣男人轉頭看向強子,輕輕點頭。又猥瑣的對著方哲說道,“小美人,待會老子就來臨幸你。”說著,樹林外的聲音越來越近。
“咱們撤!”強子沉聲說道。他健壯的胳膊抱住小孩,一手捂住小孩的嘴。而猥瑣男人一把揪住方哲的頭發(fā),將他扯起身。馬臉男人回頭看著方哲,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圈膠布,將方哲的嘴封住。
方哲只能哼哼著,被猥瑣男人扛著向前。他心中思慮萬千,這樣下去,一定不行。而且——他看出來了,扛著他的猥瑣男人對他不懷好意。皺緊了眉頭,方哲急得額頭出了一大片的汗水。
不知道走了多久,幾人往林中的深處前行著。方哲原本漲疼的腦袋,現在好了一些。強子站在前方,又回頭看了看一望無際地黑暗。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就在這里吧。”說著,強子冷淡地看了猥瑣男人,“你快一點,待會爽完就把他給做了!”
“這——”猥瑣男人一時之間有點兒接受不了,他們綁架就算是被抓住也只是坐牢。若是殺了人,那性質——可就變了。一時間,他拿不定主意。低頭看著身下的人,長相俊美。他吞咽著唾液,想著以后還想多爽幾次呢。
強子有些不耐煩,揮手狠聲說道,“勇哥,等咱們有錢,什么樣的人找不到。長得比這個人漂亮得多,還不都得眼巴巴地跟著你。你想想,咱們在工地看見的孫老板。嘖嘖,你看他多少歲了,他身邊的美女。那身材,那長相——”
猥瑣男人被強子說得心動,低下頭又看了一眼方哲。獰笑著說道,“美人,這可怪不得我了。要怪,就只能怪你多管閑事!”
方哲被捂著膠布,只能嗚嗚的叫著。聽著三人的交談,他心有懼意。看來這三個人不僅僅只是打算綁架,還打算殺人。強子坐下后,安慰著兩人說道,“咱們拿到錢就出國,遠走高飛。到時候,誰還能管得了咱們?”
馬臉男人與猥瑣男人互相看了,抿唇不語。他們有些懷疑,綁架殺人還能逃出國不成?再說——他們都沒什么文化。聽說國外的人都是說洋文的,他們出國后,連一句洋文都說不來。到時候,他們怎么生存?
強子看著兩人的神色有些不要對勁,“你們想,咱們有錢了,還在乎什么?聽說國外有錢就是大爺——你想啊,咱們拿到錢了去往國外那日子——”說著,強子看了馬臉男人一眼,原本猙獰地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看上去更為猙獰,“阿文,你不是一直想要找個洋妞嗎。這是咱們三人的機會啊——”
終于,兩人還是被強子說服了。濃厚的烏云漸漸地散開,皎潔的月光傾灑在大地上。近在耳邊的蟲鳴聲,讓方哲膽顫心驚。他急得冷汗淋漓,眼看著那個猥瑣男人帶著□□向他走來。他嗚嗚地叫喊著,身體不停的翻動。
無奈,他被綁得極為結實。根本動不了,只能在地上打著滾。看得猥瑣男人哈哈大笑,強子和馬臉男人冷眼旁觀。臉上帶著淡漠的鄙夷,甚至還帶著一絲惡心的嘲諷。
猥瑣男人一邊走,三角眼一邊細細地打量著方哲。乘著月光的清輝,方哲潔白的面孔仿佛都散發(fā)出柔光。那張俊美的臉蛋上帶著驚懼的眼神讓猥瑣男人看得極為興奮,他現在只想要狠狠地——
風吹了過來,帶著一絲涼悠悠地寒意。馬臉男人打了個顫,回頭看著強子說道,“強子,你說這風怎么有些不太對勁。”
馬臉男人穿著一件藍色的短袖,被吸得發(fā)白。身上還有些臟兮兮的污漬,他摸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手臂,吞咽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