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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問靜了會,郗高原眼疾手快奪過他的手機,往寢室里鉆。
江問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兩秒追過去。被趙瀕臨用手臂圈住腰,動彈不得。他有點惱,掙扎著喂了一聲,“你們要干什么?”
郗高原清了清嗓子,按開免提,“喂喂,是逢寧?”
逢寧語氣平常:“是啊,怎么啦?”
“這么晚打電話...”郗高原眉開眼笑,意味深長:“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鬼啊?”
“有什么鬼啊,沒鬼呢。這就單純的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討論學(xué)術(shù)問題。”逢寧回答。
江問怒視,壓低聲音,“操,把手機還我。”
郗高原比了個手勢,要他別急,“那我能不能問學(xué)霸兩個問題?”
“行,問唄。”
郗高原把手機的音量鍵又摁大了點,“你跟你媽在一起的時候你媽喊你啥?”
“喊名字啊。”
他拖長音調(diào)噢了一聲,“那你跟江問在一起的時候他喊你啥?”
“喊名字啊。”
趙瀕臨笑的歡快,大聲接上一句:
“――那你啥時候跟江問在一起啊?”
第 25 章
江問把手機搶過來, “郗高原腦子有問題,不用理他。”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側(cè)頭, 把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拽開。
郗高原和旁邊的趙瀕臨互相交換眼色。兩人擺出看戲的姿態(tài), 擠眉弄眼地比來劃去, 心照不宣。
掛掉電話以后,江問臉上維持著沒有任何表情的狀態(tài)。
郗高原輕嗤,繼續(xù)激怒他:“你慫不慫?”
江問緘默。
“你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喜歡逢寧?就那次喝酒, 她喝多了, 唉喲,你慌的跟什么似的。”郗高原夸張地嘖嘖兩聲, “剛剛又急著搶手機干啥,怕被人拒絕?”
他無動于衷, 依舊只字片語:“你們別操心我的事。”
“咋了,不讓我們管,你就眼巴巴候著,等別人愛上你唄?是男人就該主動出擊,磨磨唧唧像什么話?”
“就是, 就是。”趙瀕臨跟著瞎湊熱鬧, “我們問哥, 英俊有錢還年輕, 時間長了,哪個妹子能頂住。”
江問額頭一脹,“有完沒完。”
“算了算了,不說了, 說多了你還生氣。”
郗高原悠閑:“你么,實在追不到人家, 就學(xué)習(xí)一下如何當(dāng)一個合格的高校校草,別在一棵樹上吊死了,丟臉。”
無視他們的調(diào)侃,江問又低頭查看手機。
沒收到新的消息。
點開聊天界面,最后一條回復(fù)是他發(fā)的。
又看了幾秒,還是沒等到消息。江問關(guān)掉微信,把手機扣到桌上。
*
運動會這兩天,天氣出奇的好。第二天下午,逢寧跑完一百米的半決賽,氣喘吁吁回到位置上坐下。正在系鞋帶,耳邊傳來一道著急的聲音:“寧寧!”
逢寧側(cè)頭看,是雙瑤。她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得罪誰了?”雙瑤眼神古怪,遞給她一個東西。
幾張a4白紙上,印著一首藏頭詩:
逢彼之怒,寧赴湘流。
小住京華,三月七日。
“這哪來的?”逢寧愣了愣,翻過面看看,上面還有點未干透的膠水。
“我去上廁所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雙瑤壓低了聲音,“你這是得罪誰了,為啥被內(nèi)涵成小三?”
逢寧作思考狀:“哪個廁所?”
“南2棟一樓的。”
“就貼了這幾張?”
“嗯。”
逢寧還是一副平心靜氣的模樣,“行,沒事了。改天跟你解釋,你先回班吧。”
有廁所被貼了,那么肯定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