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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寧無動于衷,穩穩坐在位置上,半邊嘴角往上挑。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鄙夷,梨花頭瞪圓眼睛,被這個笑容激怒,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過來扯她,“我操...”
說了半截,話音陡然消失。
——逢寧一揚手,把整杯水潑到她的臉上。
整個教室如無人一樣安靜,江問聽到動靜,轉頭。
梨花頭懵了幾秒,腦子像被人投了一顆定時炸.彈。回過神時氣的直發抖,咬住下嘴唇,手高高舉起。
落下的瞬間,被江問捉住手腕。倒是逢寧反手,一把揪住她頭發,笑道,“嘿喲,你這么叼,人大開會坐第幾排啊?”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評論區昨天的爭議的回復:
1.鄭重地向p大及其《過門》的書粉道歉,因為我的“壞毛病”,誤將p大的原創句子“既然你難以啟齒,為什么不一頭撞死在我床上。”當作網絡梗用進之前的文案,知道此事后,我立馬修改了文案,掛上道歉條,并且上微博向p大私信道歉。
2.句子我確確實實是從抖音上看到的,當時也完全不知道出自《過門》,以為只是普通的梗,這是我的錯。關于同學會,我當初寫文案的重點是想寫某個場合可以玩真心話大冒險讓女主喝酒,于是就隨手寫了高中同學聚會,真的沒有刻意抄梗。
因為抖音沒有瀏覽記錄,且抖音的評論靠關鍵詞搜不出來,我現在已經翻不到當初這句話的出處。真的很抱歉。
我的智商還在正常范圍,在p大這么有知名度的情況下,如果我真的是從《過門》里看到這個句子,在我還有“借鑒金句”前科的情況下,我不會這么缺心眼,這么蠢,這么不知悔改,堂而皇之地用在文案上。
3.其實開文之初,我就做好了被刷負或者被科普黑歷史的準備。在此之前,我曾經逃避了很久,微博晉江兩地來去匆匆,不搜任何與自己相關的東西,不看任何有關我的評價。
我是因為《她的小梨渦》被大家熟知,在創作這本書的時候有很多毛病,斷更爛尾,借鑒別人歌詞,電影臺詞,天涯的金句不標注出處等。
借鑒一句話是借鑒,借鑒一百句也是借鑒,我無從反駁,我做錯的,侵權的,我都認。
我在寫文的時候,的確是版權意識非常欠缺,借鑒了天涯、貼吧的金句,現實電競公告(包括粉絲寫的信),卻沒有清楚標注來源,犯下錯誤,我對我“拿來主義”的壞毛病,認真說一句抱歉。
4.我曾經借鑒天涯金句,微博上的飯圈話語,沒有標注來源,這都是我犯下的錯。但我確確實實沒有抄襲過任何一位作者,沒有抄襲過任何一部作品,更沒有融梗吸血他人作品、創意。
我以前不會這種想法,以后也不會。
做錯的事情我都承認,不洗白不狡辯。我會把對p大的道歉條掛在文案。
我不求他人能諒解我犯下的錯誤,但也不接受別人強加給我的錯誤,僅此而已。
最后,再對p大和《過門》書粉說一聲道歉,鞠躬。
第 9 章
班上有人終于回過神來,紛紛過來兩邊拉架,喊放手放手。撕扯中的兩人終于被拉開,梨花頭怒發沖冠,掙扎著去踹逢寧,破口大罵,“你有病啊,我喊孟桃雨出去,有你什么事?”
逢寧被人按著,毫不客氣跟她對罵,“我有病,你有臉嗎?成天欺負一個小姑娘,你晚上睡的著覺嗎臭三八!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你知道是什么嗎?再敢碰孟桃雨一下你試試?”
用別人的話描述,當時逢寧就像是個女英雄,堪稱現代版花木蘭,在戰場上大刀一揮,把敵人逼得節節敗退。她噴的極其兇殘,梨花頭梗著脖子站在那,長了一張嘴,什么都說不出來,像是臉上隔空被人摑了一掌似的。就連來勸架的人都被逢寧罵街的能力震撼地定在了原地。
這場鬧劇最終以老師來了作為收場。梨花頭強忍下怒氣,狠狠瞪她,走之前放下狠話,“行,我記住你了,咱們走著瞧。”
剛剛混戰之中逢寧難免被踹了幾腳,她低頭拍掉身上的灰,對著梨花頭不緊不慢地,用食指堵住唇,輕蔑無比,“噓。”
老師在臺上站定,人群很快散去,各自回到位置上。孟桃雨在底下都快急哭了,“對不起,這下你都被連累到了。”
逢寧整個人很放松,聽罷嘖了一聲,“又開始了?我告訴你,如果我不想,誰也連累不到我。我既然幫你,我就不怕被連累!”
她扁扁嘴,用筆敲了敲江問的背,“謝謝你啊剛剛。”
他連頭也沒回。
*
啟德老師批卷都是流水線模式,成績下來的很快。排名出來那天,鐵娘子向來刻薄的面相也難掩喜氣。她站在班門口,四下打量一遭,班上很快安靜下來。
“我發現我們班學習氛圍真是有點差,剛剛路過其他班,別人課間都在埋頭學習,沒有幾個人亂跑,你們再看看你們。高中偷的懶,以后都是要還的。”
在漫長的思想教育結束以后,鐵娘子咳嗽一聲,“對了,今天還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年級一共有二十三個班。這次摸底考試的榮譽榜,我們班上了三十多個,其中年級前五有三個都在我們班上,分別是第五名萬陽同學,第二名江問同學,和第一名——逢寧同學。”
話剛說完,班上焦點瞬間集中到一組后排,某位無精打采,看樣子也沒在認真聽講的人身上。
突然響起來的掌聲驚醒了昏昏欲睡的逢寧,她迷茫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問孟桃雨,“發生啥了。”
孟桃雨可激動了,小聲說,“老師說你這次是年級第一!”
“哦哦。”逢寧懶懶應了一聲,還是迷迷糊糊的,沒什么精神。
孟桃雨戳戳她,“你都不激動啊。”
“這不是習慣了嗎。”
“逢寧??真的假的,沒看出來哇。”趙瀕臨實在難以相信,轉頭道:“臺他媽絕了,不是同名同姓吧。”
逢寧皺了皺鼻子,偏頭,“對了。”她聲音很疑惑,不大不小,剛好夠前頭的人聽見,“第二名是誰來著?”
當事人毫無反應,沒理她。趙瀕臨頭一次看江問吃癟,笑的快要岔氣,“逢寧,你有點厲害啊。我問哥被你壓身下了,怎么樣,還滿意嗎?”
“嘖,我原來趴在他頭上了?還湊合吧。”逢寧狀似驚訝完,又是那種讓人恨不得給她幾窩腳的語氣,“再接再厲啊江同學,免得以后恨我。”
趙瀕臨問,“啊,為什么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