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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厲劍這溫柔的聲音,肖必行猛然又想起了那一夜。那樣的燈光,那樣的氣氛,還有那厲劍那低沉而誘惑的喘息聲。此時此刻,在這個房間里,雖然肖必行什么也沒有用,可他還是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那股沖動。
肖必行輕笑著,長長嘆了口氣,他忽然覺得,對那一夜的懷念,其實根本沒有緣由。
“你呢?”肖必行放松了身體,低低地問道,“你會想那些么?”
“我不會,”厲劍柔聲在肖必行耳朵旁低語著,“我抱著你,就足夠了。”
聽著厲劍那不知是真是假的甜言蜜語,肖必行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他要的其實不是大麻,而是厲劍那種充滿蠱惑的語言。方才厲劍在自己耳朵旁低吟的時候,他仿佛又想起了以前剛剛認識的時候,那種令人忘懷的心跳。這樣的感覺,在這兩個星期的緊張節奏里,可真真算得上是久違了。
“厲劍,要是我上癮了,你會不會看著我?”肖必行突然笑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臉在厲劍的胡渣上輕輕地摩擦著。
“當然,”厲劍毫不猶豫地回答了肖必行,淡淡笑著。抱著懷里的肖必行,厲劍知道,現在的肖必行,不過是需要一個堅實的肩膀依靠。他低下頭,對著肖必行的臉蛋輕輕吻了一下,他把嘴唇輕輕貼上了他的耳朵,在肖必行的耳邊低語著,“我這么喜歡你,怎么會讓你上癮呢?”
聽著厲劍那沙啞的耳語,肖必行那緊繃多時的防線終于瓦解了。他忍不住把手邊的煙拿起,慢慢點燃抽了起來。過去的半個月,他為了自己能多活幾天,已經克制著很久沒有抽煙了,今天這支煙,算是開了戒。
一時間,兩人被彌漫著的煙霧籠罩了。一片昏暗中,厲劍竟騰出一只手,去把肖必行那口中的煙取了過來,叼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干嘛抽我的?”肖必行躺在厲劍的肩膀上,輕輕一笑。
“你抽過的……抽起來更香,”厲劍淺淺笑著,一邊扭頭把煙從鼻子里輕輕吐了出去,他輕咳了一聲,然后挺直了身體一本正經地說道,“其實你根本不用那么緊張,我會保護你的,過一陣,就會完全不想了。”
兩個人一吸一吐,房間里瞬間就彌漫起了一股淡淡的煙味,那煙就像厲劍的聲音,淡淡的,卻散發著一股讓人鎮定的作用力。是啊,這半個多月,肖必行一想到自己沾了毒品,就有種隱隱的罪惡感,再加上厲劍早出晚歸地忙活著他的“生意”,攪得他的心情愈發緊張。可這并不代表自己對他的感情已經淡了,相反,肖必行覺得,因為自己對厲劍的寬容,反而愛他愛得更深了。
“那你呢?”見厲劍的情緒不錯,肖必行便趁機問出了口。這個問題他之前不是沒有說過,可現在這樣的氛圍,卻讓這問題聽起來特別有份量,“你打算……什么時候收手?”
“你一定要我收手?”厲劍揚了揚眉毛,輕輕一笑,突然往空氣中又吹了一口煙,“如果我不收手,你是不是就不再愛我?”
聽到這話,肖必行的眼睛忽然一黯,他一把拿掉了厲劍嘴里叼著的煙,摁到了一旁的煙灰缸里。
看到這樣的肖必行,厲劍的心里慌了一下。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該說出這樣調侃的話。
“我在考慮了,”厲劍把下巴輕輕擱到了肖必行的肩上,沉聲回答著,“給我一點時間。”
“多久?”肖必行仍是不依不撓。
“不知道……”看著那散落一地的煙灰,厲劍又把懷里的肖必行使勁摟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
聽到這番無奈又認真的回答,肖必行只能深深地,長嘆了一口氣。是啊,這個問題本就沒有答案,就算自己逼著厲劍,他說出口的也只能是假話。
與其這樣,不如再等一陣時間,再問他吧。興許那個時候,情況又會有所轉機?
“剛剛的問題我回答你……”肖必行不想再逼厲劍了,他抬起胳膊,輕輕撫上了搭在自己胸口的那雙大手,“即使你不收手,我也會愛你的。”
說罷,他轉身頭,便一下撲倒了厲劍,把他壓在了床上。
“怎么?”厲劍瞇眼仰視著騎在自己身上的肖必行,用手撫摸著他背脊,“終于想要了?”
“是!”肖必行抬起下巴俯視著身下的厲劍,“今天……你可別讓我失望!”
厲劍那雙閃爍著精光的眼睛和那低沉又誘惑的聲音,讓肖必行終于感到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