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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翻了個大白眼。
這是怎麼著?!怎麼一覺醒來自己成了強j犯,而昨天威脅著要讓他s不出東西來的人卻成了柔弱的受害者!這世界有天理嗎?
吳邪索x抱著x,瞪著悶油瓶。
他倒要看看這si瓶仔敢說啥?
悶油瓶沉默了很久,三個人三雙眼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正當吳邪等得不耐煩,打算先發難的時候,他開口了:
「我只記得」
三個人同時傾身,瞪大了眼。胖子尤其耐不住,催促道:「記得啥?!」
悶油瓶慢條斯理地道:「我只記得吳邪一直0我然後叫我放進去。」
他話已經說完卻遲遲沒有人吭氣,整個飯廳陷入一種恐怖的靜默。胖子露出一種你看吧的表情,解雨臣摀住了下半臉,雙肩不斷顫抖。
吳邪等了好半晌,發現根本沒有下文!他伸出顫抖的食指,b著悶油瓶,斷斷續續地道:「不是小哥你這樣掐頭去尾的會讓人誤會的啊…」
被他斷章取義地說完,整個故事完全就是大走樣啊啊啊!!自己在這版本的故事中當真成了摧瓶狂魔了!
胖子舉起手打斷他,滿臉嚴肅地道:「天真,你就別再g擾小哥了,他已經選擇說出事實了,可憐的小哥」胖子還當真露出憐憫的表情。
吳邪終於炸開了—
「他可憐個p!明明是我被算了!張起靈!我再讓你碰一滴酒,老子就跟你姓!」他最終也只能撂這種聊勝於無的狠話,慘慘慘!
胖子跟解雨臣竊竊私語起來—
「天真撂這話聽來就是別有所圖」
「反正他遲早會跟小哥姓,有差嗎?」
「噢!大花你一針見血」
「你們!」
吳邪一拍桌,撲身過去暴打那兩個胳臂往外彎的叛徒。悶油瓶則是轉轉脖子,低頭開始吃他的早餐。
雨村的早晨,一樣是從吵吵鬧鬧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