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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成緊緊拽著漢如歌的襯衫,上面印滿了他手上的血跡,和淚水混成一片。他想,又欠了他一件襯衫,自己欠他的越來越多了。
漢如歌拍了鄭成的背一會兒,又揉了揉他的胸口,對方除了難受以外的話什么都不肯說。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將他先帶回家。
“嘟嘟嘟。”高揚一絲不掛直接從浴室跑到了床上,羞恥這兩個字已經從他的字典移除了。湯圓在客廳的貓窩里不小心看了一眼,立馬把頭縮進了身體里,有些嫌棄的叫了一聲。
白賦嵄穿著睡袍跟在他身后,手上還給他拿了一件。高揚整個人裹在空調毯里,只露出一個頭和兩雙腳丫子,非常霸氣地說:“不穿衣服,今晚裸睡。”
“晚上開著空調容易感冒。”白賦嵄走近,想把裹住高揚的毯子掀開,但失敗了。只好哄道,“乖,我給你穿。”
“不穿不穿。”高揚在床上滾了幾圈,毯子在他身上裹得更緊了,完全成了一個大蠶蛹,“你也把衣服脫了吧,我們一起裸睡。”
白賦嵄干不出這種事,只好作罷,把睡袍放在了邊上,準備等高揚睡著后再給他穿上。他剛躺下,高揚就滾了過來,掀開毯子把他也罩了進去。
“老實睡覺。”白賦嵄側躺,把高揚摟進了懷里,輕聲說道。
“老實不了,你摸到我的屁股了。”高揚將手伸進了對方的睡袍里,去摸他的腹肌,然后往下移就摸歪了。
“那就不摸,睡覺。”白賦嵄把高揚的手拿出來抓在了手心里,制止了他喜歡動手動腳的毛病。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還想再做一次。”高揚不屈不撓,翻身壓在小白身上,用兩只光腿去勾他的睡袍,嘴也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亂親。
“你怎么這么清心寡欲?”高揚有些驚訝地說,“是不是想做和尚了?”
白賦嵄嘴角微揚,捏了捏高揚的后頸肉,說:“縱欲傷身,一周兩三次比較正常,你已經連著一星期沒斷過了。”
“嘿嘿,那說明揚小爺威武啊!”高揚毫不羞恥地說,“縱欲傷身,忍著就不傷身嗎?”
白賦嵄實話回答:“忍著對身體也不好。”
“你看,揚小爺快憋死了。”
“搗蛋鬼。”白賦嵄捏了一把對方的屁股肉,抱著他翻了個身虛壓了上去,隨手脫了身上的睡袍,吻了上去。
漢如歌扶著鄭成躺在了他的床上,后者微微閉著眼,呼吸也變得均勻起來,像是睡著了。他找來一條干凈的毛巾用熱水打濕了,擦凈了鄭成臉上的淚痕。又替他擦了擦身體,才發現他的雙手都出血了,手心的肉泛了出來,有點觸目驚心。
他找來了醫藥箱,給鄭成的手掌消了毒,上了藥,再用紗布包好,才稍稍有些安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