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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揚蔫了似的打了一聲招呼,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有些啞了,一說話喉嚨更疼了。白賦嵄抬起頭,問了句:“感冒了?”
高揚否認說:“就是喉嚨有點難受,師哥,能借你的薄荷泡點水喝么?感覺那個喝了很舒服。”
白賦嵄起身悄無聲息地將手背貼在高揚的額頭上量了量溫度,高揚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呼吸變得有些灼熱,垂著眼說:“早上量了體溫,沒發燒,就是嗓子有點不舒服,我喝點薄荷水就好了。”
白賦嵄又試了試自己額頭上的溫度,才確認高揚沒有發燒,開口說:“杯子給我。”
高揚把桌子上的杯子拿在手里,說:“我自己泡就好了,你摘兩片薄荷給我吧。”
高揚想起被風摧殘的那盆薄荷,走近看了看,被折斷的部分被繩子系在一起后,大部分長起來了,小部分枯萎了,但很明顯這盆薄荷還是活下來了,驚訝地說:“這盆薄荷竟然沒死,長得都快比那盆還要好了。”
白賦嵄緩緩開口說:“你買的那盆還沒適應新環境,這一段時間有些蔫了。”
高揚驚訝,說:“原來植物也會水土不服,跟我一樣,開學那幾天,我還睡不著過。現在適應得差不多了。”高揚好奇地觀察著兩盆薄荷,這才看出兩盆薄荷里面的葉子形狀是有差異的,難怪當時冒牌貨一眼看出來了。
高揚問:“師哥,這兩盆薄荷的品種是不是不同啊?”一時沒得到回答,高揚回頭一看,冒牌貨已經不見了。抬起手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手上的杯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拿走了,等了一會,白賦嵄進來了,把水杯遞給了高揚。
高揚道了一聲謝謝,輕輕喝了一口,問:“味道和上次的不太一樣?”
白賦嵄解釋說:“這次是用你買的那盆薄荷泡的,看葉子應該是柳葉薄荷,味道比較清甜。楚師……另外一盆是山薄荷,只有薄荷味。”
雖然白賦嵄在說到楚師哥的時候改口了,高揚依舊捕捉到另外一盆薄荷就是楚念送給冒牌貨的。高揚變得對他們口中的楚念越來越敏感,也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師哥有些排斥。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想再討論薄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
從書包里拿筆的時候看到里面有一本沈浩學給的字帖,拿出來看了看,字帖里的字方圓兼備,一筆而下,和白賦嵄的極其相似。高揚把冒牌貨的筆記本拿出來對比了一下,才發現他的字與字帖上的相比真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揚大爺除了能把自己的名字高揚兩個字寫得洋洋灑灑,乍一看還湊合,其他的字寫出來就像是閃電劈過的一樣。
他從字帖上撕下一張臨摹紙,覆在白賦嵄的一頁筆記上,一筆一劃地描摹著。白賦嵄的字帶著筆鋒,很多筆畫是連在一起的,寫起來很復雜,看起來卻自然流暢。一張寫完后,他拿起臨摹紙豎在眼前仔細看了看,又整齊又飄逸,果然比自己寫的字要好看多了。
他決定每天抽出半小時的時間練字,看有多大的改變,不是說練字可以修身養性么。揚大爺也想附庸風雅一回,修修身養養性。
第二十七章跑步
這時候有人敲了敲小黑屋的玻璃門,高揚偏過頭,看見徐詩詩輕輕推門探頭進來,小聲說:“高揚,能找你問問作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