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上的行人紛紛躲避,精神力稍差的人直接被這股力量壓抑在地上,無法行動。
“不錯的力量。”金發女人說:“我很好奇你獲得力量的來源,不過你這個賤|婢膽敢打傷我的兒子,多留你在這世上一刻,我就多不舒服一刻。為了我能夠消氣,你還是去死吧。”
精神力五級的強者和精神力四級有著質的區別,阿明最厲害的煉化陣不過片刻就被金發女人化解了。阿明還沒來得及反應,女人已經來到了眼前。只感覺肚子上忽然的劇痛,阿明整個人都飛了起來,在半空中,她被連續捶踢了幾十下,最后一下,女人尖尖的軍靴踢在了阿明的臉上,眼鏡片碎成了粉末,阿明整個人落在地上,從胃中涌出的鮮血噴出來,地面染紅了一片。
阿明艱難的爬起來,渾身狼狽的面對金發女人,她的手臂已經斷了,一只眼睛被玻璃劃破鮮血直流,嘴邊不斷涌出鮮血,沾濕了黑色的軍裝。
金發女人手中閃光,一個金色的煉化陣出現,只聽女人冷冷的說:“你不是擅長煉化陣嗎?讓你死在煉化陣里,一定能得償夙愿,將來也可以在地獄里好好懺悔生前的罪孽。”
說著,煉化陣向站了站不穩的阿明襲來。
vip章節 60第五十九章
黑影忽然閃過,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阿明面前。
煉化陣消失后,光影中卡納瞇著眼睛的站在那里,雙手抱著呼吸微弱的阿明,他把阿明交給了隨后跟來的托克。
“哎呀呀,大冷天的,怎么火氣這么大呢?菲歐娜大人。”卡納哼哼笑著。
菲歐娜揚了揚下巴,微微瞇起眼睛,看著卡納說:“你是卡鐵家的那個小子。”
“讓您這樣的美人留下印象是我的榮幸。”卡納彎腰道。
“可以請你讓開嗎?這是在處理我的家務事,那個女孩是我們家奴隸生的賤|種,我要處置她就算是法律也管不著,還是你們卡氏家族要多管閑事。”
“嗯,怎么能叫多管閑事呢?這個小丫頭可是我重要的屬下呢,浹奧將軍也說了要好好保護她。”卡納一臉無奈的說:“還是說你們格蘭氏要同時跟浹奧將軍與卡鐵將軍為敵。”
菲歐娜臉色難看了起來:“你一個精神力四級的小小上校也敢這么跟我說話,以下犯上,我就算當場殺了你,也沒有人敢找不我的不是。”
“哼哼,您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我們國家的習俗是以實力論英雄呢,那么您可要小心了。”卡納的手中光芒一閃而逝,一只刀身蒼翠的匕首出現在卡納手中,匕首大約一尺長,刀身之所以蒼翠是因為上面點點滴滴落下些綠色的液體,液體落在地上,瞬間出現一個個被腐蝕融化的小坑。
“哦,精神力武器。”菲歐娜不可置否的說:“年輕人就是不懂的輕重,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你以為拿一把武器就能厲害多少?可笑至極。”
誰知話音一落,她的胸口衣物就被匕首劃破了,若不是她剛才及時閃躲了一下,只怕胸口就要被剖開了。此時她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女人尷尬而憤怒的瞪向卡納。
卡納狹長的眼睛盯著菲歐娜,一臉無辜的神色:“都說過讓你小心了,這可不是隨隨便便買來當配飾的武器,這把刀是我命中注定的武器,跟我的神經相連。你如果繼續不把它放在眼里的話,恐怕今天你就要血染此刀了。”
菲歐娜不再一臉淡定,她臉色驚慌了起來:“這不可能!你一個區區精神力四級的家伙怎么可能找到連接神經的武器,連我都還沒有……”
“你沒找到是你實力不濟,怎么能埋怨別人動作太快呢,還是說美女都愛這樣強詞奪理。可惜,比起太強勢的美人,我還是更喜歡柔順些的。”卡納自顧自的說,完全不在意菲歐娜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一息之間,菲歐娜已經殺到了卡納面前。幾個回合下來,兩人不相上下,而隨著精神力的消耗,菲歐娜漸漸有了頹勢,跟不上卡納越來越快的動作。
又是幾個回合的交鋒,菲歐娜感覺全身的精神力都快耗盡了,而對方的攻勢卻絲毫沒有慢下來,神色也一直悠閑而冷靜。忽然,她心頭一震,想到一個可能。這家伙該不會是故意放水,只是想要耗光她的精神力。
果然,最后一次交鋒后,菲歐娜的精神力全部耗盡,她半跪在地上急速喘息,而她面前的卡納就站在不遠處,帶著一臉無奈的神色聳了聳肩。
“低階精神力者隨意殺害高級精神力者會犯法呢,我可是良民,從不犯法。您要是休息夠了就早點回家歇著,女人總是太沖動且沒什么腦子。以后有什么事,請讓您的丈夫來跟我談,對格蘭將軍,在下一定奉上足夠的耐性和禮貌。”卡納走到梅麗莎身邊,雙手抱起已經昏迷多時的梅麗莎,跟身后抱著阿明的托克一起瞬移離開。
“媽媽。”被剛才的形式嚇壞的格蘭琳急忙撲到菲歐娜身邊:“你沒事吧?”
菲歐娜緩和下急促的喘息,對女兒說:“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你父親。”
“為什么,那個人那么無禮,而且不過是區區精神力四級,應該告訴父親為我們出氣才對。”格蘭琳大聲說道:“還有那個賤|人,就這么放過她嗎?”
“我們不能冒同時得罪卡鐵將軍和浹奧將軍的風險。”菲歐娜說:“況且我已經重傷了她,我不信她精神力能恢復一次,還能再恢復一次。”
……
睜開眼睛時,眼前是雪白的屋頂。
“大人?大人你醒了嗎?”雪焦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只經歷了短短一個呼吸的瞬間,疼痛就鋪天蓋地的涌來,只是少女的臉上并未有多余的表情,根本看不出她此時正在忍受痛苦。
少女看向身邊正在流淚的雪,雪的眼睛紅紅的,神色也很憔悴,她不停的問:“大人,您感覺怎么樣?哪里不舒服嗎?能說話嗎?”
“雪……”沙啞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阿明有種渾身無力的虛弱感。
“太好了,太好了,你醒了,你都昏睡了十幾天了。”雪伏一副又哭又笑的表情:“你受了那么重的傷,我擔心你差點就……”
“真是令人驚訝的恢復力,不光身體的傷好了,連精神力都未曾受到影響。該夸你體質優秀呢,還是該稱你一聲怪物。”卡納突兀的聲音從雪身后冒出來。
“我救了你一命,好好記在心里呦,哪天我說不定會向你討債的。”卡納笑嘻嘻的說。
“謝謝。”阿明沙啞的聲音顯得鄭重其事:“梅麗莎呢?”
“她就沒有你好命了,被菲歐娜那個女人重傷,精神力下跌至二級。”卡納道。
“是我連累了她。”阿明說。
“大人,別責怪自己,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雪急忙說。
“既然你沒事了,那就好好休息吧。”說著卡納原地消失了。
雪摸著胸口說:“這位大人總是神出鬼沒的。”
“比試怎么樣了?”阿明問。
“您和梅麗莎大人都相當于棄權,所以這次我們的名次還不如上次,只有十名。”雪說。
“……”小姑娘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
“睡吧,你還需要好好休息。”在雪柔柔的聲音中,阿明再次陷入了沉睡。
雪坐在床邊,一下下撫摸著少女柔軟的黑發,睡夢中的女孩看上去特別安穩,即使受過重傷,小臉也紅紅的,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
雪是個母親,可她又不是母親,因為她的孩子在出生后不久就被剝奪了,她的兒子像眼前這個少女一樣有著深黑色的頭發和眼睛。她就這樣一下一下撫摸著,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漸漸地,她趴在床邊睡著了。這么多天來,她第一次安心的睡著,手里握著少女的一縷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