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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鈞覺得以后沒辦法再正視花間風和阿納托利了,是有多狂暴?還有,他還需要提醒阿納托利加強總統(tǒng)府的安防嗎?說的話他應該如何解釋緣由……等等,他和柯夏在總督府!這家伙既然能夠如此大大咧咧地在總督府進出……該不會……
!!!
不過他現(xiàn)在還在認為自己是柯葉的禁臠,大概應該是沒有看吧,邵鈞忽然感覺到強烈的不安全的感覺,果然還是學習花間家族,全原始比較好吧!臥室里應該斷網(wǎng)斷電斷掉所有的中控系統(tǒng)。
一想到自己和柯夏的激情戲很可能也被什么人看過,邵鈞的臉色開始不好看起來。
路亞終于想起面前這人才成年沒幾天,還是個孩子,終于收起了他放飛的思緒,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花間風化名為杜因,在奧涅金總統(tǒng)府上已經(jīng)潛伏了多年,發(fā)現(xiàn)奧涅金家族和花間家族的合作關系以后,很多事情就非常明白了。說老實話靠著這些秘密,我著實在股市上賺了不少,這也是我們衣食無憂的原因,只可惜新能源不是靠錢能弄到的,不然這次我也不會冒著危險出手,但是能遇到你,這是最賺的。”
邵鈞:……
路亞言歸正傳,語重心長:“所以,干我們這行的,心里需要一根界限,明確守著自己那條原則,你會知道很多人的**和秘密,但是不能傷害別人,不能用這些秘密來要挾當事人。但,利用這些**和秘密來牟利,實際上也是屬于灰色的地帶。具體的尺度在哪里,標準在哪里,全憑我們心中的那一點良心,這是我更看重你的原因。”
他長嘆了一口氣:“伽爾忠誠于我,卻并不是忠誠于組織,他為了我可以終身奉獻組織,卻又可以為了我,反手出賣組織。他沒有那根底線,這是我不敢將組織交給他的原因,事實上我對他確實有所保留,所以其實我對他有些愧疚。”
邵鈞道:“一個組織,全依賴于首領的一念之間,這樣的組織是不長久的,你沒辦法保證每一任首領都和你一樣,畢竟是人都有私心。”
路亞笑道:“我只需要選好下一任就行,再以后,就顧不上太多了。”
他興致勃勃又教邵鈞打游戲,邵鈞苦不堪言,忽然門口被推開,杰克沖了進來,臉色蒼白:“大人,伽爾出事了。”
路亞轉臉:“他不在基地里嗎?”
杰克道:“他們來報告,說附近的格羅城來了一批貨,據(jù)說是柯葉親王私底下的從聯(lián)盟走私回來的貨,貨很好,有能源有武器還有很多聯(lián)盟新藥,離得又近,而且只在這里呆一夜,明天就走了,伽爾動了心,就帶人去劫了……”
路亞臉色變了:“糊涂!柯葉親王早已沒了權柄,他怎么可能還敢走私武器?整個帝國都已經(jīng)牢牢掌握在柯夏的手里,這擺明是個陷阱!為什么不先和我說?”
電光火石間他看向了邵鈞,神色猶疑——但,他們是怎么準確定位到這邊的?
但這些日子,邵鈞的確什么都沒有做,伽爾對他采取著非常嚴密的監(jiān)視。
杰克哭喪著臉道:“是,伽爾說您才病好,怕您又操勞,說這是小事,容易辦,結果帶去了十幾個人,全陷在那兒了,是軍隊,放了一個人帶了信回來,指名了說是給您的。”
路亞接過了那封蓋著金色金鳶花徽蠟印的信,打開,一行屬于貴族特有的漂亮的花體字瀟灑寫著:“尊敬的熾天使閣下,我家小朋友在您這里叨擾良久,今日正巧遇到您的學生,為表感激,我也邀請您的學生在我這里做客,稍遲我會請伽爾先生帶上我給您的厚禮,向您致意,勞煩您讓我家小朋友盡快還家,感激不盡。”
信下方?jīng)]有署名,只是標了個漂亮的k和一個表示皇族的印章。
路亞臉色微微變了變,看向邵鈞,將那封信遞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