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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德鞠了個躬:“是的,辛苦您了,我來解釋。”
邵鈞看向花間雪:“我出去,讓歐德給你解釋,別沖動,否則你就見不到你哥了?!?
花間雪滿頭疑竇,卻也壓住了脾氣,畢竟她的目的是為了任務,并不是真的要同歸于盡,邵鈞站了起來,向歐德抬了抬下巴示意,便走了出去。
片刻后,花間雪從他房里走了出來,滿眼紅腫,狠狠瞪了他一眼,回房了。
邵鈞非常無所謂地關了門,繼續瀏覽星網。
天亮的時候,木沙島也到了,邵鈞換上了和花間雪一樣隆重的古典長袍,下了飛梭。
有灰衣人在迎接他們,默不作聲,只鞠躬后引導他們前行,木沙島上落滿了雪,雪里一樹一樹紅梅盛開,他們從梅樹中穿過,整個島分外安靜,只聽到他們踏雪而行的聲音,拾級而上走了一陣子,眼前豁然開朗,原來他們到了島上地勢最高的小山頂上,遠處是冬日里灰藍色的海水,而距離木沙島不遠處,有一座深灰色幾乎全巖石的小島,光禿禿的,頗為醒目,邵鈞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花間雪在一旁輕輕道:“那是永無島,流放和關押家族罪人的地方。”
她倒是毫不顧忌!邵鈞不由警覺看了下在前邊恭敬躬身等著他們的灰衣人,花間雪冷笑了下:“那也是旁系犯過錯的族人,被剝奪了姓氏和名字,自愿割了舌頭刺穿耳膜在島上做下仆苦力工作,以此來換取自己的家人在外邊繼續得到花間財閥的庇護?!?
邵鈞不寒而栗,花間雪淡淡道:“進去肯定會有人挑釁你,不要搭理,先動手的要罰跪?!?
她轉過身,冰冷的臉仿佛凍結了一般,似乎那些任性和沖動都只是在親哥跟前展露,一旦發現眼前的人不過是個替身后,她就變成了疏遠客氣的人。
冬日的海風吹過來,想來應該是刺骨寒冷,邵鈞自己是機器人不怕冷,眼前這纖細少女一身薄薄的花袍,卻仿若不覺,只是盯著那遠處,眼睛里滿是寂寥不甘,她在擔心花間風吧,邵鈞想了下安慰她:“他會沒事的?!?
花間雪轉過臉看了他一眼,雙眼瞇了瞇,直接走了,邵鈞跟上,過了一會兒他們進了一座透明的升降梯里,然后一直往下沉,一直沉到地下,然后他們便進入了一座巨大而恢弘的地底宮殿,通道兩側雕刻著各種古樸的花紋,卻又都是高科技的鈦銀通道,雖然是地底下,卻絲毫不憋悶,明亮清爽,通道里干凈得一點塵埃都看不見。然而邵鈞卻想起了艾斯丁關于“生活在陰溝里的見不得光的老鼠家族”的評價來,真是頗為精準,這里明明沒有天網和星網,他是怎么知道的?
每一層都有一條通道延伸到不同的宮室中,他們一直沉到最下一層,在灰衣人的引導下,一直到了屬于他們的地堡內,房門上銘刻著巨大的紅色鳥雀圖案。
花間雪帶著他進了里頭,將隨身行李箱扔了進去,冷冷道:“到點會有人來引領我們去用餐,然后參加大祭祀,祭拜后就可以回去了,這里不能聯星網天網,不能四處亂走,其他沒什么忌諱,就在房間里呆著就好?!?
房間里很寬敞,有整整一面墻的玻璃墻,墻外是深沉的海底,配有燈,能看到一些游魚和珊瑚礁。一張看著就挺舒適的床,陳設也都華麗古樸,邵鈞坐下來,翻了翻,微微有些發呆出神,這個時候,應該是柯夏在復健的時候了,不知道他今天還會不會神經痛。
邵鈞感覺到了自己似乎患上了分離焦慮,明明柯夏那邊是有蓮花在照看,也同時吩咐了歐德注意那邊的情況,但自己仍然完全無法放下心來。他拿了書起來翻了翻,架子上的書想來都是花間風以前留下的,全是各種吃喝玩樂的雜志。
這對兄妹到底經歷了什么,扮豬吃老虎演得連彼此都瞞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