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個劇本仍然洋溢著羅木生式的文藝以及花間風(fēng)式的抽風(fēng),看完劇本的邵鈞認定,這部電影肯定以及一定仍然票房慘敗,不過給錢就行。
顯然整個劇組的人也都這么認為,嘻嘻哈哈拍了幾天,大部分都是動作戲,邵鈞也綁著安全索揮舞著一把劍在裂縫里騰挪閃展,與三維影像制造出來的惡龍影像搏斗。按羅木生的要求就是,不能辜負了這個美景,因此他要求每一幀畫面,都要像畫一樣極盡壯美,在他的精益求精下,劇組也反復(fù)折騰了數(shù)日,就連花間風(fēng)難得地也親自綁著安全索到裂縫里演了好些個近鏡頭。
一連拍了半個月,一場屠龍戲才快要拍完,最后一場戲拍得分外講究,最后一場將劍刺到惡龍心臟,惡龍則帶著他在深淵里翻騰上下的場景,這場戲既有近景也有遠景,因此邵鈞和花間風(fēng)都畫上了一模一樣的妝,分別拍攝近景遠景。
這實在是一場體力活,開拍到盛午時分,所有人都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唯有邵鈞仍然一絲不茍,同樣地戲拍了幾次,隨著那頭虛幻的龍上上下下,他動作仍然一絲沒有走樣,精準萬分,連花間風(fēng)都有些佩服起來。
一場戲拍完,邵鈞落腳在旁邊的搭著的臨時落腳鋼釬上,等著花間風(fēng)拍下邊的,只看花間風(fēng)乘坐在虛擬飛龍上的飛行器,揮舞著長劍,惡龍風(fēng)馳電掣地上下翻騰著,只看影像,仿佛如真的一般,正在這時,那頭巨大的惡龍忽然倏然消失了,坐在飛行器上的花間風(fēng)嘩的一下往下墜落,他身上綁著的安全索也嘩啦啦啦的響著,飛速地往下墜去。
羅木生目瞪口呆,還沒來得及喊拉住安全索,就看到停在裂縫峭壁上的邵鈞已經(jīng)一聲不吭也往下躍去,看上去似乎是想要去追花間風(fēng),兩人身上的藍色勇士服只在裂口處一晃,就都往深處墜去了,只剩下安全索在嘩啦啦地響著往下墜落。
歐德大叫:“快鎖住安全索!把人拉上來!”旁邊的安全員瘋了一樣的使勁拉住安全索的輥閘,一邊嘶啞喊道:“閘不住!導(dǎo)演!失靈了!”最牢固的秘銀安全索完全脫了控制,在鋼鐵杠上瘋狂地哐啷啷一路往下脫落,也不知脫了多少圈,大家全都瞪著那越來越少的安全索,終于哐的一下!繃成了直線!兩根安全索全都繃成了直線,一直延伸到卡不見的裂縫深處。已經(jīng)落到了安全索的最長處了!幸好這裂縫夠深!還有救!羅木生精神一振,一邊擦汗一邊道:“去把全自動起吊機拿來,幸好這是秘銀的……之前沒檢查過嗎!”他看向旁邊的大屏幕,智能跟隨著花間風(fēng)和杜因的攝像頭早已失去了信號,傳來的只是白花花一片的實時影像,這里是大裂谷!
安全員滿臉汗水淚水:“這閘之前檢查過的啊……秘銀這么牢固的東西……”他話音還沒落,只看到那兩條晃著的秘銀安全索咯吱搖了下,齊齊從根部斷開,兩根安全索在眾人的尖叫聲中,直接往那看不見底的萬丈深淵落了下去!
第38章救援
花間風(fēng)一路摔下去,心里只閃過兩個字“完了”,他是從來不相信意外的,按了身上帶的智能降落傘,沒有反應(yīng),牽著的安全纜瘋了一樣的往下墜著,他知道這次是中了算計了。這里是科羅大峽谷裂縫,任何儀器都探不到底的地方,他很快就會連尸體都看不見——是誰?是那個杜因?他第一時間閃過的居然是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們想做什么,這里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墜下去,他們只是想害死自己,為什么非要弄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來?
他伸出手想卡住越來越狹窄裂縫,減緩自己下落的速度,卻只是讓手臂手掌被刮得鮮血淋漓,巨大的沖力讓他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閉上眼睛,想聽天由命之時,忽然身體停住了,他腰間的安全索被什么東西掛住了!他抱著身子在空中晃蕩,狠狠地撞向了峭壁!這一下幾乎把他五臟六腑地撞了出來,他能感覺到身體的甜腥味以及肩膀傳來的劇痛,肩膀應(yīng)該骨折了,但只要能活著出去,就能治療如初。他忍著疼抬頭往上看,出口的亮光早已看不見,然而卻有另外一條細細的秘銀安全索落了下來,從他身旁落了下去,許久許久也沒有聽到落地的回音。
這是誰的安全索?他來不及仔細思考,張著嘴劇烈喘息著,抬頭瞇起眼睛,然后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慢慢正在往上升,他心里升起了一絲希望,這是上邊的安全纜還是有效的?都這么深了,黑暗里只聽到他喘息的聲音,疼痛讓他并不能繼續(xù)抬頭觀察,只是無力地吊在安全索上,緩慢地被往上拉,然而沒被拉多久,他就被一只手臂抱了起來,然后有力地將他抱到了懷中,一個聲音道:“你還清醒嗎?風(fēng)少?”
他簡直覺得難以置信:“杜因?”
黑暗里邵鈞雙腳張開,卡在了裂縫峭壁上,聽到花間風(fēng)回話,便交代他:“抱緊我。”
花間風(fēng)忍著肩膀劇痛,緊緊抱住了他,心里卻飛快地計算著,為什么會是他?怎么會是他?邵鈞單手將那秘銀安全索將花間風(fēng)和自己的腰間繞了起來,結(jié)結(jié)實實地繞了十來圈,花間風(fēng)兩眼昏黑,問他:“你怎么也下來了?你的安全索也出事了?”
邵鈞嗯了一聲,貼得太近,他怕被花間風(fēng)發(fā)現(xiàn)他不是人,畢竟有監(jiān)控的前例在,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人在自己眼前死去。花間風(fēng)驚訝之下動了動,卻感覺到了攬著自己身子的手臂不可撼動:“你怎么會拉得住我?”
邵鈞給了個很是敷衍的解釋:“我看到你的安全索,試著拉了下,沒想到拉住了。”
這解釋如此輕松,聽起來也很合理,但是為什么自己還是覺得剛才那種情況要拉住自己實在太玄幻!剛才自己的那個速度,是自由落體吧?還有加速度!要多快才能趕上自己拉住自己?拉住了自己又如何固定在峭壁上?這沖力這么強,腳不會斷嗎?花間風(fēng)此時腦袋一團漿糊,只是下意識地又動了動,邵鈞道:“別亂動,等他們救援,拉我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