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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死了嗎？”并沒有體會到傳聞中心跳加速的感覺，鳳澤挫敗的放開卿喻，鳳眼斜斜望著他下半身，“那，那種感覺呢。”

“沒有。”卿喻平靜的回答。

“……”還以為只要讓卿喻配合了，一切都會水到渠成。沒想到天大地大，居然還有這種操作，“你明明能跑能跳，還會流血，但是卻沒有感覺嗎？”

“正常的觸感和生理機能都有，那種事也可以配合，但是身體上的感覺一點都沒有殘留下來。”反正七百多年，卿喻早就習慣身體的麻木，“溫感還有，會覺得冷。”

“不會覺得熱嗎？”鳳澤問，見卿喻搖頭，他眼神漸漸變得同情起來，“為什么只能感覺到冷呢？真麻煩。”

“還要追我嗎？”卿喻望著湖面，語氣平淡的像是再跟他討論天氣，“其實沒必要那么麻煩，我可以答應你，陪你到失去興趣為止。”

“你把我當成什么了？”鳳澤受不了的瞪他他一眼，仗著他沒有痛覺拉起他的手重重咬了一口，“我想找的可是能跟我結合的靈獸，你知道的。”

通常來講，禽和獸之間一旦開始共□□行，他們產生的羈絆會糾葛終生。感情親密的眷侶們只要一方消逝了，另一方過不了多久也會陪著死去。

“我沒有修行過，怎么配合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在他牙齒下面皮開肉綻，卿喻不明白這鳥怎么突然無理取鬧起來了，卻沒有選擇把手抽回來。

鳳澤咬夠了，悶悶地治好卿喻手上的傷，埋頭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變回幼小的原型，“啾！”

黑亮的豆豆眼盯著卿喻，小尖嘴在他掌心輕輕啄了兩下。鳳澤跳到卿喻襠部，發出清亮的叫聲。

“即使你想方設法激怒我，”卿喻用指腹按揉他腦門上的鳳紋，“我也不打算對你做什么。”

“……”你變了，你已經不是我鬼畜的狗子了。鳳澤跳到他肩上，在卿喻耳垂上啄咬，“啾！”

卿喻只是微微歪過頭，眺望遠處假裝欣賞風景。

“卿喻，”鳳澤頹靡的蹲在卿喻的肩上，望著他藏在平光眼鏡后面的獸瞳，深思了幾分鐘，“不然，我們試試人類的方式吧。”

這個提議明顯不靠譜，到處透著算計的感覺，“你才來人界幾天，了解什么啊？”

鳳澤扒著他圍巾跳下來，在湖邊的大石頭上蹦跶兩下，張開翅膀感動的瞇起眼睛。

或許一對普通平凡的情侶來到這里，做出這種舉動，確實會顯得浪漫溫馨。但是同樣的場景放在雞崽身上，就十分滑稽了。卿喻不忍直視的走過去拎起鳳澤，認命的把他捧到手里，“行了，隨便你折騰。”

鳳澤黑亮的眼睛頓時發出光芒，大張翅膀撲在他臉上，結果被卿喻揪住光屁股重重摔在地上。

這雞該洗澡了，卿喻想。

人類，尤其是兩個男人之間戀愛應該做什么，鳳澤根本一點都不清楚。但卿喻在人間好歹呆了幾輩子，之前還跟個普通人類交好過一世，怎么都應該耳濡目染經驗老道。鳳澤想來想去，果斷把主意打到卿喻身上。

在他提出要求后，卿喻沉默很長時間才提議，“我給你找些相關的影片吧。”

“你要說那種小科教片，就別拿出來了。”卿喻大大咧咧趴在他腿上，胳膊環住卿喻的腰防止他逃脫，全身上下沒有半點鳳凰該有的高貴，“我能知道世上的所有事情，那些片子和相關資料早就知道了。現在最主要的事，我想知道你想要怎么樣的相處方式。”

卿喻思考了會，“平常的，如果你能離我遠點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