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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就進入了院子,發現這座宅院的護宅陣法被破壞了,急忙跑出佛光閃現的地方,就看到玄曦子要造殺孽。
白衣擋在倒在地上的兩人面前,他威嚴冷聲道:“玄曦子,你死性不改,在人間造下如此多殺孽,還不快隨我回禹山領罪。
玄曦子卻冷哼一聲,一點也不把白衣的話放在眼里,嘲諷道:“白衣,你還是這么道貌岸然的樣子,自以為公正嚴明,其實你的心跟我一樣貪婪嫉恨?!薄皬U話少說,我今天一定要抓你回去?!卑滓潞敛辉谝庑刈幼笱杂翌櫟脑捳Z,他眼神沒有絲毫動搖,急速上前對玄曦子先發制人。
玄曦子受了傷,但是反應依然很快,躲過了白衣的攻擊,他捂住傷口,輕蔑地看著白衣,冷笑道:“別以為我受傷了你就能輕松抓住我。你看看你現在是什么樣子?還真是讓我懷念從前的時間,你知道躺在地上的是誰嗎?你猜得到嗎?”白衣轉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成年人,開了法眼,一眼就看出來地上的青年是魂體,旁邊的小家伙是鬼童。
他楞了一下,細細聞到一絲異香,神色變得凝重,竟然是生魂,難道玄曦子已經知道了?
白衣皺眉冷眼看著玄曦子,就算直接滅了玄曦子也不會讓他帶走生魂,但是玄曦子說出了讓他更震驚的話。
玄曦子冷冷吐出幾個字,“他就是澤芝。”白衣立馬雙眼大睜,震驚地看著躺在地上的人,一時感慨他們三人竟然是在這般境地重逢。
以前的一切真的只能成為回憶了。
就知道白衣會是這樣的反應,玄曦子冷笑著,誘惑他,“白衣,只要他死了,就沒人可以迷惑主人了,你就有機會了。”白衣很快鎮定下來,冷靜地看向玄曦子,淡淡地道:“就算沒有了澤芝,我也沒機會,你更加不會有機會,主人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帶你回來,沒有澤芝,你和我都是多余的?!薄伴]嘴,誰準你這樣胡說?!毙刈邮謶嵟?,眼角兩旁的青筋都爆起了。
玄曦子暴怒地一掌拍向白衣,白衣也不示弱,閃躲之后,反身一掌把玄曦子打落出去。
白衣走近玄曦子,冷冷看著跌落在地上的他,開口道:“玄曦子,我沒有妄想所以還能繼續留在主人身邊,而你永遠也不能回到主人身邊了,主人不會再要你了?!北涞难凵駧е婚W而過的憐憫,玄曦子是不知道主人在沉睡前對他下了咒,永遠相見不相識,就算主人站在他面前,沒有主人主動相認,他也是認不出來。
不過這一切都是玄曦子自作自受,現在一切都要結束了,他要把玄曦子帶回禹山了。
遠處傳來一聲著急關切的驚呼,“小晨!”有一個黑色人影躍進了院子,直奔他們而來。
白衣分神轉頭望去,玄曦子卻抓住時機忍著靈力四散的痛苦,用法力攻向躺在地上的澤芝,白衣見狀,連忙瞬移過去抵擋。
就是這一瞬間,玄曦子轉身逃走了,白衣想去追,但是沈煜和水清已經趕來了。
沈煜肝膽俱裂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程晨和吳昊,慌了神地抱起程晨,死命地給灌輸靈氣。
吳吳看到爹地來了,終于忍不住大哭了起來,“爹地,都是我沒用,沒保護好爸爸。”沈煜只看了一眼吳昊,馬上又看向懷里的程晨,他現在完全沒有心思理會其他的人。
吳吳更是傷心,爹地肯定是生氣了,因為自己沒保護好爸爸其實沈煜心里并沒有責怪吳昊,他對自己是十分自責。
水清嘆了一口氣,這個師弟真是為了媳婦孩子都不管了,他只好去抱起吳昊,擦擦他的眼淚,安慰他,“吳昊,你爹地沒生你氣,他只是太緊張你爸爸了,在為你爸爸療傷不能分神。”白衣愣愣地看著黑衣男子,雖然容貌有些變化,但是這個氣息,不管過多少個十萬年他都不會忘記。
主人!是主人!
白衣內心十分激動,用了非常大的忍耐力才抑制住不外露。
看著主人緊張澤芝的樣子,白衣除了激動,眼中還有些凄涼果然不管是神仙還是凡人,主人眼里永遠只有一個人。
水清哄著吳昊,看到那個白衣少年竟然眼睛發直得看著他師弟,搖搖頭,他師弟真是個禍水,老是招蜂引蝶。
他走過去,悄悄對白衣少年說:“喂,你別看了,我師弟有心上了,你別想著當小三了。”白衣無語地瞄了一樣水清,臭道士就是臭道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把從水清手里抱過吳昊。
水清深吸一口氣,以為他要對吳吳不利,正打算和他拼命,結果看見白衣少年用手輕輕放在吳吳頭頂上,源源不斷地灌入純凈柔和地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