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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申誠和申玨從小就是這么養(yǎng)他的。
可能養(yǎng)了這十幾年,他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為了報還恩情,還是真的把阿然當成了親生兒子和親生弟弟了。
申然覺得應該是后者,他和申誠申玨相處的時候那種和睦,就像親生父子一模一樣。
他覺得,哪怕以后他們知道自己領養(yǎng)錯了,相處起來,仍然不會有任何不同。
申然對電話那端的阮樂天說道:“沒事,我們在給他炒熱度,試試能不能走一下話題紅路線。”
阮樂天說道:“哦哦,炒作啊?”
申然道:“是呀!你們還有幾期拍完啊小天,拍完以后一起吃飯呀?”
差不多他們的真人秀拍完,申然的事也要搞完了。
阮樂天答道:“還有一個多月吧!別提了,我經(jīng)紀人又給我安排了好多工作!啊啊啊好煩呀!”
申然憋笑,小天每次都找他吐槽他的經(jīng)紀人。
但是經(jīng)紀人姐姐是真心為他好,憑他現(xiàn)在的熱度,已經(jīng)達到了頂流。
但是頂流能撐幾年?
喬奇云和阮樂天當時并稱云天雙頂流,結果喬奇云紅了不到兩年,啪噠一聲就從神壇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除非申然和閔行川真的反目成愁,程禹上位,再把申然拿出來鞭尸,踩著申然的尸體上位。
否則,他這輩子只能在黑暗處呆著。
申然說道:“好啦好啦!改天我去你那邊探班,給你帶你最愛吃的炸臭豆腐。”
阮樂天左右看了看,說道:“別呀!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最愛是臭豆腐!不然我愛豆還當不當了?”
申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樂天壓低聲音,說道:“這個周末可以回一趟家,爸爸說給我們做紅燒肉,你要不要回去?”
申然說道:“好呀!爸爸最近忙完了?”
阮樂天說道:“我剛要和你說呢,那個高叔因為私□□,放高利貸等行為被警察抓起來了。他那個兒子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賭債,高叔堵不上他的窟窿了,就開始投機倒把。明明他對爸爸開口,爸爸就會幫他。結果他卻一直在背后搞小動作,現(xiàn)在誰也救不了他了。”
這件事申然知道,他明白高叔總有一天會引火自焚,沒想到事情來得這么快。
申然應了一聲,說道:“吃里爬外,他活該。”
關于高叔聯(lián)合外人來整申氏船廠的事,阮樂天也在申玨的口中得知了。
小辣椒剛剛已經(jīng)罵夠了,這會兒只涼涼的說了一句:“這種人活該斷子絕孫,聽說那些人要把他兒子扔海里喂鯊魚。幸虧爸爸讓他去投案自首,否則現(xiàn)在可能連骨頭都剩不下了。”
申然說道:“爸爸還是太過仁慈,不過……他從小看著高叔的兒子長大,大概也不想眼睜睜看著他去送死吧!不過這樣也好,他可能要在監(jiān)獄里呆上一段時間了。”
因為那個高昂不但賭博,還吸毒,只是吸的話問題不大,后來沒錢了竟然以販養(yǎng)吸。
由于量大,且情節(jié)嚴重,至少要判個五年以上。
阮樂天說道:“然然,我想你了,我覺得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每次一有工作我就要出去好幾個月,一進組就沒時間找你玩兒。什么時候我才能不用工作,天天玩兒啊!”
申然笑話他:“上次不知道誰,剛休息了一個月就全身難受跑去錄歌了。反正我們下周就要見面了,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聊啊!要不干脆我們睡爸爸家,我們倆混床,讓我哥睡他自己房間!”
那邊傳來阮樂天開心的笑聲,說道:“好呀!”
申玨的聲音從那端傳來:“你們兩個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阮樂天心虛的掛斷了電話,說道:“沒有啊!”
申玨有些狐疑的說道:“我總覺得阿然在背著我搞什么事情,孩子長大了,有秘密都不告訴大哥了。”
阮樂天說道:“要不我們周末問問他?”
申玨把阮樂天摟進懷里,說道:“嗯?你不是孩子長大了,要給他自由發(fā)揮的空間嗎?”
阮樂天想了想,說道:“我也覺得然然在搞事,倒是不怕他搞事,就怕他遇到危險。上次他檢測的那個酒,我就一直懷疑是不是有人給他喝的。哥,然然從小就橫沖直撞的,雖然現(xiàn)在成熟了不少,我還是不太放心。”
申玨點了點頭,說道:“嗯,反正也馬上周末,我們周末問問他。”
然而還沒等到周末,齊驍陽這邊就出事了。
秦柯看到熱搜后沒問什么,只是也沒能成功偷到戶口本兒。
秦正東老奸巨滑,像這類的重要證件,他都藏在自己的私人小保險柜里。
鑰匙只有他手上有,秦柯找不到機會下手,于是第一次行動以失敗告終。
晚上回到家,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聯(lián)系秦柯的秦正東卻難得的給他打了電話。
秦柯看著來電顯示,又看了一眼小床上乖乖躺著的小辭,以及正在拿著小波浪鼓逗著小辭的齊驍陽,按下了接聽鍵。
秦正東正認為威嚴的聲音從對面?zhèn)髁诉^來:“秦柯,你什么時候回家。”
秦柯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沒時間,忙啊!”
秦正東說道:“忙什么?忙著和你那個小男朋友生孩子嗎?秦柯!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為什么有了孩子都不告訴我?竟然讓我從新聞上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