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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媽倒是不擔心,只是你們這樣倉促的結婚,沒有考慮清楚以后會不會后悔啊?阿遲你是真心喜歡安安嗎?”有喬家在,還沒有人敢給安安委屈受呢,就是江家,那也是不能的。
江暮遲沒有立刻回答喬母,抬頭眺望了一下窗外,陽光燦爛,春日生機勃勃,可似乎都不如喬予安的一個明媚笑容。
“媽,我對您保證,此生不負安安,用心呵護,要是我做不到,隨您和爸處置。”
此刻有些話不太適合說,說喜歡吧,似乎也不到那個點,說不喜歡吧,也不可能,只見了一面,江暮遲就覺得她和其他人不一樣。
江暮遲也不得不承認,答應領證的瞬間,江暮遲考慮的更多的是合適,他喜歡喬予安的性子,反正江母總是催,既然喬予安又先提出領證,那他何不肆意一次,最起碼,這么多年,喬予安是第一個讓他有興趣的女人。
但不管怎么想的,既然領證,那就是一輩子的承諾,江暮遲不屑于失信,說出的每句話,他都會做到。
“好,有你這句話,媽就放心了,我就這么一個乖乖女兒,雖然跳脫了一些,但是性子單純,你多包涵著。”在喬母眼中,安安就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嗯,我會的,媽,今天晚上我會帶我爸媽去拜訪您和岳父。”江暮遲已經安排好了工作,晚上是肯定要去的。
“好,那我等著,我現在把手機還給安安,就不打擾你工作了。”喬母回到房間把手機還給喬予安,瞪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喬予安皺著臉往后縮,剛才喬母進來的時候分明臉上帶著笑容,怎么一進來就黑了臉,這表情轉換的速度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喬母走了,喬予安才有氣無力的接起電話,“喂,干嘛?”
“怎么了,沒精打采的。”江暮遲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喬予安此刻喪氣著臉。
“還不是怪你,被我媽發現了我領證了,差一點打死我。”喬予安捶著枕頭,剛才實在是太驚險刺激了,“我媽說你了嗎?”
“沒有,咱媽這么和藹,怎么會說我,再者,咱媽接的電話你也不給我點提示,差點沒有反應過來。”江暮遲抬手揉了下額頭,看來剛才經過了一場世紀大戰啊。
“靠,你就改口,誰跟你是咱媽?馬屁精,難怪我媽不會罵你,你也知道是我媽接的,我怎么給你提示啊?”喬予安從床上滑下來,氣呼呼的,憑什么區別對待啊,老媽剛才拿雞毛撣子的氣勢去了哪里?面對江暮遲居然這么溫柔,這還是親媽嗎?
江暮遲蹙了下眉,表情有些不喜,聲音帶著些許嚴肅,“不許說臟話。”
“我哪里說……“靠”也算臟話嗎?”喬予安滿頭黑線,這也叫臟話,那江暮遲活在多干凈的世界啊?
“算,以后戒掉說臟話的習慣。”
“不是,你憑什么管我啊?”喬予安不服氣了,這只是一個口頭禪啊,情緒激動之下很容易說出口,這得多難戒掉啊。
“憑我是你老公。”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江暮遲轉身坐回了辦公椅,“好了,不多說了,我工作。”
江暮遲掛了電話,開始忙工作,“進。”
喬予安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咬牙切齒,“江暮遲,還沒有人敢掛我的電話呢!”
今天可真是犯了太歲了,被老媽發現領證的事情挨訓也就罷了,連這個新老公都這么快就習慣了這么的身份,開始管起她來了,喬予安隱隱約約覺得她的好日子到頭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老爸回來了,聽喬母說了之后狠狠地瞪了喬予安一眼,“長本事了?”
“那個,爸、老爸,媽已經教訓過我了,就不勞您動手了。”
喬予安縮在沙發一角,今天她就是一個完完全全被壓制住的小慫蛋,都怪自己早上嘴賤,居然主動提出結婚,唉,現在好后悔啊,怎么辦,有后悔藥吃嗎?
“江暮遲那個小子是不錯,可就是太好了,你壓不住他,遲早得吃虧。”
自家閨女的性子是比較單純直接的,江暮遲那個一看就是深沉內斂的,要是江暮遲真想背著安安干點什么,就是把安安賣了說不定還幫著江暮遲數錢呢。
“我可以,誰說我不行了,老爸你對我有點信心好嗎?”喬予安不服氣,雖然剛才就被江暮遲壓制了,不過她才不會說呢,這多丟臉啊,不能說不能說。
“哼,你是我閨女,我能不知道你?算了,還是晚上那小子到了再說吧,喊了承修回來嗎?”再多說什么也無益,還是得看江家的態度。
“喊了,下了班就過來,阿遲說了晚上會到家里來。”
“你就等著你哥教訓你吧。”喬父狠狠地指了指安安。
喬予安哭喪著臉撇撇嘴,她哥比老媽還兇,完了完了,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
喬予安凄凄慘慘戚戚的度過了一個下午,她只有一個希望,希望江暮遲比她哥先到家里,要不然她非得被揍一頓,現在也只有江暮遲可以保護她了,雖然這樣想十分的沒有骨氣,但是,骨氣這個東西能吃嗎?不能,所以還是先保住小命吧。
大概是老天爺看她太可憐了,所以先讓江暮遲來了,才四點半,江暮遲就帶著江父江母到了。
二老來的時候滿臉歉意,并沒有自家兒子娶了媳婦的那種高興勁,大概也是覺得太過倉促,會讓喬家不喜。
江母聽江暮遲說的時候,詢問了好幾遍,一直以為自己聽錯了,這萬年不動心的冰疙瘩居然知道啃白菜了?還來這么猛,直接結婚,這讓江母如何接受。
過了好半天才消化這個事實,又開始憂心忡忡,害怕喬家會生氣,這不帶著一堆禮物上門來了,還得小心翼翼的,說來說去,那肯定是自家兒子的錯啊。
“親家母啊,我也是才知道這件事情,實在是抱歉,我那個臭小子也太莽撞了,你和親家公別生氣啊,別氣壞了身體。”江母賠著笑臉,什么時候她需要這般小心翼翼了,還不都是這個兒子干的好事。
“別這樣說,我家閨女也有不對的地方,年輕人,太沖動了,快坐吧,別站著了。”幾個長輩坐了下來,江暮遲站在一邊,喬予安從另一邊一點一點的挪了過去,動作小心的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江暮遲眉峰一動,低頭。
喬予安若無其事的眼睛一歪,指向了外面,這是要讓江暮遲去外面說話的意思。
“咳咳。”喬父看見了,咳嗽了一聲,就把喬予安嚇得站直了身體,眉毛也不歪了,端端正正的,什么小動作都沒有了。
看著喬予安這樣,江暮遲嘴角溢出點笑意,看來也不是沒有人能治她,她也有怕的時候。
喬予安瞥見了江暮遲的笑,嘟嘴從后面捅了一下他的腰窩,“有什么好笑的,幸災樂禍!”
江暮遲一動不動,只任由喬予安亂動,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喬予安亂動的手,喬母偶然抬頭看向他們,見著這郎才女貌的,十分登對,像是一對璧人一般,心情好了些。
幾位長輩在商量著兩人結婚的事情,沒有他們插嘴的地方,喬予安就站著在江暮遲的后面搗亂,站累了半靠著江暮遲,江暮遲從始至終都站的很直,一點也不動彈,喬予安蹙眉看著這個寬闊的背,莫名的讓人心安,似乎可以抵擋一切風雨。
喬承修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幅畫面,安安倚靠在江暮遲的身上,露出一半臉,看起來倒是很像一對,只是想到安安沒有和家里商量就領證了,喬承修還是很難滅了心里這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