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清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予安沒忍住嘴角的笑意,她就說嘛,她怎么可能會有人嫌棄,也就是老爸老媽嘴上嫌棄的不得了。
一路無話,開車到民政局,民政局才開門,沒有多少人。
在大門口喬予安猶豫了一下,想開口問江暮遲什么,江暮遲什么都沒有說,拉著她的手就進去了,喬予安低頭看被包裹住的手,他的手很溫暖,十指修長有力,讓人覺得安心。
一趟流程下來,喬予安有些團團轉,不知道該干什么,只曉得跟著江暮遲,江暮遲動作迅速而且有條理,很快就到了簽字的環節。
兩人坐著填表格,身邊坐了一個工作人員指導,江暮遲埋頭填表,喬予安在簽名的時候卻猶豫了,這可是閃婚啊,不是小事……
工作人員似乎看出了喬予安的猶豫,開口問:“女士,您是自愿結婚的嗎?領證是一件大事,請您考慮好。”
喬予安看了江暮遲一眼,江暮遲瀟灑利落的在最后簽下名字,不帶猶豫的,她笑笑,“是的,我是自愿的。”然后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再從民政局出來,喬予安手上拿著兩個紅本本,伸了個懶腰感嘆了一番,“啊,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已婚婦女了。”
“江太太,請多指教。”江暮遲心情微妙,不過結婚的感覺似乎也沒有那么差。
“江先生,請多包涵。”喬予安雙手抱拳作了個禮,突然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呀,一本正經的江暮遲居然也會閃婚,看來也并不是表面上的難以相處。
江暮遲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差不多了,“我去公司,晚上我帶爸媽去你家。”
“好的,那我送你去公司。”
“好。”
喬予安把人送到公司樓下離開,江暮遲在大門口看著那輛招搖的紅色法拉利離開,突然笑了,不過一兩個小時就決定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從不叛逆的他是怎么做出閃婚這么叛逆的事情來的。
他江暮遲的人生,從來都是規劃好了的,按部就班的學習、生活、工作,唯獨沒有規劃過另一半,所以他一直也沒有想過要結婚。
卻沒有想到,婚姻居然會是以這樣叛逆的方式得到的,這件事情說出去恐怕都沒有多少人相信。
坐總裁電梯直達頂樓,邵蕭已經在等著了,“江總。”邵蕭敏銳察覺到今天的江總好像有些不一樣,比往常都更柔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嗯,把今天的任務提前,今天下午四點我要下班。”
邵蕭愣了一下馬上答道:“好的,今天您的工作不多,四點之前可以完成。”
江總這個工作狂魔今天遲到,又要早退,今天到底是個什么特殊的日子?
邵蕭百思不得其解,跟了他四年,從來沒有見過江暮遲遲到早退,每次都是很早來,很晚走,這是轉性了?
“對了江總,賀伊小姐在會客室等您,她說想見您,已經來過三回了,之前我都推了,這次她說不見到您就不離開,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還在會客室。”
邵蕭可從來沒有招待過女客戶之外的女人,這個賀伊還是頭一個,江總對賀伊的態度,邵蕭也搞不清楚,并不敢太過強硬,只等江暮遲做主。
“賀伊?”江暮遲眉心緊蹙,似乎在想這個名字對上的人。
“就是上次您應酬過一次的那個女明星。”邵蕭提示。
“不見。”江暮遲言簡意賅,他從不在這樣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好的,還有最近賀伊小姐的公司拿您和她的事情炒作,您看這件事情怎么處理?”
江暮遲雙手插兜,看了一眼窗外的天,“你去告訴她,歡迎來參加我的婚禮,請柬不日送到。”話落,直接進了辦公室。
留下邵蕭風中凌亂,江總說什么,婚禮?什么婚禮?和誰的婚禮?什么時候的婚禮?此刻邵蕭的內心可以出一版十萬個為什么。
逐漸的,內心醞釀出一個可怕的想法,所以說江總遲到早退都是因為要結婚了,天吶,談戀愛果然使人墮落啊,連江總都不能免俗。
——
喬予安回到家之后有些不安,這事情做完了才覺得后悔,可領證這樣的事情是沒有辦法后悔的,總不能又馬上去離婚吧。
好在喬父喬母都不在家,喬予安順利的回到房間,如釋重負的撲到床上,躺了幾秒鐘又很快的彈了起來,把剛才拍的結婚證的照片發到了姐妹群。
林似錦第一個出現,“喬姐,今天不是愚人節,能不能不要嚇人?”
楊輕璇:“我從你22歲的時候就被嚇過來,你怎么還在用這么拙劣的法子嚇人呢?”
高沛清:“雖然但是,我還是被嚇了一跳,一看是喬姐,松了口氣,又騙人呢。”
喬予安得意的笑,拿出紅本本打開拍了一張發出去,上面可是有名字和照片的。
隨后扔了手機去忙了,轟炸之后就跑,連個解釋都沒有,嚇死她們。
等喬予安下樓削了個蘋果再回來,手機都被轟炸的發燙了,未接來電十幾個,微信電話十幾個,消息幾百條……
喬予安咬著蘋果發消息,“干什么,我還沒死呢,至于嘛,手機都被你們搞的發燙了。”
高沛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林似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楊輕璇:“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喬予安:“……”
逗了一會就不鬧了,喬予安給她們解釋了,這個消息她們消化了半天才相信是真的,期間喬予安嘚瑟的很,昨天晚上幾個人有多嫌棄,現如今臉被打的就有多響。
不過呢,人呀,還是不能太嘚瑟,要不然會有報應的。
這不,喬予安蘋果才咬了一口,臥室門就被大力的推開了,“喬予安!”
“怎么了、怎么了?”喬予安被嚇的從床上連滾帶爬的起來,一不小心,那個紅彤彤的本子就從床上滑了下去,掉到了地板上,喬母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