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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突然看到何冰暖,端著杯子走出了休閑區。
“安心然,我沒想到是你。”
沉默了半晌,何冰暖說:“你沒有話跟我說嗎?”
“既然你都聽到了,我無話可說。”
“我以為你是我的朋友。我沒想到你在我背后給我捅刀子。”
“你不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競爭者,你是我的死敵。”
“什么?原來你對我的仇恨那么深。”
“是。我們同年,同一年畢業,我來公司三年了。你才入職。經理離職了,我在公司6年了。你升職了。憑什么?不就是仗著和老板的關系嗎?你倒是愛情和事業兩得意啊。我就是看不慣你冷漠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我是比你晚入職公司,但是那3年,我工作也是兢兢業業的,經理離職前推薦我的。你可以問經理。升職前我和路總并沒開始。我們感情開始的時候他是單身的,我并沒有介入別人的感情。更不是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我家里條件不好,父母身體不好,全家就靠我一個人。我老家女孩子很多初中都沒有讀完,就出去打工。我努力學習,就想考上大學改變自己的命運。我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大學,我貸款付了學費,我打幾份工。畢業后,我在這里努力地工作,也想過的體面,把父母接過來,讓父母過上好日子,給父母長臉。但是我發現無論我怎么努力,表面光鮮亮麗,出入高檔寫字樓。我的工作,我的收入跟流水線上工人又有什么區別?我不敢買一件好衣服,我辛辛苦苦攢錢,房租,生活費各項開支,每個月能存下多少錢?更不用說在這座城市立足了。我還清了上學時的貸款,借了些錢,付了房子的首付。你以為我不想穿的漂漂亮亮的,有空時去旅行。我男朋友也離開了我。我男朋友說我太好強了。他說他受不了我。經理離職了,我以為我理所當然地升職了,結果你憑什么?你搶走了本該屬于我的職位。誰不是柔柔弱弱嬌滴滴的女孩子啊,可我有選擇嗎?你家境優渥,出入有人接送,背的都是名牌包包,你工作只當是體驗生活吧你為什么要和我搶呢?工作是我謀生的唯一工具,也是我僅有的可憐的自尊。”
“所以你出賣公司嗎?被挖走的那些關鍵員工是你提供給他們的履歷吧,因為公司里只有你我才最清楚。”
“是我。”
“他們給了你什么好處?”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怕跟你說了。我本來也打算離職了。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我嫉妒你。還有,覃晴也成功搶回了路總,哈哈哈。”
“你怎么知道覃晴?”
“不然你以為她怎么知道你的情況了,是我告訴她的,因為我也同情她。”
“你和覃晴聯手嗎?”
“嗯,她只是想搶回路風,讓你傷心,我就開心。”
“你......”
“我怎么?”
安心然推了一把何冰暖,何冰暖一個重心不穩,滾下了樓梯。
路風剛好來到休閑區,在外面聽到了,跑過去抱起了何冰暖,路風抱著何冰暖沖出公司,楚云緊隨其后。
“這是怎么呢?我去開車。”
路風和楚云在急診室外焦急地等待。
楚云問:“這是怎么回事啊?”
“說來話長。安心然和覃晴......”
醫生走了出來,說:“病人沒有大礙了,頭部受傷,其他都是皮外傷。需要留院觀察幾天。可以轉去病房了。”
“謝謝醫生。”路風松了一口氣。
“我去辦手續了。”楚云說道。
“我替何冰暖向你請幾天假了。”
“哪里的話。她就踏實養著傷。你也是,不要太勞累了。那些事情我來處理。”楚云拍了一下路風的肩。
何冰暖的電話響起,看到來電提示是如藍,路風接起電話,說:“夏如藍,我是路風。”
“暖暖呢?我打了她好多次電話,都沒接。”
“我們在醫院。”
“怎么呢?為什么在醫院?”
“暖暖受傷了。”
“怎么回事啊?傷到哪呢?嚴重嗎?”
“沒有大礙。”
路風掛斷電話,何冰暖的手機壁紙是何冰暖和夏如藍的合影。翻過背面,手機殼也是兩人的合影。合影中的何冰暖笑得很甜。路風感覺到打翻的絲絲醋意。何冰暖緩緩醒來,感覺到周身疼痛,睜開雙眼。
“暖暖,你終于醒了。”
“我在哪里啊?”何冰暖摸著頭。
“這里是醫院。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疼。”
“哪里疼?”
“頭疼,全身都疼。”
“你摔下了樓梯,受傷了。”
“哦。”
“你怎么在這里?”
“我照顧你。”
“你不是應該去照顧覃晴嗎?”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那天覃晴暈倒了,我送她去醫院。”
“哦。”
不一會兒,夏如藍提著一些東西出現在病房。把帶過來的東西放在床邊的柜子上。
“何冰暖,你怎么又讓自己受傷了?”
“我從樓梯上摔下來了,嚇死我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哪里疼啊?”
“哪哪都疼。”
“醫生怎么說啊?”夏如藍看向路風。
“頭部受傷了,額頭縫了幾針,身上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和內臟。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看看。頭疼嗎?”
“疼。”
“身上了,我看看。”
“不要看了。”
“餓了吧?我給你買了雞粥,你愛吃的那家。”
“好餓啊,我沒有吃午飯。”
“先喝粥,喝碗粥再吃點水果。”
“好。”
“我喂你。燙嗎?我吹吹。”
“我去洗水果。”說完,路風端著水果走出了病房。
“好吃吧?”
“嗯,好吃。給我多一些雞肉。”
“都是你的,慢慢吃。你看看你,總是讓自己受傷,從小到大,總是磕磕碰碰,這受傷,那受傷的。很疼吧。”
“嗯。疼死了。”
“好端端的,怎么會摔下樓了?在哪里摔的啊。”
“就中午啊,在公司,我自己不小心就摔下來了。”
路風洗完水果,走進了病房。路風拿著水果刀削蘋果。
“我困了,我想睡了。你們都沒吃飯吧,你們去吃飯吧。”
“你一個人可以嗎?”夏如藍摸著何冰暖的頭。
“嗯。”何冰暖點著頭。
“吃點水果再睡。”
路風把切好的水果,喂給何冰暖吃。
“好吃,好甜。你們走吧,我睡了。”
“你好好休息。我回家去給你拿些換洗衣服什么的過來。”
“好。”
“你躺著吧。”
夏如藍走出病房后,說:“路總應該還沒吃飯吧?”
“是。”
“路總,賞臉一起吃個飯吧?”
“行。”
點完菜后,夏如藍說:“暖暖是我的親人。暖暖很單純,沒什么心機,而且缺乏生活自理能力。”
“你把她保護地很好。”
“其實,從小到大,暖暖都很照顧我。我聽說你前妻回來了。”
“不是前妻,我們沒有拿證。也算前妻吧。我們舉行了婚禮。我們10幾年前就分手了。”
“你最好不要傷害暖暖。”
“我不會傷害她。”
“你前妻呢?她可不簡單。暖暖不是她的對手。暖暖從來都不會跟別人爭搶,如果有人搶,那么她只會退出。她那么善良,從來不會怨恨別人。把自己關在厚重的殼里面。長時間不說話。那些流言蜚語,讓她苦不堪言。”
“我和我的前妻是不可能的,我不會放棄暖暖的。”
“她有和你說過她的小時候嗎?”
“沒有。”
“她小時候在奶奶家,被弟弟妹妹欺負,被嬸嬸指責。一個人孤獨長大。所以她外表冷漠,很難和人建立親密關系。是因為她內心缺乏安全感,她總是小心翼翼。生怕別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