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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都給我生了，還說不是我的人？”趙羽走到他面前，用力捏住他的肩膀。

賀紓震驚，“不，你怎么知道的？”

趙羽哈哈大笑，“第一，你撒謊的本領(lǐng)向來差勁，第二，他趙頊有本事生得出翐兒那樣的兒子嗎？”

賀紓卻沒有笑。

趙羽松了手，走到一旁，背過身去，“好了，快換吧，否則真要著涼了。”

過了好一會兒，賀紓換過衣服走到他跟前，“寧王殿下，我請求你兌現(xiàn)一個承諾。”

趙羽一聽便怒了，“如果你要替他求情就免開尊口！”

賀紓深深地看著他，眼里有無限溫柔，拉起趙羽的手，往他的手心里放進(jìn)一個東西。趙羽低頭一看，竟是當(dāng)年自己送給賀紓的藍(lán)玉手鐲！

手鐲波光盈動，透出漫漫的藍(lán)光，如煙似霧，一下子勾起當(dāng)時的柔情蜜意。

賀紓說道：“鴻漸，這鐲子我一直沒有離身，我沒有戴在手上，而是藏在離心最近的地方。我記得你當(dāng)年說過，只要我提出一個要求，你都會為我做到，無論是對還是錯，無論你愿意還是不愿意，該做還是不該做，能做或不能做，只要是我提出的，你都會答應(yīng)……你還記得自己的承諾嗎？”

半晌，趙羽沉默，眸子光芒盡失，深不見底，再開口時，聲如幽洞，“那么，你要我放了你的陛下，是嗎？”

賀紓無言地點(diǎn)頭，眼里滿是哀求。

趙羽諷刺一笑，“我答應(yīng)你！”

“什么？真的？”賀紓詫異，實在沒有想到趙羽會答應(yīng)得如此輕松。

然而趙羽后面的話卻像利劍穿心，“繁衣，我會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為了你。但是，趙頊?zhǔn)菤⒑ξ倚珠L的兇手，是趙氏宗室的罪人。如果我放了他，便愧對我哥哥的在天之靈，更愧對列祖列宗。所以，我只有以死謝罪，用我的血祭奠我哥哥屈死的冤靈！”

說完，他拔出匕首，當(dāng)胸刺入。

賀紓頓覺心膽俱裂，驚喊道：“不——！”飛身撲過去，一把抓住那鋒利的匕首，全然不顧雙手被割得鮮血直流。他用力將匕首奪過來，扔到地上。

趙羽一下拉住他的手腕，“你瘋了！”急忙取來藥物和紗布給他包扎。

“你終歸還是舍不得我的，繁衣。”趙羽將他抱在懷里，撫著他的手，“疼嗎？”

賀紓卻是呆呆地靠著他，任由趙羽說什么做什么，一無反應(yīng)。

☆、第一三九章 終曲之上 (2130字)

忽然，門砰地一下被推開，秋陽驚慌失措地沖進(jìn)來，“王爺，不好了——！”

趙羽一下站起來，責(zé)備道，“到底怎么回事？”

秋陽面色煞白，完全失去往日沉穩(wěn)，“陛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