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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天下蒼生。”顧書離冷笑，“十幾年前，她讓你退守嶺南是為了天下蒼生，如今，天下大亂，她讓你不入中原是為了天下蒼生。”

“她為了天下蒼生做了這么多事，怎么天下百姓還是在水生火熱之中。”

“你之所以沒有稱帝，不是你沒有實力，而是佛門早就暗中支持了隋文帝，你不過是她手里一個好用的棋子。”

“你們的相愛全是她精心的布局，當你開始對她產生好奇的時候你便徹底輸了。”

“她利用你的感情，打壓你，讓你離不開她，然后讓你放棄你的霸業，乖乖地做她身邊的一條狗。”

“不是的。”宋缺想要開口反駁，然而卻始終不敢看顧書離的眼睛。

“你為她放棄了那么多，然而她還不屬于你。”顧書離笑了笑，“真是把你利用得干干凈凈。”

“清惠是修行之人。”宋缺沙啞著吐出了這句話。

“哦？碧秀心都能嫁給石之軒，慈航靜齋中的一些女弟子都能成為門閥世家中的姬妾，更何況她？宋家里面還有不少慈航靜齋的細作，不然你以為，她怎么會知道你想做什么？”

宋缺忍不住轉頭看向了梵清惠，然后問道：“是真的嗎？”

然而事實告訴他的確是真的，宋家那么隱蔽的行動卻能夠被梵清惠知道并且阻止，除了細作絕沒有第二個可能。

梵清惠想要反駁，然而卻被宮九用劍插入了手掌。

“老尼姑還是好好念經吧，爭奪天下這場游戲并不適合你。”宮九微笑，毫不猶豫地動手廢除了梵清惠的武功。

“清惠！”宋缺大聲喊道。

顧書離卻是松開了宋缺的衣領，只道：“執迷不悟。”

宮九聞言一笑，隨手把火給點了，借著風一吹，火勢便迅速蔓延了起來。

“我叫宮九，歡迎你帶著天下人與我為敵。”宮九輕聲說道，身后的火勢忽然增大，猶如一條火龍一般沖天而起，襯得宮九如同修羅一般恐怖。

熊熊烈火中，傳承幾百年的慈航靜齋便就此焚毀，而梵清惠重傷，師妃暄重傷的，宗門死傷過半，七重塔秘籍全數焚毀的事情則引起了江湖中的軒然大波，而天刀宋缺突然重病也似乎跟這件事情脫不了關系。

在江湖人都不知道的同時，貴族中突然多了一份名單，上面寫著的都是各家受寵姬妾的名字，但是她們都有同一個身份，那就是慈航靜齋的俗家弟子。

這簡直就是觸碰到了貴族們的逆鱗，尤其是那么門閥世家，所以當楊廣下旨將慈航靜齋列為邪魔外道的時候，大家都十分默契地保持了沉默，誰都沒有幫慈航靜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