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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的君賢臣忠在表演得十分得體,只是駱殷心里明白,這真得只是一場表演。
“我已經備好了宴席為你洗塵。”曹爾拉著駱殷的手腕,朝著等待好的一架直升機走去。
“閣下太客氣了。”駱殷顯得很拘謹,其實在她繼任公爵的這幾年里并不是特別喜歡這位總統。或許說她并不喜歡那樣的氛圍,相比與政客們周旋她更單純的喜歡在前線呆著。
沒人知道曹爾會出現在哪一間房,對于駱殷也是一樣,就算是這位總統閣下的直升機,窗戶上依然貼著厚實的隔膜,讓人無法將視野投向外面,駱殷能看到得只有曹爾。
大概小飛了一會,駱殷感覺直升機平衡的落地上,機門從外面被打開,紅色的地毯從飛機一側的階梯一直延伸出去。
駱殷先下了飛機,接著才是曹爾,飛機下總統的親衛已經整齊的排在了兩側,而紅毯的盡頭就是宴席,說是宴席但在場得只有一個女人,駱殷低聲的冷笑了一聲,就跟著曹爾走了過去。
“大小姐,別來無恙。”駱殷似笑非笑的問道。
“我吉人自有天向,順利跑上了飛機。”女人笑著說道:“還以為公爵大人一去不回了呢。”
“大小姐怕想多了。”駱殷也毫不顧及曹爾的面子,直接說道:“大小姐都沒事,我怎么可能有事呢。”
“雪崩是天災,既然都安全回來了,那過去得就過去了。”曹爾說道:“惜兒,難得我們的公爵安全回來,先吃飯,一會花的事情還要耽誤很長的時間。”
“是。”女人答道,便坐進了宴席。
這一餐說不上愉快,當然有曹爾在也說不上難看,只是誰也沒說話,駱殷知道曹爾醉翁之意不在酒,至少這頓飯得過程里所有的話題都是圍繞著花在進行。駱殷并不笨,對于并不信任的這位閣下她避重就輕的說著經歷。
原本的故事也被她改成了自己發現了花之后才被古力救出,作為報答將古力安置在了雛鷹團,而花的坐標駱殷直接說自己忘掉了,醒來已經什么也不記得了。
曹爾聽得十分認真,駱殷注意到他的耳朵上好像有一個肉色的接收器,如果不是仔細去看很難讓人發現,這讓駱殷懷疑這附近應該有儀器在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駱殷看著這個偌大的房子,房間空空的,除了這一桌宴席什么也沒有,四周都是潔白的墻面,這可不像真得接風洗塵的地方,駱殷懷疑這個房間應該是一個曹爾的審訊室,至少她聽聞有不少人曹爾有一個房間專門用來與官員們閑談,而在此過程中,沒人知道自己是在受審,但談話人的體溫,呼吸,微表情都被記錄了下來用來分析是否撒謊。
“既然閣下對花如此好奇,不如先看花吧。”駱殷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現在需要做的是轉移陣地。
曹爾到并沒有想到那里去,確實他的內心也迫不及待的想見到那些花。
“是的父親,我也吃飽了。”曹惜說道,她從頭到尾并沒有動過筷子,顯然和駱殷吃飯讓她并不愉快。
“花不在你身上嗎?”曹爾問道,他記得駱殷說過花已帶來。
“在我副官那里。”駱殷也為自己留了一手。
曹爾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他一直都知道雛鷹團里出來得人不簡單,他也不愿意與駱殷硬來。
曹爾拿起紙擦了擦嘴角的污漬,露出他一臉標志性的笑容對駱殷說道:“那就通知你的副官把東西送到頂層吧,會有人接應的。”
“您是說頂層嗎?”駱殷確認道,總統府的頂層屬于救世主家族,也就是最早開發出疫苗的團隊,除了這個家族的人誰也沒有進去過。
“是的,頂層。”曹爾說道:“我也有些秘密要與我的公爵分享。”
“是的,閣下。”駱殷有些吃驚,但她保持著自己的平靜,再次對曹爾欠了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