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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雪才想起自己正是讓托雷付錢的時候托雷開槍打了自己,現在這人還好意思找自己要錢,而且要得這么理直氣壯,如果自己不是一身裸體想必要馬上從床上跳起疼揍這人一頓。但霧雪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氣氛,像歌者這樣的人她從小就見了太多,那些活在社會最底層的螻蟻從來不會在意‘體面’這種東西,只要是有利于自己的,一定會想盡辦法去爭取。
“好,”霧雪咬咬牙答應,她向歌者道:“先把我的衣服和槍先還我?!?
“衣服里沒錢,”歌者說道:“包里有三粒生素,四管藥,反正,就是沒有錢!還有槍,我給你了你打我怎么辦!”
“那我現在這樣也沒辦法給你錢吶!”霧雪把被子掀開,怒吼道:“難道要讓我裸著上街嗎!”
雖然衣服是歌者幫霧雪脫的,包扎也是歌者下手,但霧雪這波濤洶涌的樣子還是讓歌者一臉尷尬。
“咳……”歌者紅著臉清了清嗓子:“你別甩著那兩坨到處走,我給你拿衣服就是了?!?
霧雪扯過剛才被她掀開的被子,將被子裹在身上緊跟著歌者往外走去,她可不想再出什么妖蛾子,那歌者還算老實,果然從門后拿出了霧雪的衣服,霧雪也不客氣一把將歌者手中的衣服和包奪過,三兩下就將衣服穿戴整齊,現在的霧雪也不像剛才那樣惱怒,她也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補過,上面的血跡也沒了,看來這歌者不僅幫她處理了傷口,就連衣服都幫她補好了,此時她的氣也算消了大半。
“我的槍呢?”霧雪向歌者問道。
“我的錢呢?”歌者似乎要定了這錢:“你給我錢我就給你槍?!?
歌者這樣的人霧雪見多了,不用拳頭收拾一下對方是不知道痛的,跟著霧雪就一拳朝著那人打去,誰知卻被歌者麻溜的躲開了,那歌者見霧雪襲擊自己,忙是往后退了幾步。
“你要干什么!過河拆橋是不是?”歌者從地上蹦了起來朝著霧雪吼道,再結合她那張無法直視的臉,霧雪簡直想一巴掌拍死她。
“找死——”霧雪繼續攻擊著歌者,過河拆橋又怎么樣,反正她已經被同行唾棄為背叛者,所以她今天也活該被人背叛,霧雪兩次朝著歌者打去,卻都被歌者躲了去,打不到歌者,霧雪火氣更大了,這人明明就是一副貪生怕死的模樣,現在盡然這么靈活的躲閃著自己。
“別打了!”終于歌者被霧雪一拳打到了背上:“你的槍不在我這,我藏外面了,你要不打死我,要不別想要你的槍了!”
第5章 漂亮小屋
“你要不就去站街,要不就看著他們把我打死吧!”這是霧雪記憶中,她的養母最后一次對她說的話。
感謝瓊娜,那個開槍打了自己的托雷的老婆。如果沒有她自己可能小小年紀被拉去站街,現在興許還活在那骯臟的貧民窟里。不過她的養母真的被打死了,死在貧民窟的某個角落里,那里充斥著垃圾與污水。霧雪永遠忘不了她養母生前那張猙獰的臉與死后那扭曲著的身軀。
霧雪恨著關于貧民窟里的一切,恨著那些勢力、猥瑣的小人們,她離開家鄉之后盡可能的避開與這些人的接觸,但歌者今天再一次勾起了她的回憶,霧雪順手操起一旁桌上的一個物件就朝歌者頭上打去,歌者剛才一路閃避,還是躲開了霧雪的幾次攻擊,霧雪本以為這次歌者也會躲過,結果這一下卻是穩穩的打在了歌者的頭上,一直嘰嘰喳喳的人終于安靜了。
霧雪見歌者倒地,也立即蹲下去搜身,歌者身上確實沒有自己的槍,想必這槍應該在這屋子里。剛才猛烈的動作讓霧雪的傷口有些開始發痛,應該是身上的傷口再一次的撕裂了,這讓霧雪必須去休息一會。
她來到房間中間的圓桌邊的了一個凳子坐下,將口袋里的藥注射入自己的體內。好在歌者沒有藏匿起她這些東西,藥物進入體內,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霧雪便覺得舒服了很多,這些來自文明世界的東西遠比這些土方法來得有用。
霧雪環顧四周,才發現這房子的陳設倒是挺別致,雖然這個板房和她年幼時生活的貧民窟是一個樣式,但內部的陳列倒挺精致,桌面上放的是瓷杯,不是什么上好的款式,但杯子非常的干凈就像新的一樣,干凈的不止這些杯子,整個房間都十分整潔一塵不染,臨近剛才她休息的那張床的墻壁上還掛著一副油畫,畫框看起來有些破舊,畫上也沾染了不屬于它的顏色,或許是油或許是其它的什么,但不影響它在房間里起到的作用。
霧雪看看地上的歌者,又看看這屋子,想象不出來這是這個丑八怪的房間。其實對于那些連飯都快吃不上的人來講,根本不會有人在意自己的房間是怎么樣,在霧雪的記憶中,她所走過的所有貧民窟都是充斥著垃圾與臭味,那里只會是蛆蟲們的繁衍地。
霧雪提了提桌上的水壺,壺中有水,霧雪相當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身上的疼痛又緩解了一些,她準備繼續翻找一下自己的槍。
“我說了,槍……不在房間里。”
霧雪沒有想到歌者這么快就醒來了,想來自己剛才那一下還打得不夠重。